第165章 昆吾之戰〔八〕(1 / 1)
一夜過去。
雙方相安無事。
次日,臨時議事大堂。
白易一方主要人物齊聚,金劍門、雷雲子等悉數到場。
經過了一夜的修養,陳默、趙山河等人傷勢稍有恢復。鱷妖則恢復如初,看樣子對戰蝕血姬所受的傷全好了,令人不得不感嘆它那強橫的體魄。
“各位同道,西流四島自昨天撤退後,至今不見動靜,不知諸位有何看法?”夏飛鷹道。
現在,他作為一城之主,是主持大局最適合的人選。
“他們撤退的方向是北邙山下,那裡遙見大片營地,他們退往那裡,肯定是還有後手!”
“不錯,很可能在等我們主動出擊,鑽入他們的埋伏圈!”
“嗯,不錯!昨日交戰,我方損失慘重,依我看,還是靜觀其變,等待援軍為好!”
有人陸續出言。
想法與白易先前的差不多一樣。
不過,這只是先前,現在,透過雷雲子的講述,白易有了新的想法!
“各位前輩,依我瞭解,昨日西流四島還有近半數巔峰戰力未出……”白易出言。
但不等他說完,便有多人震驚,紛紛出言:
“什麼?他們戰力還遠不止昨日那些?”
“這還怎麼打?”
“那還等什麼?我們應該迅速退往昆吾縣一角,尋一座險山盤踞,築起防線,等待飛雲城援兵,若是被他們在這開闊地帶圍攻,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恐怕不能應付!”趙山河亦道,他反應很快,做出決策。
事實上,白易說出這樣的話,夏飛鷹也稍微疑惑,現在,這樣的話很可能動搖軍心,影響巨大。
不過,礙於他是皇子的身份,不管如何,還是得聽聽他的想法,於是他道:“大家靜一靜!聽他把話說完!”
說罷,並向白易微微頷首示意,以示尊敬。
夏飛鷹如此開口,眾人也到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紛紛有些異色的看著白易。
“飛雲城是有援軍沒錯,但是眾人想想,他們的援軍會強過我等嗎?”白易道。
眾人聽罷,皆暗自在心裡評估!
的確,現在他們的戰力不可謂不強,有二妖,有雷雲子,雷鷹,至少四大玄導級強者,外加雷門弟子宋玉芝、蕭虎、金劍門七大弟子、趙山河、夏飛鷹等四人,玄者境十四名,而且大半都是老牌巔峰玄者!
在天玄大陸,一名玄者都能坐擁一小城!
這樣的陣容已經相當可怖了!
飛雲城雖然算是新月國西部的一個大城,但是玄道艱難,單論援軍的話,顯然是不可能超過他們的!
而便是他們這樣戰力已經可稱恐怖的陣容,昨日對上西流四島與血殺堂也就堪堪算是打了個平手,誰也沒討到好處。二者,還只是對方只出手了一半的強者……
“依我看,西流四島昨日如果強者盡出的話,覆滅我等不是問題!而他們卻選擇退走了,並且昨晚也沒有發難。我很懷疑他們背後是否在等待著什麼?或者有什麼事情導致另外接近一半的強者不在這昆吾縣?”
“所以,我等應該抓住機會,直接趁他們另外一半戰力不在,直接殺過去,先儘可能的拔出他們現在的戰力,若否,到時候他們戰力齊聚,恐怕飛雲城的援兵到了也是白搭!”
白易接連說道。
其他人聽罷,則又是一陣的沉默。
“聽你這麼一說,的確有幾分道理,如果他們真還有半數高手沒有出現的話,如果他們齊聚,我們根本不可能敵得過,就是昨天,我們也沒討到便宜!”趙山河聽罷,沉默了幾息,此刻如此開口,較之前的態度已經有了些許轉變。
“我贊同白少爺的想法,他們的戰力由雷雲子與金劍門各位少俠做出評估,他們在昆吾縣與西流四島打交道已經許久,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西流四島的實際情況了!情報應該不會有誤!”陳默思考後,直接道。
“金展少俠,不知道白少爺所說的可是事實?”趙山河沒有接話,而是向著在場的金劍門弟子問道。
“不錯!”金展給出肯定的回答。
一時之間,臨時議事大堂頓時又是一陣沉默。
事實上,他們也都不是傻子,此前如趙山河他們只是不清楚昆吾縣的形勢而已,當他們瞭解形勢後,便再無異議了。
昆吾縣,北方。
一座聳入雲層之中、山體宏大到無邊的巨山矗立。
遠遠遙望,便有一種蒼涼亙古之意,如永恆長存。
便是北邙山。
山上,雲霧繚繞,有兇禽在飛舞,有兇獸在嚎叫,有些為罕見的物種,體型巨大,看樣子必是玄獸無疑。
山下,地勢平坦,西流四島有營地在此,綿延一片。論規模,較之縣中那些大村落都不遑多讓。
第二輪的戰鬥開始了。
大戰異常激烈,北邙山下,玄光漫天,各大高手手段盡出,那方天地都被湮滅了,被打殘,大地滿目瘡痍。
血,染紅了大地。
與眾人推測的一樣,西流四島的另一半戰力不在此地,不知道去了哪裡,主要高手還是先前那批人。
但是,這一隊人馬也十分難纏,尤其骨鞭君、天鬼君、蝕血姬、雷公等人皆擁有可怕手段。
不過,現在玄導境戰力幾乎已經持平,四人被一一對上,一時之間都難有作為。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可就不樂觀了,他們雖然也有很多玄者境高手,但是單論此境界,白易一方實在太強了,老牌巔峰強者擁有好幾名,再加上金劍門、雷門蕭虎、宋玉芝,可謂所向披靡。
畢竟,單論那金展,在玄者境就十分恐怖了,那是可以和玄導爭鋒的人物,擁有非常強橫的戰力,一路摧枯拉朽。
並且,金劍門其他六大弟子皆不是凡俗,亦將門中傳承修煉到了一定的高度,在同等境界,同樣幾乎無人可敵,不斷斬殺對方主要人物。
這不禁看得眾人心驚肉跳,紛紛暗歎這個小門派的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