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軍民同心(大哭著要銀票)(1 / 1)
剛才的事情,一下子將鄴城府中的氣氛,冷到了冰點。
曹操親自手刃了自己的愛將,屍首傳示三軍。
“陛下,都是末將治軍不嚴,末將請罪!”
劉協揮了揮手:“算了,以前的大軍有這些惡習我也知道,但我永漢新軍從此不許再有此事,回頭告訴魏延,新兵訓練營的思想教育一定要放到第一位!”
這件事,確實把劉協氣得不輕,不過現在也緩和了一些。
此時,郭嘉和賈詡興奮地走了進來。
“陛下,大部分人都勸回來了,只有個別投親去了。”
劉協看向二人,問道:“額?百姓的反應如何?”
郭嘉和賈詡不知道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開心的笑道:“陛下何不親自出去看看!”
“好!”劉協站起來,看了看曹操、張飛和黃忠。
“走,你們也跟我一起去看一看!”
一行人走出城府,剛到大街上就看到無數的百姓,從巷子裡跑了出來。
她們一個個,看著整整齊齊站在路邊的大軍,高興得難以置信。
“王嬸,你家怎麼樣?我家跟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連我掉在院子裡的被子,都還是走那會一樣沒動。”
“我家也是,院子裡還有兩隻雞,走的時候娃他大不讓帶,現在還在院子裡好好的呢!”
……
類似的交流,剛開始還小聲地在人群中傳來傳去。
很快,聲音便大了起來,歡笑聲,大哭聲,叫喊聲。
所有的聲音,都在表達一種情緒,那就是開心。
有些人,在出城的時候家人被擠散了,現在回到家裡,不但家人團聚,屋裡更是一切無恙,一家人抱在一起開心地大哭。
臨街的店鋪,也都重新開張,很多人端著水,拿著本就不多的食物,來到大街上,硬要塞到將士們的手中。
這些將士,也不過都是二十左右的孩子,也都感動得雙手顫抖。
以前,從來沒有被百姓如此愛戴過。
百姓,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軍隊……
都說,匪過如梳,兵過如篦,但是這支大軍,跟他們以前所認識的不一樣,這就是永漢朝的兵!
沒過多久,自發的鑼鼓響了起來,開心的秧歌扭了起來。
所有人都集中在大街上,盡情的暢快的抒發著自己的情緒。
“陛下,仁心無敵啊……”郭嘉笑眯眯的抽著菸袋,衝劉協拱手笑道。
劉協點著頭,看向身邊的曹操和張飛。
“你們現在覺得如何?”
曹操和張飛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形,只是用力地點頭,忘記了說話。
那些被士兵攔在十步之外,瘋狂地想要表達感激之情的百姓,高呼著萬歲跪倒一片。
劉協笑著衝他們招了招手,對身邊的曹操說道。
“我永漢新軍,軍律第一條你記下了: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
“末將謹記在心!”曹操此時真的是心腹口服了,有百姓如此愛戴,何愁軍中無兵,何愁庫中無糧,何愁天下不平!
等四周的百姓稍稍散去,劉協轉頭看向張飛。
“那,王匡現在何處?”
張飛嘿嘿一笑,指著遠處的城頭:“一家大小六十二口,全讓俺給綁在城頭的旗杆上了。”
“現在城中的盛況,他們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至於這個王匡,劉協現在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殺了胡母班,已是死罪,還敢射箭想要殺自己,那就是株連九族的重罪。
不過,劉協也覺得都九族了,光沒沾多少,罪還要跟著擔,還是算了。
“你去吧,夷其三族!”劉協嘆道:“額,對了,子陽也該來了吧?”
城中的鑼鼓聲,腰鼓聲早就傳到了城外,劉曄帶著司馬懿正在進城。
旗杆之上,披頭散髮的王匡,看到司馬懿咬牙切齒痛罵道:“背信棄義的無恥小兒,你不得好死!”
“司馬懿,陰險小人,呸!”
司馬懿跟在劉曄身後,頭也不抬地穿過城門,面上波瀾不驚掛著微笑,如同聾了一般。
就連王匡吐在他身上的那口濃痰,他都視而不見,彷彿不是吐在自己身上一樣。
劉曄也有識人之名,暗自覺得此人城府之深,隱忍之強,以後定然會有一番建業。
“仲達兄!”劉曄此時,連稱呼都客氣了三分。“此番憑三寸不爛之舌,立下奇功皇上必會重重賞賜於你。”
“子陽兄過獎了,還是陛下神威所致,我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
司馬懿和劉曄兩人,邊說邊穿過熱鬧的人群,向鄴城府方向擠去。
劉協遠遠的就已經看到了二人,仔細盯著這傳說中的司馬懿。
也是身材偉岸,舉止優雅,劍眉狼目,一表人才。
只是那始終緊抿的嘴角,無論笑成什麼樣,始終不曾鬆開。
此人心面不一,心機深沉,手中算珠輕捻,算盡天機。果然不是個泛泛之輩,不過可惜啊可惜。
你這輩子遇到的是我劉協!
“臣,司馬懿見過陛下!”
司馬懿來到跟前,雙手垂地躬身行禮。
“額,司馬仲達!”劉協笑得親切,上前兩步親自將司馬懿扶了起來。“這勸說王匡開城的就是你了?”
“臣,也不過是為了鄴城萬千百姓計,為大漢計,盡力而為。”
司馬懿回答得滴水不漏。
“額……”劉協抬手按了下額頭:“我沒記錯,你現在是秩一百石對吧?”
“是!”
“好,朕便破格提拔,任你為河內郡上計掾,享俸六百石!”
六百石,這官也不小了,不過跟司馬懿想的,還是有點差距……
不是說皇上不拘一格降人才麼?怎麼,我這匹千里馬,他沒感覺到我的價值?
就連劉曄這種水平,都是參謀處議郎了,就給了我個郡裡的六百石?
或許,是為了降大任於我,所以先苦我的心志,勞我的筋骨而已!
司馬懿愣了片刻,腦中各種想法飛速地過了一邊,連忙道:“臣,謝過陛下!”
“嗯,去吧!”
完了?
司馬懿抬頭,看到劉協的背影,向府裡面走去,再也不管自己了。
這就結束了?不跟我聊幾句了?我還有很多平天下之策還沒說呢……
司馬懿呆呆地站在門口,目送劉協離去。
“如今,幷州已定,丁刺史也告老了,你們說誰當這個刺史合適?”
“還有,這河內郡的太守,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劉協的餘光,一直在留意這門外的司馬懿,一直到他黯然離去才問道。
這河內郡的太守,最合適的便是剛立奇功,又是本地望族的司馬懿。
但在劉協心中,若非平遼東之時還要用司馬懿,只怕現在就會把這個後患先給除了。
堂前沉默,一時也沒有合適的人選。
此時,一個兵士和一個“根”分別從前後門,同時進入廳中。
帶來的訊息是一樣的:“劉表出新野擊,侵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