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妹妹找工作。(1 / 1)
白劍前幾天每天對婷婷暴力幾次,今天又打了一架,饒是白劍有異於常人的體能,此刻放鬆下來,在車上也禁不住打起了盹。
直至到了不凡診所,婷婷停好了車,他還在呼呼大睡。如嫣聽到汽車的喇叭聲,趕緊跑了出來,開啟車門看到他還在睡,不僅看了婷婷一眼。
“交給你啦,我被他整殘了!”婷婷心領神會:這不怪我。
如嫣抱著他的頭,捏住了他的鼻子。
白劍睡夢中本能地趕忙用手撥開:“婷婷別鬧!”白劍還以為和婷婷睡在一起呢,眼睛也沒睜開,但其實腦子有點清醒了。
如嫣一股酸味,抱著他的腦袋往座椅上一叩,白劍猛然驚醒過來。
眨了眨眼:如嫣憤怒地看著自己,白劍趕忙拉住如嫣的手,一把扯在懷裡,如嫣掙扎,如小雞被老鷹捉住,面紅耳赤,大喊一聲:“別鬧了!”看到如嫣真的發火,白劍捉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咱回房說,這裡不許大聲的,行麼?”
一到如嫣房中,謝婷婷就壞笑地從外面把門關上,急得如嫣破口大罵:“一對狗男女!”
“這不是你叫我去的嘛?怎麼還賴上我了?”白劍故意推脫罪名。
不知白劍哄了多久?她鬧了多久?如嫣才無力地睡在了他的懷中。
……
如嫣幾天沒理白劍,婷婷也拒絕他來自己的房間,沒辦法,他只好來到了後院。想來這二本書已基本看完,雖然還未完全吃透,但這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他想,還是回家一趟,把書放在家中,然後換其他的研習下,藝多不壓身嗎!
這一下,如嫣和婷婷慌了,這傢伙是不是生氣了,怎麼要回去呢?
“我回去看下,畢竟這麼久在外,有點想家了,你們不要多想!我去一兩天就回來。”見如嫣和婷婷著急,白劍解釋說。
如嫣和婷婷也就只好如此了。
真不巧,白劍的妹妹白靜也畢業了,正好一家人都在家中,好不容易三四年一家人又團聚了。
“爸,媽,我回來啦!哦,妹妹也回來了,畢業了嗎?”白劍推開門,見一家人都在,放好腳踏車,高興地叫了起來。
“噢,白劍,你怎麼不在診所?畢竟這職位來得不容易,不要擅離職所喲!”爸爸白龍說,父親永遠對兒子都是嚴厲的。
白劍給了父親生活費,也給了母親和妹妹的費用,他們總認為那是白劍在診所提前支借的錢,要不他哪來那麼多錢?
妹妹從小跟白劍的感情很好,從小就很佩服哥哥。白劍出事後,她總認為她一家在村裡低人一等,以前一家人人敬仰,現在一家人人唾棄,一切都拜白劍所賜,所以對白劍一直都是沒好臉色。
白劍的母親說:“劍劍呀,你妹近來為去縣裡找工作的事心煩,你就不要計較了。”
“哦,你妹妹想去縣工商銀行上班,聽說競爭力很強,聽說要有關係才能進,不過考試也要例行,你妹妹說,考試不是問題,沒有關係,最終還是要被淘汰的!”
“這樣啊,那就去考試罷,不用關係的,聽說考試成績最優者一定會被錄取!”白劍說。
“啊,你也聽到了啊,在診所你怎麼聽得這樣的訊息到?”媽媽有點疑惑。
“媽,看病的那麼多人,什麼訊息聽不到?”白劍這樣解釋毫無違和。
其實白劍第一時間想到了劉燕妮,有她出面,不信妹妹進不了,他一定要幫妹妹的。
第二天,白劍給劉燕妮打了個電話:“姐,今天有沒時間,我請你吃飯?”
“你小子怎麼想起姐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說吧,請誰?”劉燕妮笑著說道。
“還是姐瞭解我,我就不兜圈子了,工商局局長!”白劍陪笑道。
“好吧,我打個電話,你安排他到豪爵大酒店吧!”劉燕妮說。
白劍趕回了診所,開車就要出去。
“站住!”如嫣見他急匆匆地,喝住了他。
“我去趟縣城,中午約了人吃飯,等下趕回來。”
“我開車送你!”
“那敢情好!”白劍不敢說不,知道如嫣氣還未消,這是和解的好機會。
路上,白劍給她解釋了今天吃飯的用意,如嫣也就沒懷疑他是往城裡那二個女人那裡鑽。
如嫣也知道,象白劍這樣的人是拴不住的,就象手握沙子,抓得一緊,漏得逾多,還不如放鬆些,他在外面瘋夠了,自然又會記起這個家。不過,提點他,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是很有必要的。
他們趕到豪爵大酒店,劉燕妮和劉燕嬌也剛好趕到。
“如嫣妹妹,你先回去吧!辦完事我就回來!”白劍說,
“切,鬼混完早點回來吧!”如嫣好象早知道他想做的一切。說完,掉轉頭回去了。
白劍看到劉燕嬌就感到不妙,感到自己就要淪陷,所以叫如嫣先回去,怕如嫣看見劉燕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哼,叫我姐吃飯,也不叫我,幸好你打電話剛好我在我姐那兒,要不魂兒也撈不到你的了。”劉燕嬌見了白劍就是一頓嬌罵。
“姐,你也是我姐,我不是辦正事嗎,這樣吧,完事後我到你那裡吃葡萄,行嗎?”白劍趕緊陪著笑臉。
“行!”劉燕嬌知道,這狗糧再撒下去可要讓姐懷疑了。
工商局局長姓魯,叫魯有名。他想,一個是縣長的夫人,一個是將軍孫子的夫人(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劉燕嬌已離婚),居然替這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說情,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這兩姐妹都給他上了,那玩藝兒可能異於常人?要不就是金多?也不可能,湯山縣金多的人他全認識。沒權沒勢沒金哪隻有第一種解釋了。
就在他想象間,白劍說話了:“魯局長,事情辦妥了,就說我妹妹自己憑實力考進去的行嗎?其他保密!”
“放心吧!”魯有名的前途,這二位女士完全可以左右,他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趁劉氏姐妹去解手,白劍塞了一個紅包他蔸裡,他想謙讓,白劍擺擺手,示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不拿白不拿,魯有名記住了這個人:白劍,一個毫不起眼的人,但卻是個看不透的人。
酒宴完畢,白劍欲跟劉燕嬌去摘葡萄,劉燕妮推託有其他事就不同去了。白劍暗中嘀咕,她難道知道我與她妹妹有一腿,不想做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