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被困(1 / 1)
眾姐妹住在朱香兒的莊園,又打回電話去湯山,詢問白劍回來了沒有,回答沒有。然後又撥動白劍的電話,仍然是不在服務區。
孔飛燕和如嫣兩個人也是沒輒了。
“是不是怪我們倆個太小氣了,逼得這個王八蛋不敢現身,故意跟我們玩失蹤。”孔飛燕猜測說。
“不會吧!他應該是個敢於面對的人,當逃兵不是他的性格!”張穎說。
“按說,他除了好色,應該說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憂國憂民的好男兒,怎麼會玩失蹤呢?”婷婷說。
“這個小氣鬼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吧!會不會出車禍?”如嫣一句語,大家瞬間把心提到了嗓子上。
“這樣吧!我們五個沿途回去,到處看看,麗萍和香兒在這裡該幹嗎就幹嗎,我們在這裡乾著急也不是辦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也不一定啊!”
孔飛燕提議。
“好,就這麼辦!”如嫣和孔飛燕兩人互相吃醋,又互相結成聯盟,如今又是一個提議,一個附和。
大家惟她倆馬首是瞻,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就按孔飛燕的意思辦了。
孔飛燕她們的車速很慢,遇險峻處便要下車察看一下,湯山到大唐一天的車程,她們走了三天,居然毫無所獲,魯麗萍和朱香兒打電話給孔飛燕她們,得知毫無訊息後,反倒鬆了口氣,沒有訊息也許就是好訊息。
不覺三個月還是無白劍的訊息,眾姐妹互通訊息後,大家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隱憂。
從湯山到大唐有一座最險峻的山,叫蒼茫山。孔飛燕叫黎華帶了一般人手從山腳一直查到山頂,居然什麼現索也沒有,可以確定,白劍出車禍的機率為零。
白劍究竟到哪裡去了?沒出車禍,當今世界能挾持白劍的人,其機率也可能是億萬分之一!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白劍從大唐開著車回到湯山,經過蒼茫山,只見路中間有三人攔車,一個年輕些的姑娘,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
那二三十歲的姑娘挺著個大肚子,腳下卻流著血,象是要流產的樣子。
“司機,請停下車,救救我們!”他們三人大喊,並不停搖手。
白劍停下了車,開啟車門,那兩個中年男女雙雙跪了下:“司機,請救救我的女兒!”
“怎麼回事?”白劍小心翼翼地問。
“我女兒回孃家,不小心摔了一跤,大出血,怕是要流產了,麻煩師傅幫下忙,把我們送到大唐市醫院。”兩個中年男女不停地磕頭。
一旁年輕女子痛苦萬分,白劍心善心軟,趕緊從車上取出銀針:“我是醫生,等我看下!”
白劍取出銀針:“你們扶好她!”白劍對中年男女說,蹲**子,就要給年輕女子扎針止血,只見三個人同時甩出一包粉末,白劍急退閃,耐毫無防備,還是慢了點,霎時昏了過去。
年輕女子從肚子上取出一卷繩子,牢牢實實把白劍綁住。
然後那年輕女子開著車,調轉車頭,向大唐方向急速奔去。
白劍不知昏迷了多久,剛好內急,就要解手,怎奈全身不能動彈。他儘量使腦袋清醒過來,慢慢地才想起三個人包圍了襲擊自己,自己毫無防備下向後一閃,無能距離太近,又全是粉末攻擊,身上沾了不少粉末,然後自己就昏了過去,如今這裡天昏地暗,莫不是自己死了,下了十八層地獄?
他試著慢慢運氣,腦袋才愈來愈清醒。由於白劍有天然抗毒的軀體,加上長年練功,這些毒素才未致命。白劍試著繃斷自己身上的繩子,無奈真氣集中不了一個點,有點渙散的感覺。
白劍想,從頭再來,先慢慢運氣再說,自己身上一定中毒很深,慢慢想辦法把毒素一點點逼出來,只有身子純潔了,才有可能聚集真氣,掙斷這特珠材質的繩索。
白劍覺得有點口渴,有點肚飢:我應該還沒死,死了變成鬼還有餓和渴。
這時只見慢慢出現一絲亮光,白劍向四周一掃,原來是間鐵屋,和在直通電梯差不多。慢慢有一個頭出現在亮光處,白劍知道此人要來看自己有沒有醒過來,趕緊閉上眼睛,假裝仍在昏迷中。
“一天一夜了,居然還沒醒過來?不是說他內功深厚嗎?”是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這麼近,中了我沾衣毒,就是神仙也要昏迷三天三夜,何況他只是一個凡胎!”是那中年男子的聲音。
“秋妹,我們追到這裡,目的是想報復他,可是看他這個樣子,比以前差遠啦!”又是那中年男子的聲音。
“這小子以前就很會裝,比他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妙。”中年女人說。
“想想我們的女兒被他禍害,原來他逃到了這裡,要不是師傅送我們來這兒,肯怕永遠也找不到他。”又是中年女子的聲音。
白劍一頭霧水:我從來都不曾禍害哪個人家的姑娘,就算是張穎,我也已娶她為妻了,我禍害過誰?是不是他們認錯了人?
想到這,白劍喊了起來:“來人呀,你們冤枉好人啦!你們看錯了人啦!我不是要你們抓的人啊!”
中年夫婦吃了一驚:這小子這麼快就醒啦,還聽見了我們的對話。
“哼,冤枉好人?我問你,你是不是叫白劍?”中年婦女問他。
“我是叫白劍,可天下叫白劍的人多得是,你們憑什麼說我叫白劍就是你們要找的人?”白劍喊起冤來。
“我再問你,你父親是不是叫白少天?你母親叫秦小燕?”中年婦人繼續問。
“哈哈,我說了你們找錯了人,我父親叫白龍,母親叫李秋梅,天差地別吧!”白劍這次確定他們是認錯了人。
中年婦女和中年男子對視了一眼。
“可是你小子白劍和我們要找的白劍怎麼會長得一模一樣,還有,白劍功夫了得,你看我下的沾衣毒,你一天一夜就醒過了,沒有過人的手段,誰能解得了我的沾衣毒?名字可以假,功夫可是假不了的吧!”中年男子也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