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破不開的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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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到時候南天劍一個小開心就讓他把南宮琪帶回落影了,想想就覺得挺美的。

至今影的腦海裡還時不時會浮現出當日被南宮琪身上一些大得剛剛好的部位壓得喘不過氣來,這種軟乎乎的感覺著實不錯。

“呸呸呸~”影不禁對自己這種想法感到不齒,大敵當前,他怎麼可以有空閒去想這麼齷齪的事。

先把正事幹了,再想著去幹其她的吧!

咳咳…

再看千山水這邊,守靈羅漢金身還在頑強的抵抗著巨挙的轟擊,別看他平時鐵圪塔一個,關鍵時刻可比天劍宗的那幫狗憨包要強得多。

“我槽你祖宗!”千山水大喊一聲,奇怪的是,每喊完一次他都能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隨後羅漢金身再一次變得膨大了起來,很快就超過了巨挙。

果然千山水的口味還是有點重的,連白問天的祖宗都不放過。

“那你就去吧!”白問天厲聲說道,但他想表達的意思也僅是讓千山水下地獄,畢竟白問天他也不知道這臥槽是個什麼意思。

索性就讓他槽去吧!

緊接著從巨陣上空又湧下來了一個巨挙,正往千山水所在的那個方向給轟了個過去,兩大巨挙馬上相疊加在了一塊,爆發出了陣陣狂鳴!

儘管這臥槽確實能給千山水帶來一些特殊的外力加成,但這臥槽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以目前的他,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隨即羅漢金身就緩緩的破碎開來,那合二為一的巨挙的衝勁依舊十足,大有要把千山水轟個稀巴爛之勢。

“赤火流巖!”

一把巖光火刀正疾速的往那兩個巨挙衝刺而去,那正是牧易塵的刀。

守靈的破碎讓他感到了身心疲憊,這一擊也是盡了他的全力,但沒辦法,他必須要幫千山水一把,否則千山水真有可能被轟個稀碎!

此刻千山水也手持火影戟站在了牧易塵身前,牧易塵也累得躺了下來,此刻他倆默契十足。

另一邊南天劍的衣襟上已經多了兩道鮮血的口子,七劍神的長劍把他劃了個皮開肉綻,甚至一些傷口已經能看到了陰森的白骨。

“呵呵~已經很久沒人能傷到我了!”疼痛和血腥味無疑讓南天劍變得清醒了許多,但是這時候的他已經十分的疲憊了。

巨劍守靈雖抵擋住了羽箭,但卻給南天劍這邊增加了不少的壓力,現在七把長劍的攻勢都對準了南天劍。

真正意義上的一打七了。

“死吧!”金光長劍隨即劃過了一名劍神的脖頸,劍神的頭也就被劈砍了下來,“撲通~”一聲的掉在了地上。

但劍神的頭已經不是第一次掉落在地了,前前後後南天劍已經把每名劍神的頭都砍了個遍,但下一秒死靈氣就讓它們又拼合了起來。

南天劍的耐性正在一點一點的消散。

不知不覺,南天劍的衣襟之上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儘管劍劃破的傷口在增加,但此時的他已經徹底忘記了疼痛,又或者說他一直在疼痛著以至於已經麻木了。

此時的南天劍,狼狽不堪!

但是他卻給影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就是現在!嘿嘿。”影已經想到了不久他就要成為天劍宗救世主的場面了,到時候南宮琪會不會用那大得剛剛好的東西再壓他一遍?

額不對,那只是一個深情的擁抱,影能有什麼壞心思,他只不過想被南宮琪抱抱。

“破空冰刅!破!”

這時候的影已經離開了中央廣場,偷偷的溜到了靠近陣法的邊,在確定了這處角落裡的死靈氣最強之後,寒雪隨即破空而出了。

而緊隨寒雪周圍的還有數以千計的冰刃,數量之多就要把一旁的空氣給凍結起來了一般,正在飛速的往那個角落奔襲而去。

能破開封印師的陣法,這可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畢竟連封印師都不多見,更別說封印師之下的陣法了。

但寒雪和冰刃的向前推進卻受到了死靈氣瘋狂的阻擋,這處的死靈氣本來就是整個陣法中最強的,所以死靈氣的反撲要比其它地方猛烈得多。

“轟隆~”瞬間死靈氣中又燃燒起了猛烈的鬼火,火勢在空中向四周蔓延,幽幽暗的綠光照射在了冰刅之上,下一秒冰刃就被融化開來。

“嗯?”很明顯,要想從這裡突破陣法並沒有影想得這麼簡單,死靈氣將會成為最大的阻礙!

