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舞蹈家朱香兒(1 / 1)
朱香兒今年才二十三歲。朱香兒生在官家,又是個獨生女,自小錦衣玉食,還是個寵兒公主。但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傳統,因為她母親是個舞蹈家,從小喜歡舞蹈的她,很快便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舞蹈家,十六歲考入皇城舞蹈學院,二十歲那年在一次巡迥演出時,被一位三十多歲,時任縣長的鄭位軒看上,鄭位軒風度翩翩,有權有錢,人又長得帥,很得女人的青睞,二十歲的朱香兒毫無經驗,被花言巧語的鄭位軒輕鬆得手,由於朱香兒父親時任市長,朱香兒不玩虛的,要麼結婚,要麼分手,鄭位軒沒辦法,只得跟原配離婚,和朱香兒結婚。但結婚後,朱香兒卻逾來逾厭惡性生活。鄭位軒憑藉關係,尋求名醫給朱香兒治病,但越治朱香兒卻愈煩,天天嘈著要離婚,由於她父親是市長,沒辦法,鄭位軒只能忍痛割愛。
離婚後的朱香兒仍然心煩意亂,母親知道她有婦科病,叫朱香兒的父親朱來之四處尋求名醫給她治病,仍然無果。
有一天,哈賴子來找朱來之,言談間哈賴子見朱來之面現憂慮之色,便問怎麼回事?朱來之遂將獨生女兒不想再嫁的原因說了出來。
“哈哈哈,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哈賴子遞將自己的事兒跟朱來之說了。
“這麼說,他真是一名神醫了?”朱來之問。
“除了必死之人,天下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
朱香兒本來就心灰意懶,聽了哈賴子的事之後,加上架不住他母親的嘮嘮叨叨,也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到了湯山,不趕巧,白劍去了南方。如嫣給她治了幾次,用藥是對了,針灸是對了,無奈沒有真氣,就只好打電話叫白劍回來。
白劍給她治了七天之後,她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和二十歲時一樣朝氣蓬勃。
那天,白劍來檢視她的狀況,她把圍著她的人攆出去了,主動去拴門。
白劍說:“你拴什麼門?”
“你以前不是一進來就趕人,再拴門嗎?”
“那是以前,現在不用脫褲子了,還要拴門嗎?”
“噢!”朱香兒受了委屈似的,慢慢走向門邊,去拉門栓。
“先坐著,我先給你切下脈,如無大礙,你便可出院了,到時再帶些藥回去,鞏固一下療效即可。”
朱香兒乖乖地坐在那兒,白劍拿起她那柔若無骨白嫩的手:“沒問題了,大姨媽會很準時的來了。”
“白醫生,留個號碼行嗎?到時有什麼問題我好向你請教!”
白劍寫了一個電話給她,她也迅速地寫了一個電話給他:“白醫生,萬一什麼時候會來大唐,可要告訴我呵!”
“可能還真會來,我有一位朋友邀請我們到大唐投資房地產,可能不日將去!”白劍說。
“你到了,千萬記得給我來電話!”朱香兒說……
朱香兒回到家中,又唱又跳的,父親母親都覺得奇怪,這次湯山之行,怎麼說變就變,以前動不動就發火,現在卻又跳又唱,難道那白劍真有那麼神奇,不但能醫人病,還可醫心?
“爸,你還有多少錢存款?”朱香兒吃飯時忽然問他。
“你這幾年看病花了幾十萬,剩下可能也就不多了,問下你媽還有多少存款吧!
“媽!”朱香兒叫了聲媽。
她媽趕緊說:“也就十幾萬罷!”
“切,這點錢我還能幹嗎?”朱香兒說。
“在湯山,我住了一個多月院,只花了三四千元錢。我聽說白劍給哈賴子治好了病,那哈賴子竟然給了他一個億。”朱香兒說。
“我們家怎可比將軍的家,我們家又沒人會做生意,靠你爸和我那點死工資,也只能日子過得去就可以了!”朱香兒媽媽說。
“我都不好意思,沒什麼東西謝人家,不過聽說他和一班狐朋狗友要來大唐投資搞房地產,據說是我們這裡的陳躍興叫他們來的。”朱香兒說。
朱來之說:“倒是有一個叫陳躍興的來找過我,準備在大唐市投資一事。”
“那你答應了嗎?”朱香兒來了興趣。
“我們還在考慮呢!”朱來之說。
“爸,不要猶豫了,人家一個縣級市比我們這地級市發展得還要好,據說這主意還就是這個白劍出的,白劍搞開發就是湯山的頭!”朱香兒教訓起父親來了。
“這白劍看起來還倒真是個人物!”朱來之讚歎。
“爸,你才知道啊?”朱香兒有點自豪……
白劍,馬天玉來到大唐市,陳躍興大喜。
陳躍興打了個電話給朱來之:“朱市長,我的二位合作伙伴今晚就到,我在富都大酒店訂了個包廂,專門請你們三位小酌,晚上八點帶家人一起來吧!”
一聽白劍來到,朱香兒高興地崩了起來:“爸,去,人家遠來是客,不要失了人家的面子。”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熱衷於我的事情了?看你這股高興勁,看來今晚我不去不行了,香兒她媽,我們準備下吧!”朱來之本來沒那麼急,可是看到女兒這個樣子,難得女兒這麼高興,就答應全家赴約了。白劍,馬天玉,陳躍興夫婦帶著女兒,早早在酒店等候,朱來之一到,他們都站起來一一握手,陳躍興在一旁介紹著。輪到白劍和朱香兒,朱香兒向陳躍興擺擺手:“白神醫,果不食言,歡迎你!”朱香兒伸出白嫩的手,白劍有些不好意思,象徵性地和她握了握手。
席間,陳躍興談起了投資一事,希望朱市長鼎力支援。
朱市長說:“房地產開發,舉全國躍躍欲試,我市規劃圖已初具完成,正要招商引資,你們這一來,無異於雪中送炭,我儘量爭取最好的地段給你們,價格也給你們爭取最優惠。”
“拍拍拍!”朱香兒拍起掌來:“老爸英明!”
她媽罵道:“整個人就瘋姑娘一個,你怎麼知道老爸英明,自家人吹捧自家人嗎?”
朱香兒平日裡最不怕的就是老爸,最怕的自然是老媽。這時見老媽發話,吐了吐舌頭,趕緊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