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陷害(1 / 1)
白劍的父母雖然對白劍的做法很不爽,不過孫子都有了,還能說什麼,你看那小白寧多像小白劍的小時候。白靜也很無語,自己的哥哥強姦了自己的嫂子,嫂子居然還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還替他生兒子,簡直不可思議。
白劍不想解釋什麼,他這一舉動的目的是告訴家裡人,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你們操心自己吧。
雖然白劍會給錢爸媽,但是他母親卻覺得自己應該去做點什麼,畢竟她才五十歲,不想兒女替自己操心。
“嫣妹,來接我下,我在豪爵。”白劍打了個電話。
白劍雖然給張穎買了車,但他還不想她去不凡診所,以免引來非議。
如嫣開著車來到了松樹林,忽然前面一閃,好象一個人飛了過來,如嫣趕緊急剎車,下車一看:輪子下面躺著一個人,如嫣用手在躺著的人鼻子下面一探,沒氣了,如嫣大驚,趕緊給白劍打了個電話,然後報了警,120,122,110全都來了,白劍載著張穎也趕到了。交警作了檢查,確認這個不是車壓的,醫生也作了檢查,這個人早已死了,很顯然屍體是拋過來的。最後110的人詢問了下如嫣,如嫣說,好象這個人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她便來了個緊急剎車,110的人叫來法醫,周身的傷,明顯有被繩勒的痕跡,而且斷定這人是中毒而死。這樣看來,明顯是有人要嫁禍給如嫣,隨後公安人員又叫如嫣作了筆錄。
白劍站在旁邊,仔細思索著,顯然,如嫣開的車子就是自己的車子,車子的主人是白劍,所以公安人員又叫了白劍來詢問,問完情況後,執法人員對白劍說,你仔細想想,你得罪過什麼人?
白劍搖了搖頭,他不能隨便冤枉人,說到得罪人,那可是太多了,不能主觀臆斷是誰。
白劍做完筆錄後,簽了字。
第二天,公安局又來電話叫白劍和如嫣去一趟,今天問話的是個女的,那女刑警高挑的身材,腰身非常好,皮膚雪白,像個跳舞的,一對劍眉,雙目不怒自威,穿上這身制服,顯得很乾練。
“有點像張穎,但好象比張穎霸氣。”白劍心想。
“這是我們新來的隊長,她現在接手這個案子,希望你配合一下。”旁邊一位民警對白劍說。
如嫣和白劍將昨天的經過又講了一遍。
“你在打電話時,有沒有誰聽到?”女隊長問白劍。
“沒有!”白劍說。
“你接到電話就出來嗎?沒一點耽擱?”女隊長又問如嫣。如嫣肯定地回答:“是!”
“你們得罪過什麼人嗎?”女隊長還是和昨天的人一樣問。
“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但我不想說,我不想誤導你們,也不想主觀臆斷!”白劍昨天沉默,今天卻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時外面走進一個平頭,臉上陰鷙的人。
“飛燕,在幹嗎?中午我請你吃飯!”平頭一進門便喊飛燕。
“我現在在辦案,請你出去!”女隊長冷冰冰地說。
“辦案啊!”平頭一看是白劍,“哼,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你認識他?”女隊長見平頭認識白劍,不由得隨口問了句。
“大認識了,這個人就是我們縣屢次犯案的那個申飛虎的老大。”
女隊長不禁仔細審視了一下白劍:他是老大,那申飛虎的後臺可能就是他了,估計罪孽不少,都被申飛虎承擔了。看來得好好查查此人。
“白劍,他說的是真的嗎?”女隊長不禁責問了聲。
“隊長同志,你就是這樣辦案的嘛?如果你要問我是不是申飛虎的老大,那我告訴你,他是我孫子!”白劍有點發怒。
那平頭大笑著走了出去。
“你小子別這麼得意,不要讓我抓著什麼?”女隊長又恢復了冷冰冰的面孔,對白劍說。
走出公安局的大門,如嫣擔心地說:“那平頭是公案局長的兒子,看樣子在追這個女隊長,我們不會有什麼事吧?”
“該來的總會來,我們行得正,不怕鬼敲門!”白劍淡定說道。
那女的叫孔飛燕,來這裡有段時間,是市裡委派過來的,叫她在這裡實習一個月,然後接任刑警隊長,原刑警隊隊長年紀太大,已到了退休年齡,這女的是警校畢業的,是個格鬥高手,聽說槍法如神,心思縝密,來這裡之前,曾經在南方歷練過,立過功。這些是白劍透過劉燕嬌,劉燕嬌又透過劉燕妮瞭解到的。
在湯山縣實習期間,公安局長歐陽鐵的兒子歐陽豪看到孔飛燕人長得漂亮,就死纏爛打地追她,她其實很討厭這花花公子,不務正業。她也聽說他時常和一些黑道人物廝混,搞過十幾個女的,又把她們都甩了,但礙於老局長歐陽鐵的面子,又不敢把他怎麼樣。
聽了歐陽豪說白劍是申飛虎的老大,孔飛燕斷定這不是空穴來風,她決定暗中調查白劍。
經過半個月的暗中調查,孔飛燕不覺倒吸了口涼氣:白劍原讀名牌大學,因強姦罪書未讀完卻鋃鐺入獄,出來後倒是遵守法紀,目前在不凡診所上班,聽說還醫好了縣長的兒子,有幾個女朋友,曾經一人制服湯山縣幾股流氓地痞:降服雷天豹,手撕南天霸,打跪申天虎。
孔飛燕陷入了沉思:此人亦正亦邪,聽說女朋友一大堆,縣長又和他交好,據說他強姦的那女的卻心甘情願替他生兒子,想到這,她都不覺臉紅了一下。她心亂如麻,這樣的人,誰敢去陷害他呢?
她查到了張穎的地址,決定先從張穎入手,正面瞭解下白劍。
張穎正在守店,孔飛燕找到了她。
“你好,我是公安局的,我想向你瞭解下白劍這個人!”
張穎是個實打實的人,走出社會後天不怕,地不怕:“說吧,你想了解什麼?”
“就是他強姦你的經過!”孔飛燕說。
“這事還有什麼說頭嗎?陳年爛穀子的事。”張穎有點猶豫,不過很快鐵了心:“我就跟你說實話吧!”
張穎就原原本本把實話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孔飛燕有點難於置信。
“他不恨你們嗎?”孔飛燕又問。
張穎哈哈大笑:“說什麼呢?白劍哥曾說過,上帝向你關了一扇門,必然會給你開另一扇門,塞翁失馬,焉知禍福?他現在很好,在社會上得到了神醫的稱號,他認為他活得有價值,我們還跟著沾光呢!”
孔飛燕沉思著,走出了張穎的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