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董雲良的苦衷(1 / 1)
等黑龍帶人走後,陳躍興才緩緩地倒了下去。
白劍迅速衝上去,用點穴手法止住了出血,然後從背後輸入真氣,陳躍興才慢慢甦醒過來。
“陳哥,為了我,你值得這樣做嗎?”白劍感動地說。
其實對於這群人,陳躍興不幫忙,他也可以應付,一來從馬天玉那裡知道,其實這幾年陳躍興的生意不算很好,加上女兒生病,花去了偌大的金錢,還沒心思打理生意,所以積蓄不多。白劍為了不讓他為難,所以他也預設讓他出頭,一來要看看他的真功夫,二來也可以讓他心安,不然,自己女兒病看好了,沒大酬勞給白劍,心裡會很不舒服。
白劍豈是這種小人度量,你沒錢,他甚至可以倒貼錢給你治病,你實在有錢,他也會接受這種酬勞,其實是陳躍興多慮了,白劍也給了陳躍興了卻心願的機會,但其實他是手握銀針,萬一他有危險,白劍也會快速出手,倒是陳躍興這種自殺式的打法真正讓他感動,每一次出手,他總是要比對手快半拍,後發先至,所以最後他才可以有驚無險。
過了幾天,陳躍興基本恢復,馬天玉有事便辭別先回,送走馬天玉後,白劍也向陳躍興辭行。
陳躍興無奈,隨即拿出了一張五百萬元的支票交到了白劍的手上。白劍欣然接下,便要求和他女兒告別,陳小娟一見白劍,就跑上前去:“叔叔,你不要走好嗎?”
白劍帶著小娟子走到了空曠的地方:
“小娟子,叔叔有事,現在我要你給我辦件事,你聽話嗎?”
“叔叔,我爸爸媽媽說我的命是你救的,我除了聽爸爸媽媽的話,也聽你的話!”
“好,拉鉤!”
白劍拿出這張五百萬元的支票:“小娟子,這是叔叔送給你的禮物,不要丟掉了,等你爸爸媽媽送我們走後,你再交給你爸爸媽媽,記住,一定要等我們走後,你才可以交給你爸爸媽媽喲!”
“好,叔叔,我聽你的!”
這邊陳躍興叫人搞好了五六包土特產,又買好了車票,才把白劍和如嫣送走。
目送白劍和如嫣的車子走後,陳躍興夫婦才帶著小娟子回到了家中。
這時,小娟子才拿出了這張五百萬元的支票:“爸爸,媽媽,這是白劍叔叔送給我的禮物,交待我,等他們走後,我才可以交給你們,這是什麼呀?”
陳躍興夫婦急得直跺腳,陳躍興說:“難得的貴人啊!”其實這張支票是陳躍興問馬天玉借的,馬天玉知道陳躍興有難處,當即同意了。
“我終究欠了白劍一個情!”
經過二天的顛箥,車子終於到了湯山縣城。
這時白劍的電話響了起來:“大哥,你好,你現在在哪兒呀?”
“哦,是雲良啊,我現在剛到湯山縣城,你在哪兒呀?”
“我快到湯山縣城了,我剛好找你有事!”
“好,我在縣城豪爵大酒店等你!”
……
董雲良這次只帶了二個保鏢,他們直接把車開到豪爵大酒店,匆匆便上了樓。
白劍和如嫣本來是直接想回不凡診所的,董雲良打來了電話,他就準備在豪爵大酒店設宴招待他們。
見如嫣也在這裡,董雲良拉過白劍耳語了幾句。白劍臉色凝重,他走到如嫣身旁:“嫣妹,吃完飯叫婷婷來接你吧,你們先回去,我和雲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嫣見白劍一副認真的樣子,嘲諷說:“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這城裡這二個女人,不要跟我找什麼藉口!”
白劍厚著臉皮說:“你說我和你一二個月在外,我連你那碰都不敢碰,一碰就是一頓毒打,有什麼辦法,只好這樣囉!”
“哎呀,你個小氣鬼,我――難道被我說中了嗎?”如嫣急了。
“逗你的,我真的要在這酒店裡給他治病,我們那診所房間太少,等縣城這個醫院竣工後,我們就一起在這城裡,到時我天天陪著你,行麼?”
“你說話算數?”如嫣本來就想嘲笑他一下,見他這樣說,便又認起真來了。
“拉鉤!”白劍把如嫣給逗笑了。
婷婷開車來後,也不看白劍,白劍捏了捏她的臉:“這麼久不見,也不叫聲老公?”
“叫你個頭,就怪你!”婷婷氣呼呼地說。
“我又怎麼啦?”白劍一頭霧水。
如嫣在他耳邊說:“你個流氓,她有寶寶啦!”
“那是好事,好事!”白劍湊近婷婷,在她臉上吻了一下:“開車小心!”婷婷頓時心裡升起一股甜意。
“有如嫣妹妹陪在你身邊,你還記得我嗎?”婷婷醋意濃濃。
“呀,又說到我啦,他碰都不碰我,倒是你,去個十來天,就多帶回來一個人!”如嫣笑罵著。
兩個女人鬥著嘴,倒把白劍冷在了一邊。
“好啦,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打我電話。”白劍叮囑道。
“知道啦,我知道你擔心婷婷,我開車,行麼?”如嫣撅著小嘴,又嘟囔了一句什麼。
……
回到酒店,沒有女人在這裡,董雲良便講起了難以啟齒的事情。
原來,董雲良有錢,有些黑道上的人就覬覦著,有一夥人探知董雲良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妾,綁架了她,要董雲良拿一個億贖金。董雲良在南方勢力沒說的,很快就知道了這夥人的藏身地,就給他們來了個突然襲擊,救出了自己的女人,這夥人也得到了應有的下腸。這夥人的頭目有個妹妹長得很漂亮,看到哥哥那玩藝兒廢了,發誓要給他報仇。她便進了一個高階歌舞廳當舞女,那個舞廳是董雲良開的,招一舞女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過她身材高挑,舞姿優美,是個絕色尤物,吸引董雲良的注意後,又故意保持距離,董雲良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穿追猛打,她終於答應陪他一個晚上,但是如果她不滿意的話,就這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在一個包間裡,只有董雲良和那個舞女,那舞女說,她喜歡喝醉了做那事,要董雲良陪她喝,董雲良在自己的地盤,毫無防範,喝了幾杯後,感到有點頭暈,昏昏欲睡,正想這酒怎麼這麼烈,那惡毒的女人,穿一雙牛皮鞋走到我面前,對著我那兒一頓猛踢,我當時就昏了過去。醒來發現我那兒廢了,舞女也不見了。
我派人四處找這女人,自己也四處求醫,半年了,那女的沒找著,我這裡也沒醫好。你說我家大業大,有錢又怎麼樣,享受不了女人又有什麼意思。
這不,近些天我弟弟談起你,我才猛然想起了你。
白劍聽後,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