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審問(1 / 1)
“還笑,姓名?”那為首的大聲呵斥。
“白劍!”白劍回答。
“哪裡人?”
“湯山橋頭鎮玉田村!”
“身分證號碼?”
“忘記了!”
“忘記了,那你就不要走了!”那為首的氣勢兇兇地說。
“說吧!這兩個是你**帶過來的吧!”
“不認識,路上遇見的,順帶就帶過來了!說吧,要罰多少款,才可放我們走?”白劍問。
“一個五千!”
“好,我現在就叫人送一萬五千元過來!”
“慢著,我們詢問了那兩個女人,她們說是你的老婆,你小子還娶幾個老婆,那是犯了重婚罪了,不是罰款那麼簡單。是要判刑的!”那為首的忽然發飆。
“犯重婚罪?是她們倆個舉報起訴我的嗎?還是你逼她們這樣說的?”白劍問他。
“這個不管,只要坐實你是幾個老婆,犯重婚罪無疑,判刑無疑!”那為首的事後白劍才知道也是個刑警隊長,鐵面無私。
“我多交些罰款不行嗎?”白劍見這人很韌,心裡不覺有點虛。
“哈哈,小子,你怕了吧!我告訴你,你死定了。還裝著一付玩世不恭的樣子。”為首的那人有些得意了。
“我打個電話行麼?”白劍問那為首的。
“怎麼?想找關係?”那為首的問。
“你不是要我們的身份證嗎?我叫人帶過來可以吧!”白劍說。
“好,我就讓你打這個電話,看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那為首的淡定地說。
白劍拿過自己的手機,翻出了哈賴子的電話。
“哈兄,過來救我!”白劍象是開玩笑,又象是當真。
“白劍老弟,開玩笑吧,你都搞不定的,我還搞得定?你現在哪裡?”哈賴子說。
“我現在西部的慄山縣縣城公安局裡面!他們扣押了我和孔飛燕,陸如嫣。”白劍不怕那為首的按下了擴音。
“你身為公安局顧問,孔飛燕身為刑警隊長,還是市裡的,居然被小縣城的公安人員拿住,簡直有點可笑吧!”哈賴子說。
“強龍不壓地頭蛇,若我用強,他們幾個能難住我?我是不想掃他們的面子,你發句話,也許比我用強讓他們服帖得多!”白劍毫不給那為首的面子。
“好,我給他們的省裡掛個電話!”哈賴子說。
白劍掛掉了電話。
“你小子還弄什麼玄虛,你以為你嚇得住我嗎?我今天就等你這個電話試試!”那為首的毫不慌張。
幾分鐘後,果然省委打來了電話。
“你這裡是慄山縣公安局嗎?”電話那頭傳來一中年男子的聲音。
“是的!”
“叫你們局長聽電話!”
“我們局長不在!”
“你是誰?”
“我是刑警隊長候耀先。你是誰?”
“我是省公安局局長鬍樂之,聽說你這裡扣了三個人,其中一個叫白劍,一個叫孔飛燕?”胡樂之問他。
“是的,據說是湯山市人!”候耀先也不慌張。
“湯山市,白劍:公安局顧問,孔飛燕:警隊長,兩人一起合作,破獲橫掃了全國最大的造槍持槍案,殺人無數的用毒高手獨孤梟也被他們二人抓獲。省裡的公安局全國無出其右者,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胡樂之一下子講了這麼多。
“胡局長,是誰告訴你,我這裡扣押了白劍和孔飛燕等人?”候耀先還不死心。
“誰告訴我的?哈將軍,你知道嗎?我的腦袋都掌握在他手上,他敲我的頭,我打你的腦袋。立即放人,道欠!”胡樂之發起了大火。
饒是候耀先韌,被哈將軍這三字也嚇了一大跳。
白劍是什麼人?居然和哈將軍稱兄道弟?候耀先還想韌,卻又沒什麼藉口了。
“我怎麼相信你真的是湯山市那個白劍?”候耀先又開始韌了。
“那你打個電話到湯山市去找一下那裡的公安局長,不就知道了!”白劍提醒他。
候耀先一想也對,急忙撥動了湯山市公安局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候耀先說:“我是慄山縣刑警隊長候耀先,找你們公安局長。”
“我就是公安局局長黎華,你有什麼事?”黎華說。
“我這裡扣了三個人,晚上同開一房,一個叫白劍,一個叫孔飛燕,一個叫陸如嫣,你認識嗎?”
“哦,你把電話開擴音,我跟他們通下話,看是不是真的?”黎華說。
“劍哥,是你嗎?”黎華問。
“你說呢?”白劍不緊不慢地說。
“飛燕姐在這裡嗎?”黎華又問。
“被他們另外關押了!”
“候耀先,立即放人!”黎華用命令的口吻對候耀先吼道。
候耀先傻眼了,這次真的可能是小心辦壞事。
他立即把孔飛燕和陸如嫣送了過來,
“你們仨個走吧,這次看錯了人,對不起啦。”候耀先說。
“慢,一來我還未交罰款,二來你還未判我的刑呢?”白劍耍賴說。
“白顧問,真不好意,孔警隊,多有冒犯,當時確實不知情,我請你們幾個吃頓飯行麼?”候耀先陪著笑臉說。
“吃,吃窮你這個窮隊長,我們可是要點貴的吃喲!”如嫣忍不住也撒起潑來了。
“白顧問,這位是?”候耀先生怕說錯話。
“不必懷疑,這二個確實是我的老婆,而且每個人都生了個雙胞胎,羨慕吧!”白劍毫無遮攔了。
“那,白顧問,你這樣不是知法犯法嗎?”候耀先又開始韌起來了。
“沒辦法,我這個人生性風流,去哪都要帶著兩個美女!”白劍沒有正面回應他。
候耀先心中一百個不情願他們走,款沒發到,人又要走,還要倒貼吃自己的,實在是划不來嗎!
候耀先在慄山縣找了個最好的酒店,給白劍他們壓驚。白劍毫無歡愉表情。
“來來來,吃菜。”候耀先很有客情。
白劍叫孔飛燕和陸如嫣放開喉嚨,吃撐肚皮,一頓居然吃了他五百多元。
結了賬後,候耀先說:“我這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賠了夫人又折兵。一下子去了我半月工資,碰見你們,是我最大的倒黴。”
“所以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當時我要交一萬五千元罰款,你不滿足,還要將我繩之以法。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