看來白問天也知道了這陣法的不足之處就在於這個角落並未真正的完善,所以這處的死靈氣才會這麼的濃厚無比。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好方法!”看著廣場上的慘狀,影已經淡定不起來了,再這樣下去別說什麼抱抱了,以後能不能再見南宮琪都是個大問題。

鮮血已經染紅了南天劍的衣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劍中傳奇的無奈與倔強,無奈在於對當下所發生的無能為力,倔強在於他還不願意就這樣倒下。

千山水這邊也沒有多好,天劍宗大部分長老及弟子已經被頭上的漫天羽箭給重創了,牧易塵在使出那一擊之後也是將刀撐在了地上,無力再戰了。

還能勉強有點戰鬥力的也就只有千山水了,藉著牧易塵的那一擊他趕緊就把守靈給收了回來,不然就真的又要破碎了!

“神體也不過如此!”

“在我無敵封印師面前就是個渣。”白問天戲虐的笑了起來,他才不去管千山水和南宮羽是神是魔,敢反他白問天?那就得死!

這就是來自封印師的自信!

而關於彼岸天盡頭的秘密他也不想去知道了,派人前往彼岸天盡頭尋找寶藏就是為了完善陣法的不足從而復仇。

而仇報了,什麼寶藏的也就不重要了。

說完白問天又擲了擲權杖,向前輕輕一壓,鋪天蓋地的死靈氣就坐他的身後往前邊的千山水湧了過去。

而千山水手持火影戟,戟上燃著烈火,與之前在天盡頭不同的是,這些死靈氣絲毫不畏懼千山水的烈火。

剛將其橫立在胸前,死靈氣就幻化成了一股又一股的脈衝瘋狂的湧擊了過來,還沒能撐上多久,千山水就已經被撲飛出去了!

甩開了十幾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再來!”影甚至已經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識出現了錯誤,或許這裡根本就不是陣法的突破口。

“破空冰刃!破。”影已經有了一股要調動五色神脈的衝動了,但他還是極力的剋制住了。

萬一又招來什麼執法神,他可應付不了。他可不想沒死在白問天的陣法上反而裁給了執法神的劍。

萬千巨大的冰刃正在向哪處地方衝擊而去,同時寒雪也在這些冰刃之中,穿過燃燒著的死靈氣,重重的撞擊在了陣法之上。

“咣噹~”寒雪正在急速推進,而緊接著陣法就有了輕微的晃動,鬼火也變得飄忽不定,死靈氣在陣法晃動之時也有了顯著的微弱。

“就是這裡了,繼續!”影相信,持續的衝擊碰撞一定可以給這陣法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嗯?”天劍殿前,白問天眉頭緊鎖,對於陣法的異動他也感受出來了。

“被人察覺到了嗎?”白問天不禁反問道,但隨即他便過濾掉了這種想法。

對於天劍宗他還是十分了解的,目前有能力破陣的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死抗,他實在是想不出天劍宗還有誰有能力找出這個陣法的破漏。

死靈陣有不足之處不假,但是這個陣法也要了他這個封印師二十年的時間,這二十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為這個陣法做準備。

如果不是白劍虎死在了影的刀下的話,也許復仇日還會推遲這麼一點,但是白劍虎的死讓他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但有沒有理智並不重要,畢竟現在天劍宗已經成了他的掌中玩物,南天劍的死期也已經不遠了,鮮血已經染紅了白衣,而天劍宗的天才也會被他盡數斬殺。

為了這一刻,他足足等了二十年!

千山水一行人已經重傷在地了,現在只要白問天願意,他動動手指就可以要了這些曠世奇才的命,但是陣法的晃動讓他暫緩了這個想法,但死、是他們遲早的歸宿。

白問天並沒有選擇去哪處地方檢視陣法,他相信這個匯聚了無數亡靈之氣的陣法能讓他把天劍宗上上下下屠個精光。

想當初,他也只不過是名小小的陣法師,擅長於各種排兵佈陣,但自從兒子兒媳被南天劍殺死後,他便刻苦勤修,終於在某一天夜晚突破了自己的瓶頸,領會到了更為深奧的境界。

這一切,都起源於一顆復仇的心,日以繼夜的操勞讓他看起來蒼老得多,這也是為什麼他的臉給人一種能夾死蒼蠅的感覺。

“南天劍啊南天劍!你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吧!”現場的局勢已經被白問天給控制個七七八八了。

僅是一個陣法,就讓天劍宗之人束手無策了。

“可惡~”從剛剛到現在,影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最為明顯的效果也不過只讓陣法晃了幾晃,而完全沒有要破開的仗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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