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丹陽鐵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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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

一所新建的別院,地處山腳下。

院後的高山上,一條細小的瀑布如同小白龍從山上落下。

瀑布下面一方小潭,潭水潺潺流出,流入那小院之中。

在院中剛剛開挖出的湖裡停駐之後,又從地下管道排到別院外面的水渠。

這院中的湖水,便成了一灣活水,湖中間的假山,怪石嶙峋別有一番情趣。

假山下面,條條小魚追逐嬉戲,絲毫體會不到人間疾苦。

這莊園並不太大,佔地只有兩三畝。

卻裝飾得十分精緻,青瓦白牆紅木柱,雕樑畫棟宣紙窗。

玉露此時的身價,已經少說也有個幾百萬兩,當然也不會再住在宮門口的謝玉齋。

主要是宮門口,人多眼雜。

所以,不久前剛剛建了這樣一座莊園。

只為了這個地方比較幽靜,平常也沒有人來。

不過,這房子裡倒也沒有特別多的東西,玉露平常也不住在這裡。

這地方,只是她和劉協短暫相會的地方罷了。

選在這裡,就是因為這裡距離京城很近,劉協隨時就可以來。

此時,兩個人正在坐在那水湖邊的小亭子裡。

莊園裡也沒有一個下人,玉露親自跪坐在劉協身邊,遞上一杯親手熬製的蓮子羹。

“這次事情還算順利吧?”

劉協也是難得偷得幾日清閒,才到這裡來散散心。

其實玉露早就回來了,只是劉協這一陣,一直在忙大學和虎狼騎的事情,所以到今天才來。

“君上安排得那麼仔細,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辦得滴水不漏。”

玉露端起從西域買來的碧玉小碗,舀了半勺羹先吹了吹,遞到劉協嘴邊。

“若非你冰雪聰明,這件事不會辦的這麼順利,還是你的功勞。”劉協笑了笑,接過羹碗,“我自己來。”

“就讓奴家伺候皇上吧!”玉露笑著躲開,再次遞了上來。

劉協感覺自己跟個癱在床上的殘疾人一樣,還真不太習慣被別人這麼伺候。

但是,美人就不一樣了,美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便乖乖地張開嘴。

“公孫瓚看那道密旨了?”劉協的手,放在最想放的地方暖著手問道。

“我們一走他就看了,當時就率軍南下了!”

劉協另外一隻手,也貼了上去。

冰冷的手凍得玉露一哆嗦,手裡的碗也掉到了地上,蓮子羹灑了一地。

“這裡冷,君上還是去屋裡坐吧。”

“也好!”劉協收回手,伸到玉露腰後將她橫著抱了起來,向屋裡走去。

“君上,那密旨上,到底寫的什麼啊?”

玉露的頭,貼在劉協的胸口,隔著厚厚的皮衣,都能感覺到心臟有力的跳動。

這個問題一問,她明顯感覺到,劉協的心跳一滯。

連忙說道:“如果事關朝廷之事,君上不想說就不說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裡屋。

屋裡生著爐子,比外面要暖和多了,剛才兩個人肯定是腦子都進水了,才會在那亭子裡看了半天魚。

劉協把玉露放在床邊,自己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這件事,到時候還得交給你去辦,這次的馬都賣給曹**?”

玉露點了點頭,等著劉協繼續說下去。

“現在不著急,等公孫瓚站穩腳跟,確定對漢室忠心之後再說也不遲。”

劉協搓了搓手,放在爐子上烤著手繼續說道。

“不過,你可以先準備著招點人手了,我給公孫瓚那密旨上,讓他無論如何要佔據燕山!”

玉露有點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燕山雖然是一個必爭之地,但是也絕對談不上至關重要。

“因為,那裡有煤!”

劉協並沒有讓玉露疑惑多一會兒,直接解釋道。

“煤?是什麼東西?”

玉露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學習,怎麼向劉協靠近,每次都能在劉協身上發現自己不知道的新東西。

心中對劉協的崇拜之情,便更上一層樓。

“額……”劉協一想,這會兒好像還真沒這個詞。

“就是一種可以燃燒的石頭,一般在地下,只有豫章和燕山在貼近地面的地方。”

玉露點了點頭:“豫章如今有袁術,所以陛下便讓公孫瓚先佔燕山。”

“只是,這煤很重要麼?”

“很重要!”劉協用力的點了點頭。

煤炭當然很重要,作為兩千年後主要的能源供應,能不重要麼。

無論是冶鐵、鍊鋼還是蒸汽機,少了煤肯定行不通。

要靠燒木炭,那隻怕很快全國就禿了。

劉協可不想做造成沙漠化的罪人。

玉露凝眉沉思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那,陛下封翼德為搬山將軍,又讓荀彧去要丹陽,莫非丹陽也有煤?”

劉協笑著搖了搖頭。

“不,那裡有比煤更好的東西。”

“那裡有鐵!”

丹陽鎮,隸屬荊州,在千年以後,那裡的名字叫馬鞍山。

馬鞍山的淺表鐵礦,足以供應這個時代鐵的需求。

正是因為有這個底氣在,所以劉協當時才覺得劉表區區萬斤精鐵,實在是沒有誠意。

沒想到玉露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全國現在有四五十座鐵礦呢。”

鐵,在當時那是戰略資源,所以都在朝廷手中。

只不過現在,大部分的都在各個諸侯之手,不過基本上產量很低,而且都在長江以北。

所以北方的諸侯,實力都比較強悍一些。

畢竟,科技就是力量麼!

劉協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那些小礦,年產不足萬斤,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以木炭冶鐵,無論是鐵的質量,還是產量都太差了……”

玉露又聽劉協嘴裡冒出來一堆新詞,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一聽就比較高深。

不過無論什麼意思,鐵這種東西,都不是她一個商人能插手的。

索性連問也沒有問的必要。

“等君上採出鐵來,那劉景升還不得氣死?”

“你也太低估景升了!”劉協心想,這傢伙還有多活了好幾年呢。

“當時,我把你弄來,那王允不也沒氣死!”

“討厭,幹什麼又扯到我身上?”

“我想到你身上,就到你身上了啊……”

“啊……冷!”

春宵暖帳入雲間,雙掌推開白玉山。

輕吹蕭笛蕩絲柳,春風不洩下元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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