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狗憨包(1 / 1)
要麼怎麼說南宮琪是個小機靈鬼,這不、一下子就給體現出來了。
南天劍也是後知後覺: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把他們劈成白劍虎的段段還能繼續戰鬥不成!我就偏不信這個邪了。
“來吧!”南天劍大吼一聲,似乎找到了制勝的關鍵。
瞬間守靈巨劍就好像離弦之箭一樣給突擊了出去,只不過這次巨劍是整個劍身平攤的穿刺了過去。
這劍身本來就大,從腰間穿插過去那就更不用說,身體肯定是會變成兩半的了!
“噗呲~”
這名劍神剛想把長劍立到跟前來擋下這一擊,但很顯然這都來不及了,巨劍已經劃破黑衣穿刺過了他那樹樁般大的水桶腰。
燃燒著鬼火的身體,上半身也就在下一刻緩緩的從上掉落了下來,只聽見撲通的一聲,隨後又是一聲“撲通”。
嘿嘿、這場景像極了當時的白劍虎。
但是死靈氣馬上就從陣法之中湧了過來,將這名劍神的身體緊緊的包圍在了一起,隨後鬼火猛烈燃燒了起來,但這名劍神的屍體並沒有像白劍虎那樣消失不見。
而是,屍體拼接到了一塊,他又活了。
手持長劍,死靈氣濃厚無比。
這讓身經百戰的劍中傳奇都傻了眼了,這樣下去天劍宗就真的要玩完了。
南宮琪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這些劍神真的是太詭異了,身處陣法之中就好像能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
“哈哈~封印師的力量,是你想象不到的。”看著死而復生的劍神,白問天笑了,笑得很張傲,今日天劍宗註定要在他的手中覆滅。
“可惡!”此時的南天劍真的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方法來應對這一局勢了,他還沒有這般的束手無策過,那怕是過去的幾十年。
緊接著,七劍神又壓了過來。
“大哥,這可怎麼辦啊!”看著殺不死的七劍神,千山水內心也是萬般無奈,他倒不在意天劍宗的死活,但是現在他們是同一根線上的螞蚱。
“別說話!”影呵斥了一聲,從他們被困陣法到現在,影都沒有停止過片刻的思考,他正在想著如何能破掉這該死的巨陣!
現在他心裡已經有了這個陣法的大概樣貌,這是一個圓型巨陣,每個角落中都散發著濃厚的死靈氣,但有一處卻與眾不同,這個角落裡的死靈氣極強。
這處的死靈氣雖強,卻恰好給了影一種空缺感,而死靈氣正是用來掩蓋這一空缺的。
會不會這就是破陣的關鍵?影也不知道,這只是他的猜測,他對陣法還沒有太多的瞭解,何況是封印師之下的陣法,更是一知半解了。
他現在只希望南天劍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讓他再好好對這個巨陣研究研究。
影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布了二十年的巨陣雖強,但是絕對會存在有突破口,或者說還沒有將陣法布得完善,否則白問天早就翻臉了,何必等到今天?
一定是這樣!
“我們去殺了白問天吧!”看到這裡,牧易塵已經急得不行,他知道自己的宗主哪怕實力再強橫,對上這不死不滅的七劍神多少還是有點吃力的,他必須要做點什麼。
想來牧易塵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霸氣!
“好主意!”南宮羽和花移木異口同聲的說道,擒賊先擒王,這是個很不錯的想法。
而南宮羽卻看了看花移木的雙手,示意後者呆在原地,花移木雖有一顆想幫忙的心,但是還是不忍上去給他們倆添亂了。
說罷,天虹劍與赤火刀相祭而出,刀劍合壁,向白問天所在之處給劈了過去。
這兩人可是說是天劍宗中年輕一輩的翹楚了,雖然目前實力不如七劍神,但是這些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快看,是南宮羽和牧易塵!”
“他們要幹什麼?”
“真是不自量力啊!”
這來自天劍宗弟子的聲音聽了不免讓人有些氣憤,他們寧願坐著等死也不願意奮起反抗,相反還去嘲笑兩大天才的不自量力。
嗯…天劍宗也就這樣了吧!
“這幫狗憨包!”千山水也忍不住罵了一句,人家白問天都說要殺光他們片甲不留了,他們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
其實天劍宗強者頗多,只是七劍神被策反,一些人儘管有實力,但也還是被七劍神的氣勢給嚇到了。
畢竟,七劍神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天劍宗!
