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怪病(1 / 1)
“小白啊,由於忙,一直沒抽空來看你,這次遇上了,你就不要走了,直接到我家去,我老婆可是念叨了幾十回,要來看你。”不由分說,吳縣長拉起白劍就往外走。
白劍對如嫣他們幾個揮了揮手。
白劍一走,這些女同學就圍著如嫣、謝婷婷、她們幾個,問這問那。
張穎則抱著兒子來到張超面前:“哥!”,又對孩子說:“兒子,來,叫舅舅,這是你的親舅舅!”
“舅舅!”孩子稚嫩地叫了聲。張超摸了摸孩子的頭:“叫什麼名字?”
“我原來叫張寧,現在叫白寧!”
張超點點頭。
“哥,我們都和好了,白劍對我們很好,正在四處給我們找房子。他現在混得很好,是一名神醫,當大官的都求他治病,那個縣長的兒子,在全國最有名的醫院都沒治好,白劍一個月就徹底給他治好了。”
張超還是沒有回答她。
這也是張超一生的痛:一個自己最鐵的朋友,一個是自己最親的妹妹。他夾在中間最後還是選擇了站在妹妹一邊,廢了白劍讀名牌大學的大好前程。他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白劍。
他曾經罵妹妹,甚至差點想動手,可是木已成舟,打又有什麼用,逼死自己的妹妹去嗎?
張超曾經無限痛苦,還曾想過自殺,三年多不曾和妹妹說過話。不過,現在看到白劍都不計較以前的事了,自己還揪著妹妹不放嗎?
“好好珍惜。”張超終於對妹妹說話了。
“哥,我會的,你和白劍和好吧!”張穎眼裡噙著淚花:哥會跟我說話了,哥終於原諒自己了。
“你現在住哪?”張超問妹妹。
“我現在暫時住在這個酒店!”張穎說。
“很貴的啊!”張超有點擔心。
“他不可以我們住便宜的,說我們受了那麼多年苦,要好好補償我們,我拗不過他。”
“哥,你到我那裡去吧,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張超也覺得在這裡說話不方便,便隨張穎來到了她的房間。
張穎拿出好多好多吃的叫哥吃,白寧也叫舅舅吃,看到現在妹妹過得好,張超也就放心了。
……
“想不到,這小子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啊!媽的,在學校壓制我們。以為他吃了二年牢房,走出社會會一無是處。想不到一二年功夫,居然黑白通吃啊!”湯小林對陳青雲和何思龍說。
陳青雲和何思龍無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
眾人圍著如嫣問這問那,蔣思思說:“那申天虎在湯水縣城跺跺腳,半個縣城都要抖三抖,怎麼見到白劍如此懼怕,不可思義啊!”
“沒什麼,打怕了唄!”謝婷婷想都沒想。
張莉萍說:“那個還解釋得通。想來白劍牢裡出來不過一二年,縣長見了他畢躬畢敬,那才是讓人費解的事情?”
“我家白劍會做人唄!”如嫣居然加上了我家二字。
眾人七嘴八舌,婷婷和如嫣從容化解,這些同學自然對她倆刮目相看:“怪不得白劍會喜歡她們!”
……
吳縣長拽著白劍,直至上車。
“對了,小偉,你怎麼在這酒店裡啊?”白劍不解地問。
“這個酒店老闆的兒子和我是同學,今天他約我去他那兒,我從他那兒出來後,聽到這裡吵鬧,我就看了一下,不巧發現了你。”
“哦,這樣啊!”白劍恍然。
“小白啊,剛才究竟怎麼回事?”吳不群問白劍。
白劍遂將同學集會的事說了,並直接問:
“吳縣長,剛才那個平頭真的是公安局長的兒子?”
“確實是公安局長歐陽鐵的兒子,叫歐陽豪,終日遊手好閒,和黑道人關係密切,他這種行為不改,可能將拖他老子下水。”吳不群說。
“原來這樣啊!今天幸虧你了!”白劍若有所思。
“小白啊,你客氣了,你才是對社會真正有用的人。是人渣,終究會被淘汰的。”
說話間,車子停在了吳縣長的家門口。
吳夫人劉燕妮出來迎接,一看是白劍,大喜:“白醫生,怎麼是你?我剛和我家的說要去找你,你就來了!”
“吳夫人,幸虧吳縣長來了,要不我今兒麻煩大了!”白劍說。
一番寒暄之後,白劍又將今天發生的事講了個大概,並再次對吳縣長表示感謝。
“白醫生,你也不要左一口吳縣長,右一口吳夫人,你就叫老吳為大哥,叫我為姐吧!”
“那感情好,大哥,姐!”白劍嘴也學會變甜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
“小白啊,我今天有一正事給你說!”劉燕妮說。
“姐,你說!”
只見劉燕呢走進一個臥室,從裡面拉出一個滿臉用黑布包裹的人。
白劍一看,是個女人,身材傲嬌,不輸劉燕妮,比劉燕妮還高些。
“來,我介紹下,這是我妹妹,叫劉燕嬌。”對白劍說。
“這是我給你講的,白醫生白劍,小偉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又對她妹妹說。
白劍站了起來,伸出手:“你好!”
那蒙面女人有點不好意思的伸出了手:“你好!”白劍一下感受到,這個女人的手非常白嫩柔滑。
“是這樣,我妹妹得一怪病,有一年了,臉上長黑斑,也是在全國各大名醫院看過,病好像還逾來逾嚴重了!小白,你醫術過人,麻煩你給我妹妹看下,有沒有什麼辦法?”劉燕妮鄭重地說。
其實,劉燕嬌一出來,他就感受到這女的臉部有問題,大白天的,又在家裡,怎麼還蒙上臉了?
劉燕嬌其實也知道陌生人來了,才會蒙上臉的。
“劉女士,可否摘下臉罩我看下?”
劉燕嬌身材傲人,和如嫣有得一拼,如果不看臉,從後面或側面看活突突就是一個尤物。當劉燕嬌摘下臉部的瞬間,白劍心內還是忍不住暗吃一驚:臉上無數黑黃斑點佈滿臉上,雖然五官精緻,但一般人看一眼就肯定不想再看了。
白劍不同,不想看也得看,他要查原因。
他用右手在她頭上探了一會兒:“放心吧!這病我能治,表病好除,關鍵是病根不除,久而久之,還會復發。”
劉燕嬌不僅發出一聲:“真的能治?”她已經遍訪名醫,已幾近絕望了,白劍一番話讓她疑感,也讓她看到一線生機,女人的顏,比命還重要啊!
“不過,這個病需些時日,你住哪裡?”白劍補充說,“是這樣,治療其間,臉上不要蒙什麼東西,在我診所,我怕你會忍不住蒙上黑布,影響療效,如果有單獨住的空間,你可以任意為之,對療效更佳。而且治好臉以後,還要治病根,時間可能要一個多月。”
這時劉燕嬌激動起來:“有,我有單獨的房間,如果你治好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白劍搖了搖頭:“醫生能治好病人,就是最大的快樂,其它的,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