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張穎作惡夢(1 / 1)
“說了,是我說錯了,行嗎?”白劍口氣軟了下來。
“你這樣道欠誠心嗎?”魯麗萍不滿。
“對不起,魯小姐,是我說錯了,下回一定改,行了不?”白劍溫言溫語。
“這還差不多,下次你再罵我,我就回去了,再也不理你了。”魯麗萍不依不饒。
又待了一會兒,張穎終於回來了。
“穎妹,怎麼這麼久?”白劍問她。
“白怡白甜在打架,如嫣姐沒時間回來,叫我去看了一下。”張穎回答。
“現在好了嗎?”白劍又問張穎。
“好了,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張穎答。
“白寧成績怎樣?”白劍難得關心下兒子。
“好著呢?也許能完成你未完成的夙願吧!”張穎驕傲地說。
“那就好!”白劍笑了。
“好,好,好個屁!你看你生了那麼多兒女,沒有一個你會去關心的,成天只知道自己吃喝玩樂。”坐在一旁的魯麗萍終於忍不住了。
“你知道什麼?我的老婆個個優秀,自然會教育好自己的孩子,還用得著我出馬嗎?”白劍故意擺出一付驕傲的姿態,橫了她一眼。
“哼,臭美!”魯麗萍小聲嘟囔了句。
“張穎,我們回去吧,我有點事!”白劍對她使了個眼色。
“魯麗萍,這裡你先看下。我和我老公先回去下!”張穎叮囑她。
“穎姐,不會吧,你們有什麼事?不會大白天的那個吧!”魯麗萍有點吃醋的樣子。
“你說什麼呢?”張穎紅著臉。
“你看你那老公象個怪胎,我不懷疑那才怪呢?”魯麗萍撅著嘴,心裡想著,我嫁給他,會不會白天也叫我那個呢?
白劍沒有理她,拉起張穎就走。
魯麗萍氣得直跺腳,心想,我話還未說完呢!
白劍開著車,不到十幾分鍾便到了張穎的別墅。
白劍拉著張穎直接進了房間。
“白劍哥哥,你今天怎麼啦!難道真的象魯麗萍說的那樣,是個怪胎,怎麼這麼變態呀!”張穎小聲說。
白劍抱著她:“沒什麼,就是忽然想你了!”張穎對白劍是最順從的,白劍不來,她也沒什麼,隨時要她,她也不會拒絕,任憑白劍蹂躪一番後,白劍才滿足地睡著了……
張穎憑他抱著,一會兒也朦朦朧朧切睡著了:張穎見自己來到一大海包圍著的小島上,只見一個酷似白劍的少年,拿著一把劍正和三十個惡魔混戰在一起,三十個人圍著他走馬燈似的轉。
那酷似白劍的少年毫無懼色,越戰越勇,這時只見這三十惡魔當中,一個口中唸唸有詞,用手一擺,那熊熊烈火燒向那少年。那少年右手仗劍,左手一翻,忽然傾盆大雨而下,把那三十個惡魔淋得張不開眼睛,這時另一個惡魔用手一指豎起一把大傘,擋住了這傾盆大雨。那少年挽了個劍花,只見無數把劍刺向那傘。第三個惡魔見狀用手一拂,只見一盾牌悄然橫在空中。
那少年也不打話,用劍用力向盾牌砍去,那盾牌居然被劈做二半。第四個惡魔見狀,用手一劃,一條濠溝橫在那少年和惡魔中間,少年的劍變長,這濠溝就變寬,這劍怎麼也刺不過這條濠溝。少年大怒,左手一劃,一條巨輪橫渡這條濠溝,巨輪閃電般衝來,濠溝的寬度漸漸要被巨龍追過。第五個見狀,手指一捻,只見幾十張巨網一張張向巨輪網去。叫巨輪無法衝破這巨網。那少年用劍一劃,劍光剎那燒焦那巨網。第六個惡魔用掌一摸,一層層厚厚的鋼板似的東西阻住了那劍光的凌厲。少年右手發出紅光,燒向那厚厚的似鋼版樣的東西。第七個惡魔指拂蘭花在鋼版上跳來跳去,讓那紅光無功而返。少年毫不畏懼,紅光越來越強烈,第八惡魔趕緊移來一座光禿禿花岡岩石山,岩石山也是滿山通紅。餘下的怕堅持不住,跳向少年身旁,各式各樣兵器罩向少年。
少年一手放紅光,左手揮劍一一化解各種攻來的兵器。忽然那少年右手一翻,把圍攻的人全置於紅光之中,這些人大驚,立即飛身入海。海面上一艘巨輪接住了這些人。
小島上,少年仍然以一己之內力,對抗這八大惡魔的無上神功。
少年身子越來越大,漸漸變成一個幾萬噸的巨人向大山壓去,那少年一腳踩碎了那花崗岩石山,八個惡魔漸漸抵敵不住,喊一聲,一齊跳入大海,巨輪承住了這些惡魔,那巨輪就要飛速離去,那少年一揮大手,那巨輪在大海中轉圈。那巨輪漸漸欲沉入大海,三十個惡魔居然變成了三十隻各種各樣的怪獸,每次都在幾萬噸以上和巨型少年又攪在一起。少年毫無懼色,又混戰在一起。三十隻怪獸漸漸抵不住,一步步向海面退去,少年則步步逼近。就在少年要斬殺這些惡魔時,天空中一道閃電下來,出現了一個長鬚老者,那老者用一把扇子對著那少年一扇扇地扇著,少年身子漸漸變小,又到回白劍少年時的樣子。接著那老者用力一扇,那少年站不住,搖搖晃晃,一個趔趣,跌在張穎身邊,那少年趕忙用手一帶,把張穎抱住,跳入大海……
張穎啊地一聲,嚇得滿頭大汗,驚醒乃是南柯一夢,白劍還抱著她呼呼大睡呢!聽到張穎的一聲驚叫,才醒了過來:“穎妹,怎麼啦?”
張穎還是滿頭大汗:“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白劍這時才慢慢徹底清醒了過來,他抱著她坐了起來:“穎妹,怎麼啦?”
“我做個可怕的惡夢!”
“什麼惡夢?”
張穎隨即將夢中的事說了出來。
“你大概是被我抱著,呼吸不暢,才作了這樣一個惡夢吧!”白劍解釋說。
“怎麼這個夢那麼清晰啊!而且似乎我很熟悉這個小島!”張穎仍然認為這夢大蹊蹺了。
“不必當真,大概是我抱著你,你夢見那個少年才像我吧!”白劍安慰她。
可張穎這個夢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