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張遼大戰太史慈(跪求銀票啊親們)(1 / 1)
青州,清風嶺。
天剛朦朦亮,張遼就已經起床,在山洞前開始練他那把月牙戟。
光著的膀子,後背盤扎的肌肉上,點點汗珠閃著亮光,一對月牙戟舞得虎虎生風。
“哈!開——”
張遼大喝一聲,月牙戟砍在面前一根磨盤粗的樹樁上。
樹樁應聲而裂。
“好!好功夫,只是這樹樁是死的,人是活的,敵將就不會呆在那裡讓你砍殺了。”
張遼這就不能忍了,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一匹白馬正從山下疾馳而來,馬背上端坐一個少年,手持一杆長槍。
那少年白馬白袍,白盔白甲,唇紅目秀。
剛才那話,便是從這人嘴中說出。
嗯,跟我張遼差不多一般帥氣,頓時心中的火先滅了一半。
“嗨,你先上來,咱倆比劃比劃!”張遼抬戟指向那個少年。
“看看我這戟,能不能砍了你的腦袋!”
聽到外面的動靜,樂進、李典、曹洪等人也紛紛從山洞裡鑽了出來。
“這年輕人,真是精神啊,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
“看這身材,身手應該不錯,能招攬到咱山上就好了。”
“帥氣,我要是有個閨女,就招他當個女婿。”
……
說話間,那少年已經到了山前,二話不說抬槍便刺。
張遼抬戟格開,轉身疾走幾步,翻身上馬。
兩馬交錯,又是噹的一聲巨響,瞬間分開。
旁邊的樂進,看得都感覺到虎口隱隱作痛。
洞前的空地十分寬闊,兩人縱馬來回大戰五十回合,仍舊不分勝負。
山下那些士兵,也都從帳篷裡鑽出來,遠遠地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戰。
張遼再次調轉馬頭,雙戟分上下削向那少年的前胸和坐下白馬。
那少年在馬上身子橫起,豎槍同時擋住張遼的雙戟,用力一推,兩人原地交纏到一起。
突然間,那少年縱馬退後三步,挽了個槍花長槍斜背身後。
“你已經練了一個早上體力不支,尚能跟我戰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太史慈服了!”
張遼也勒馬停住,既然人家給了個臺階,自己立刻順坡下驢。
“你趕了很久的路,必然也是疲憊不堪,是張遼佔了便宜。”
兩人互相欣賞,惺惺相惜。
樂進等人也趕緊走了上來,分別牽住兩人的馬,把兩人扶了下來。
夏侯惇盯著太史慈看了一會,問道。
“我曾聽聞,公孫度帳下,有一白袍猛將,威鎮遼東,字子義者,可是尊下?”
太史慈連忙雙手一揖道:“過獎,正是慈!”
“那你何以會在這裡?”
“公孫度已平遼東,要渡海以擊北海,我老孃深受孔北海之恩,所以我便辭了公孫度回來了。”
“適逢前黃巾亂賊,如今跟太行山賊臧霸、孫觀等人勾結,圍困北海郡,並揚言屠城。”
“孔北海難以抵擋,聽聞劉玄德有一隻精兵北上,正在許昌附近,我便殺出重圍想要去找救兵!”
張遼這些日子,聚集了這麼多人,正愁沒事幹呢。
劉協讓他來這裡,可不僅僅是為了佔山為王的,而是要靖安河東諸郡。
如今一聽太史慈這麼說,立刻來了精神。
“你也不必去許昌了,我跟你去!他們有多少人馬?”
“十萬餘眾!”
張遼一聽,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自己這邊,也不過才五六千人而已,可話已經說出,收是收不回來了。
而且太史慈一聽他這麼說,立刻就站了起來,看來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當下點起所有人馬,跟隨太史慈浩浩蕩蕩向北海郡而去。
……
玉露離開之後,劉協並沒有回皇宮,而是直接騎馬去了北邙山。
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籌劃,但凡一個環節出了錯誤,都難以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王匡殺胡母班,只是引發這件事的一個導火索而已。
劉協現在要做的,便是要借這個引子,讓東北四州徹底亂起來!
讓袁紹即無法東顧,也無法南下。
自己這邊,既可以趁機收回河內,又可以借這個機會,試一試新兵的戰鬥力。
雖然新兵還沒有達到預定的標準,但是一直強兵悍旅,一定要在戰爭中,才能更快地成長。
王匡只有一萬人馬,就算拒城頑抗,以倍擊之,劉協也有把握速戰速決!
他邊想邊走,四周空曠的環境,讓他的大腦格外地清靈。
不遠處,繞過一道山彎,便看到了那青瓦白牆的莊園。
這莊園原本屬於崔毅,現在屬於自己,此時大儒盧植暫住在這裡。
劉協此來,便是來找盧植的!
剛到院門,盧植的書僮就已經迎了出來。
“你家先生在麼?”劉協把馬韁交給書僮,向裡面走去。
“先生正在後院餵魚,我帶陛下過去!”書僮引著劉協,繞過房子走向後院。
劉協這才看到,盧植竟然在後院挖了一大片池塘,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些石頭堆成假山。
池塘裡幾尾小魚,正環繞在盧植腳下,只有嘴巴伸出水面。
盧植見劉協進來,立刻迎了上來,深深作揖。
“陛下好久沒來了,聽說前一陣大敗李郭聯軍,可喜可賀啊!”
“哎,這有什麼可賀的,土雞瓦狗之輩不值一提。”劉協也走到水池旁邊,捏起一撮魚食。
水面上頓時翻起一片水花,那些魚爭相跳躍。
“現如今,我就是這魚食,四方諸侯就是這些草魚,恨不得分我而食之啊!”
“陛下來找植,不會就是為了來跟我搶著餵魚的吧?”
盧植候在旁邊,負手笑道。
“當今司隸已定,我想先生大才,該出來做點事情了。”
“額?”盧植眼睛一亮,問道:“殿下請說……”
“先生學問高深,如此學問當學那孔聖人,廣收弟子才是。”
“我打算,面向天下,普及教育,開啟民智,先生可在許昌,建一大學。”
“廣羅天下智者為師,桃李灑滿天下,先生以為如何?”
盧植低頭沉思不語,輕輕搖頭。
這個時候,讀書是士族門閥才能有的機會,要全天下人都讀書這個想法很好,實際上卻是很難。
一是沒有人會讓自己家裡的勞動力出來讀書,也沒有這份財力。
二是已經壟斷了官場的大儒們,也不想讓那些普通人來分一杯羹。
“這件事,先生不妨慢慢考慮,我此次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先生商量。”
“陛下,請講!”
“這件事,跟你另外一個高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