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密謀冀州(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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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言不發,就這麼走了五里地。

劉協就知道,這種暴脾氣的人,最沒什麼耐心。

果然,典韋忍不住了,停下來看著劉協:“你這人怎麼回事?這虎是我打的,跟你也沒關係,你還想賴上我不成?”

“我也沒說跟我有關係啊,你往這走,我也往這走而已,怎麼這地是你家的,我走不得?”

典韋一時語塞,把背上的老虎扔到地上,氣洶洶的站到劉協對面。

“我看你好像不太對勁啊,你是來找茬的吧?”說著,抬起兩隻毛茸茸的大手,向劉協的雙肩抓了過來。

呵呵,劉協心中暗自一笑,這典韋是有多輕視我啊,在格鬥裡少說也有幾十種方法對付這種情況吧。

劉協當**形一矮,雙手上迎,兩手分別握住典韋兩根大拇指,向後一掰!

同時左眉一抖,輕聲道:“來,跪下!”

十指連心,饒是典韋也難承受這種疼痛,只能順著劉協的力道,彎腰跪了下去。

“哎,年輕人你不講武德……我這是大意了,有本事你放開我,再來……”

對於這種猛漢,得讓他心服口服,一旦服了到死都會忠心耿耿,劉協深懂這個道理,於是他還真的就鬆開了手。

典韋站起來,大口吸著氣,抖動著雙手手腕。

“這次,你小心了!”

說完,右腳向前一步,雙手握拳,從左右同時擂向劉協的雙耳。

見好就收,劉協又不是來跟他打架的,連忙急退兩步躲開。

“好,你厲害,剛才是我僥倖了,現在我認輸!”

“不行,還沒分勝負呢!”典韋不依不饒。

“不比了不比了!”劉協轉頭望了一圈,發現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個草廬。

草廬門口飄蕩著一面酒旗,當即靈機一動。

“那邊有家酒家,咱們去比喝酒如何?”

典韋順著劉協的目光看了一眼,喉結滾動了幾下,舔了舔嘴唇。

“不行,沒錢!”

“你輸了,你把這老虎給我,我輸了,我付錢如何?”

“好!”典韋稍一猶豫,便同意了劉協這個提議。

兩人從中午喝到晚上,又從晚上喝到早上。

最終,小店裡的酒都喝沒了,兩人還兩眼放光,意猶未盡。

“兄弟,這裡沒有酒了,怎麼算?”典韋紅著臉,攬著劉協的肩膀大聲問道。

“沒事,兄弟帶你去個酒多的地方……咱……換個地方接著喝!”劉協的臉也紅了,舌頭有點打結,但意識還是非常的清醒。

“走!”典韋站起來,左手揹著老虎,右手牽著劉協的手,兩人遙遙晃晃向洛陽而去。

劉協也沒回宮,帶著典韋直奔崔毅的謝玉齋。

主場作戰,劉協可就毫無心理負擔的放開了,這次又一直喝到中午,典韋腦袋一耷拉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過去。

“陛下……”崔毅上前,看了眼典韋。

“給他找個房間,等他醒了讓他到宮裡找我!”劉協還有事要辦,起身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喝得舒服!

不出意外,這典韋算是跟自己交心了,再收一員虎將。

……

渤海郡此時也是大雪紛飛,比洛陽下得更大。

袁紹在自己的府上,正跟荀諶、田豐、許攸三人,圍著爐子小酌。

此時的袁紹,神情凝重,一邊撥弄著炭火,一邊嘆息。

“這李傕和郭汜,也太不頂用了,十七萬大軍,才三天就被人給全殲了?”

“真他孃的廢物啊,就是十七萬只豬,你讓呂布和曹操去抓,他三天也抓不完啊!”

袁紹越說越氣憤,霍然起身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還有那劉虞,也真是個膽小無能的鼠輩,我和韓馥兩人共舉他為皇帝,他到現在都沒回個信!”

“這大漢的江山,難道就要毀在那年幼無知的小屁孩手中麼?”

見袁紹發了這麼大的脾氣,三個謀士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這位新皇帝,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先是滅了董卓和李儒,又擊敗了李傕和郭汜,絕對說不上是個無知平庸之輩。

但他們的主公,畢竟是袁紹,這種場合下為劉協說話,那絕對是腦子進水了。

好好的一場小酒會,袁紹這脾氣發起來,氣氛立刻就凝重了起來。

許攸突然大笑幾聲,斜眼看著袁紹。

“袁公,既然劉虞扶不起,主公何不自立之?”

“大膽,我袁紹四世三公,世代忠良,豈能做那不忠不義之事?此話以後切莫再提。”

袁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那狂躁的情緒卻緩和了下來。

不得不說,許攸的話確實撩撥到了他的癢處。

只是他也明白,此時若是要自立為帝,只怕就成為了出頭的櫞子,全天下立刻就會群起而攻之。

可是這東西一直吊在嘴邊,能看到能聞到,就是吃不到的滋味,也不太好受。

“主公現在僅有渤海一郡,就算主公想要匡扶社稷,也得先有地方再說。”

荀諶發現袁紹坐立不安,已知他的想法,趁機建議道。

“友若此言甚善,只是……”

“冀州!”荀諶趁機勸道。

“當今之冀州,帶甲百萬,谷支十年,若取了冀州,以主公之力,撮冀州之眾,威震河朔,名重天下。”

袁紹還有所遲疑,盯著荀諶問道。

“依友若所言,冀州有百萬甲冑,十年糧谷,以我一郡之兵,只怕……”

“不費一兵一卒!”荀諶手搖羽扇,搖頭笑吟。

袁紹也是個會來事的,立刻站起來,走到荀諶旁邊,一躬到地。

“望友若教我!”

“主公只需要等待即可,待到明年開春之時,北方燕地青黃不接,那公孫瓚定然要南下取糧。”

“到時候,我去見那冀州刺史韓馥,定叫韓馥求主公納冀州。”

“好,好!喝酒喝酒,今天就是小聚一下,莫談國事!”

袁紹心得意滿,又回到小爐旁邊,大聲的張羅起來。

幾人正在密謀冀州的同時,冀州北方的山間小道上,一輛雙馬大車正在碾雪急行。

大車外面,包裹著厚厚的皮簾,裡面一爐炭火燒得正旺。

玉露腳邊放著劉協給他的那個銅匣,手裡緊握著帶給公孫瓚的秘旨。

這件事太過複雜,玉露已經籌劃了一路,如何才能在這中間,巧妙周旋。

突然玉露感覺馬車慢了下來,立刻將那秘旨和銅匣藏在馬車下面的夾層裡,小聲問道。

“怎麼停了?”

“老闆,前面有人截住去路!”車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玉露將門簾挑開一條縫隙,向外看去。

前面的大道中間,十幾匹白色的駿馬攔住去路,馬上的騎士一個個全都身穿白衣,頭戴白色毛皮帽子。

胸前都是白色的鎧甲,手中也是白色銀槍。

“白馬義僕?”玉露的唇角微微翹了起來,正愁不知道怎麼找呢,這就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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