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鄔牙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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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劍載著孔飛燕緩緩向警局開去:“飛燕,我再給你提部車子吧,畢竟時代在逐漸進步,交通工具和通訊工具都顯得逾來逾重要。”

“電話我先用著,車子慢點來吧,放都沒地方放,叫我放警局嗎?這樣招徭好嗎?”孔飛燕其實還是沒完全放開。

“這樣吧,車子先放到張穎那兒,你隨時可以去她那兒開,反正又不遠。電話你可放到宿舍,下班時可帶上,萬一出現緊急情況,也好招呼一聲。特別是你做這個工作,通訊交通工具更為重要!”

“你就用你那資產階級作風來腐化我吧,我現在漸漸都變質了,好想象她們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平日帶個乖巧的兒子女兒,好好享受一下家庭生活!”

“只要你願意,這個願望,隨時你都可實現。”

“好吧,你看著辦吧,我豁出去了!”

……

張超被白劍軟軟地教訓了一頓,有點垂頭喪氣,無論任何方面自己與白劍都相差太遠,此生要和他平起平坐是不可能了,好在自己有個好妹妹,無論如何自己在稱呼上都壓了他一頭。好在這個傢伙再能,最其碼我妹子有一份,她的兒子還不是有我張超家的血脈?雖然不是非常直接的那種。想到這些,他心裡平衡了些,他決定向師傅辭去做飛刀門傳人的想法,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吧!

張超走到師傅那裡,向師傅說明自己的來意,並講了土味農家比武一事。他師傅說:“你去請他來我這裡一趟,我有話跟他說。”

“他很忙的,不知有沒有時間?”張超忙說。

“你自己想辦法吧!”

張超想來想去,還是想去妹妹那裡,這個傢伙對他女人一般都是言聽計從。

“哥,你今天怎麼有空啊?”張超騎一輛摩托車,停在張穎的門前。

“妹子,你幫我個忙,叫白劍來下你這裡,我跟他有話說。”張超很急的樣子。

“你幹嘛不自己打電話給他!”妹妹有點不解。

“我怕電話說不清!”

張穎和哥哥感情深厚,沒急事張穎一般不會去打擾白劍。

“白劍哥哥,你有沒時間來下我這裡,我哥說要見你!”

“好,我馬上過來。”

張超暗暗罵了聲:重色忘友的狗東西,什麼德性?

不過也替妹妹高興。

白劍很快就過來了:“大舅哥,想通啦!”一見張超,便開門見山,以為他來找工作。

“我師傅叫你去一趟他這裡,他有話跟你說。”

“總不會叫我去比武吧?”

“難說,我師傅也是個爭強好勝的主,一聽說你有那種絕技,當時就手癢癢了。”

“有意思嗎?單純的比武,什麼年代了?”白劍提不起興趣。

“他那師傅逼我哥做他的傳人,我哥現在不想,他師傅便威脅沒好果子給他吃,我哥就叫你來出個主意!”張穎連忙幫了下腔。

“那好吧,我就走一趟!”白劍見張穎幫腔,連忙答應。

“重色忘友的傢伙,什麼東西!”張超嘀咕了一聲。

雖然壓低了聲音,白劍和張穎還是聽見了,相視一笑。

柳巖村在湯山縣橋頭鎮的偏遠地區,它的鄰居其實是另一省南華省,這裡重山疊嶺,張超的師傅就在南華省龍山縣玉石鄉的小河村,兩個村界址相連,中間隔著一座千米高大山,白劍把車停在柳巖村部,便和張超徒步走進了這座大山,約莫走了二個小時,才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座青磚瓦房,他的師傅就隱居在這裡。

這座青磚瓦房有前後二個大院子,在大山之中難得有這樣一塊風水寶地。

他的師傅有六十多歲年紀,頭髮花白,但身體健壯,步履輕盈,張超引見後,白劍對他的師傅抱了抱拳:“鄔師傅,你好啊!”

“你就是張超的妹夫白劍?”張超的師傅叫鄔牙子,隨即朗聲笑了起來。

這個老爺子胸襟豁達,聲如洪鐘,一看是個心無城府,但是剛毅,誠實的人。

“老夫習武五十年,還從未聽說過有你這麼高超技藝的人,今天我是真想見識下你的真功夫。”

“鄔師傅說笑了,其實我就是學了點爺爺的皮毛!”白劍禮貌地說。

“你爺爺叫什麼?”

“白嘯天。”

“是不是玉田村那個會看相算命的白嘯天?”

“正是!”

“白嘯天,我見過,他和我父親認識,我父親是個武師,但從未聽父親說過你爺爺會武呀!”

“我爺爺體質弱,他跟我的祖父也學過武,祖父見他不是學武的材料,所以只傳了他口訣,但是他練得並不精通,倒是對看相算命有過命的喜歡。我祖父什麼都懂,可是什麼也不太精。但我爺爺看相算命比我祖父強了不止十倍,常常能舉一還三。所以我祖父不出名,雖然什麼都懂,卻什麼也不精。”頓了頓:“我爺爺硬灌我看相算命的本事,可是我學會了這個又忘了那個,於是就傳給我醫武,在這方面我又超過了我爺爺,我喜歡的是醫武。”

“原來如此,看來什麼東西都要因材施教啊!”鄔老爺子感嘆。

“你和張超同年,習武有幾年了?”鄔牙子又問。

“我高中畢業後才開始真正的練習,有五六年了吧!”白劍說。

“真是天才啊!現在的傳武大都淪為了表演特技了。”

白劍謙虛地笑了笑。

“實話跟你說吧,我今天叫你來有二個事情,一來是想看看你的功夫,二是張超這小子拿不定主意,但他佩服你,所以想叫你來決定下!”

“什麼呢?他可沒跟我講過什麼呀!”白劍一頭霧水。

“這樣吧,我們先到練武場見識下你的功夫,至於第二個事情嗎,等下再說吧!”

白劍來到演武場,只見老爺子身插三十六把飛刀,然後叫手下幾個弟子舉著靶子不停遊動,老爺子對著忽東忽西的靶子連出三十六把飛刀,每把皆中靶心。

白劍拍了拍掌:“老爺子,你年紀這麼大了,功夫還如此了得,難得難得呀!”

“你就不要亂拍馬屁了,你表演下吧!”

白劍也不謙虛了,他拿出一把銀針,對著二十米開外移動的靶子,一陳銀光閃後,針針刺中靶點。

用銀針襲敵,白劍還從來沒用過,不過他早已學會以氣御針,這下就想試一下效果而已。

老爺子讚歎,難得一見的曠世奇才啊,你已經練成了任何東西都可當武器的境界了,世上難逢敵手啊!

白劍謙虛地笑了笑,老爺子,言重了,我只是在這方面有一定的天賦而已。

這時院外忽然走進一位梳著兩條小辨子,粗花布,黑褲子,但身材勻稱,面龐清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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