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血寶珠〔二〕(1 / 1)
“我家裡很窮,你長得又那麼漂亮,你怎麼願意嫁給我呢?”孤兒對那姑娘說。
姑娘笑了笑:“你的情況,我一清二楚,你就別多說了,有緣千里相會,無緣對面不逢!”
興許爺爺早就把情況給他們講過了,可那是什麼時候呢?
孤兒帶著姑娘和爺爺回到了自己的家。
孤兒利索地收拾了一個房間讓姑娘休息,並且燒好水,做好飯,叫爺爺和姑娘過來一起吃,爺爺和姑娘笑逐顏開。
那姑娘說:“以後燒火做飯洗衣服的事就由我來做吧,你就負責外面的事吧!”吃飯間,姑娘提了個建議。
“那怎麼行,你人生地疏的?”孤兒搖了搖頭。
“怎麼不行?女主內,男主外。你就聽她的沒錯!”爺爺對孤兒說。
見爺爺也這麼說,孤兒也就順其自然了……
“連篇累牘講了那麼多,也沒聽你講出個血寶珠的重點。”白劍插了句嘴。
“講,繼續講祥細些!”如嫣對賴艱說。
“我正聽得入迷,你插什麼嘴?”如嫣不滿地看著白劍。
賴艱看了看孔飛燕,意思是你們三人到底聽誰的好?誰說話算數?
“繼續講吧,整日打打殺殺的,偶然聽點故事也好!”孔飛燕和如嫣攻守同盟啊!
賴艱又看向白劍。
“講吧講吧!”白劍兩位夫人開了口,自己再爭無益。
孤兒作夢也沒想到,自己白撿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第一天,他還不敢去跟她睡呢,是爺爺硬把他給塞進了洞房。
不久,這姑娘就懷上了他的孩子,孤兒更是勤奮勞作。這時候,姑娘拿出一錠銀子,足有十兩,對孤兒說:“我孃家有的是錢,你就別那麼辛苦了,你就拿著這點錢去給我置辦些東西吧!”
看著這錠銀子,孤兒傻眼了:這麼有錢?
孤兒照著單子給姑娘買齊各種東西,看看只花了二兩銀子,隨即又給爺爺買了點東西,另外給岳父岳母買了補品水果等又花了一兩銀子。
孤兒提著東西先奔岳父岳母家去,走到那裡一看,居然找不到房子,他看四周,應該是這裡啊,怎麼連房子都不見了呢?他問周圍的鄉親,那家人是不是搬了,房子拆了。眾鄉親一頭霧水,這裡一直也是這個樣子啊,哪裡有什麼人家,你是不是活見鬼了?
一聽活見鬼了,孤兒從頭到足都是涼的,他趕緊跑步趕回家裡,見爺爺和自己媳婦兒有說有笑,心裡稍稍平靜了些。
爺爺和媳婦見他臉色有點不正常,問他怎麼回事?
孤兒雖然人好心好,但有事也是憋不住的:“我問你,你父母搬到哪去了?”孤兒直接問他媳婦。
爺爺和姑娘對望了一眼,知道瞞不下去了,不如來個實話實說吧!
“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那尾被你放生的鯉魚,爺爺是千年老龜的化身,我的父母其實也魚精所化,爺爺是個算命師,他知道我和你有一段姻緣,所以導演了這場好戲!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們,我們現在就走。”姑娘性子也有點烈。
“可是你都懷孕了,去哪裡?”孤兒的心是善良的。
“你不是嫌棄我們嗎?不走的話不是拖累你了嗎?”姑娘又說。
“我小時也看過戲文,董永可以日仙,許仙可以日蛇,我日魚又怎麼啦?我想通了!”孤兒豁然開朗地說。
姑娘笑了,爺爺也笑了:“小子,爺爺沒白痛你!”不久,姑娘給他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從此姑娘和孤兒開啟了幸福人生的旅程……
四五年後,孤兒家裡蓋起了全村最好的房子,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可是好景不長,此時元軍正大舉向南進攻,南宋岌岌可危。文天祥在江西招募義士,誓死捍衛南宋領土。
孤兒的名字叫武求,給兒子取名武繼。那姑娘叫黎怡。武求知道錢塘江朝不保夕,他從小就聽慣了那些精忠保國的英雄故事,岳飛的英雄事蹟他也聽得多了,現在聽聞文天祥在江西招募義士,他和媳婦商量,想去從軍。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媳婦也支援他去從軍。黎怡對他說,我會把兒子帶好,你放心去從軍,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能接受。
得到了媳婦的支援,武求在同村約了十幾個小夥子徒步到江西參加了文天祥招募的部隊。
武求軍訓了一個月,便開始上戰場,他跟隨文天祥轉戰廣東,成了文天祥的得力助手。此時南宋王朝崩塌,皇帝被俘投降。文天祥率領義軍拒不投降,又堅持了四年左右,兵敗被俘,武求也一同被俘。
黎怡得知訊息後,叫爺爺帶好十來歲的兒子武繼。自己隻身奔赴武求的關押地。
武求被俘後,拒不投降,元軍想殺雞儆猴,武求是被第一批推出去斬首的人。
黎怡趕到刑場,面對幾千元軍,獨身一人前去營救,她吐出內丹擊殺元軍上千人,其時天降大雨,忽然雷鳴電閃,一下子把黎怡擊暈。元軍一擁而上,抓住了武求和黎怡,元朝皇帝既驚又怕,對武求夫婦又是佩服,繼續勸說投降無果後,便做了一座古墓,將他們倆活活關進了古墓。
在古墓裡,黎怡又醒了過來,她吐出內丹,照亮了古墓,堅持了十來天后,武求先行離去,黎怡將武求放進棺材裡,隨後自己也躺了進去,自斷筋脈而亡,這顆斬殺千餘人的內丹感染千餘人的鮮血,成了一顆血寶珠,至於這顆血寶珠究意有什麼功用,不得而知,但是能夠照明是確定無疑的。
“這顆血寶珠是這樣來的呀?”如嫣咂了咂嘴。
“只可惜這二人英年早逝,要是再活二十年,也許會做出更大的貢獻也未可知!”孔飛燕也感嘆有點可惜。
“過去的不能重來,血寶珠居然有這樣的傳奇,我們一定要把它找回來,歸返國家,這是英雄的象徵,不應該讓私人擁有!”白劍堅定地說。
“我們請你來就是要解決這個事情,畢竟我們一年多也未曾破獲此案,省公安廳給我們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