這時候牧易塵和南宮羽已經穿過死靈氣來到了白問天跟前,後者一直都站在天劍殿面前,光是這樣,就已經能給人極大的壓迫感了。
“牧易塵嗎?我很欣賞你的刀!”白問天對這兩大天才的架勢也是一臉的不屑,似乎近到眼前的刀與他無關一般。
愛才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牧易塵這樣的大刀天才,誰能不愛呢?
“但想殺我?你們還不夠資格!”剛剛的那柄權杖不知什麼時候又回到了白問天的手中,權杖輕輕擲地,白問天身後一股由死靈氣匯聚而成的脈衝就已經和牧易塵兩人對撞了起來。
與七劍神或白劍虎不同的是,白問天居然能控制住死靈氣!
而這股脈衝也是衝勁十足,破壞力似毫不弱於白劍虎與南宮羽的刀劍合劈,這讓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突破開來。
要不然怎麼能成為天劍宗的大長老呢!手段肯定還是有的,不然七劍神也不會被他除掉了,曾經的七劍神可要比現在的七劍神強得多!
白問天的長老權杖往前輕輕一點,隨後又一股死靈氣匯聚成的脈衝向著牧易塵兩人衝擊了過去,這讓他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力。
身處死靈氣之中,這讓他們感到了極大的不適,因為死靈氣正在一點點的往他們的體內湧進,此刻他們正運轉起了全身筋脈力量,將這一股股死靈氣給逼了出去。
但這裡畢竟是白問天的主場,陣法之中死靈氣仍在不斷的匯聚,無窮無盡。
很快、他們就有點吃不消了。
“不如你就做我的義孫吧!這樣我可以獨留你一個,哈哈哈!”白問天的眼中,已經看不見黑色的眼珠了,只有紅得可怕的血色。
看來白劍虎的死對他的衝擊確實蠻大的,這會已經想著開始重收義孫了。
“做夢!”牧易塵可不想以後變得和白劍虎一樣的不人不鬼,好死賴活的,一看到白劍虎那樣牧易塵就覺得噁心。
看來這並不是只有影才會有的感覺。
“快,分散開!”南宮羽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妙,十分驚謊的說道。
但是還沒等他們躲閃開來,死靈氣已經把他們給逼飛了,倒在了十米開外的地磚上,骨架都快給整散了。
而南天劍這邊情況好像也不太樂觀,在多次的進攻與防守之後,他的速度已經變得緩慢了許多,而七劍神卻還在步步緊逼,一次比一次更兇猛的進攻讓南天劍快招架不住了。
“老了老了!”南天劍不禁冷笑道。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讓七劍神殺過人群去,也許到時候會有新的轉機出現吧!
“這裡是我白問天的獵場,不自量力的小貓!”果然和天劍宗那幫狗憨包說得一樣,牧易塵和南宮羽確實有點不自量力了!
但對於目前形勢而言,這重要嗎?
“天劍宗弟子聽令,和我合力誅殺叛賊白問天!”牧易塵緩緩站了起來,隨後他的聲音響亮的傳到每個天劍宗弟子的耳中。
但是他們卻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雖然說叛賊人人得而誅之,但是這可不是一般的叛賊,萬一誅不掉那可就不太妙了。
“誰敢先上前一步,我就先殺了誰!”白問天冷冷的威脅道,這無疑是往天劍宗弟子的背上加了千斤擔,讓他們定定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一動也不敢動。
但這時卻有一人站了出來,正是重傷的花移木,他正飛速的跑到牧易塵和南宮羽身旁。
看到這一幕,牧易塵和南宮羽心裡有一股說不上的心酸,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天劍宗,今天怎麼變成這樣了!
“牧易塵的話,就代表我的話!忤逆者、死!”南天劍也是受不了這幫狗憨包了,他一邊抵擋著七劍神的攻擊,一邊重重的說道。
聲音不大,剛好蓋過劍擊聲,但卻清楚的傳到了每名天劍宗弟子的耳中,這讓他們感到了一絲為難,畢竟宗主的威望還是在的。
如果南天劍打贏了七劍神,殺了白問天,那麼今後他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而讓白問天活著,那他們是必死無疑了,權衡利弊之後還是能分得出輕重的。
狗憨包就是狗憨包,這麼簡單的道理都要想上這麼久。
“我來助你!”一名長老出聲道。
“我也來!”又一名。
一名又一名的天劍宗弟子正在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隨著人越來越多,他們的氣勢也變得越來越強。
“大哥!我也去了,你先好好睡一覺吧!”千山水也握緊了自己的火影戟,隨後也向白問天的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啥?好好睡上一覺?影也是一臉懵,不禁想問千山水:還有滿頭大汗站著睡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