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極光波動劍(1 / 1)
血色鐮刀插在戰熊的屍體上,只在外面露出了黑黝黝的鐮刀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何達手中出現了一柄巨大的弓弩,弓弩上泛起了黃色的金屬光澤。何達手臂用力,器異能弓被拉成了滿月。異能形成的箭矢在虛空中浮現。這一擊幾乎灌注了他全身所有的異能。
箭矢化作一陣流光直直的朝著正在施法的馬面人頭顱而去。豬五常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並未上前阻止。伴隨著叮噹一聲脆響,箭矢在馬面怪人身前三尺的位置彈射而開。
一層似水流般的屏障顯現了出來。豬五常哈哈大笑,收回了吸滿鮮血的鐮刀。鐮刀入手妖冶的血色有些刺眼。
豬五常高高舉起右手握著的鐮刀,左臂空蕩蕩的袖口被周圍能量的波動震的左右搖擺。
伍白裡見狀急忙在葉北頭頂上祭起了自己的鐵鍋,何達和李安瀾也立馬將身體的異能都灌入其中。豬五常嘿嘿一笑說道:“徒勞罷了,我會讓他在你們眼中慢慢死去,直到變成一具沒人能認出來的乾屍!”
黝黑堅硬的鐵鍋僅僅在血色鐮刀第一次觸碰下就碎裂開來。伍白裡退後一步吐出一口鮮血強行再次凝聚出自己的鐵鍋。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如今的鐵鍋已經不再如之前那般凝實。更像一口隨便一戳就會破掉的幻影。
葉北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他感受到了在山脈中遇到狗頭人異族時的感受。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掙脫馬面人攝魂功的束縛。是因為葉北體內的道種在靈魂力量的影響下再次主動跟葉北建立了聯絡。
葉北之前記錄進腦海的閃光劍法和閃光劍訣第一時間引起了道種的興趣。此刻葉北正在感受劍訣第一式的奧義。
豬五常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鐵鍋,這已經是他第五次打碎這口鐵鍋了。現在處在他面前的鐵鍋只需他用右手食指輕輕一戳便碎裂開來。
伍白裡雙目赤紅的盯著對方,卻無法再凝聚出自己的鐵鍋。幾人想要上前卻被野狼幫獨眼頭領給阻攔下來。
正在施法的馬三常突然開口說道:“老豬,不要玩了!趕緊動手省的夜長夢多。人類那邊估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快有強者趕來了。”
“無趣,不過今天能收穫這麼多天才的性命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豬五常一邊說一邊殘忍的握緊了手中的血色鐮刀。
鐮刀在這一刻有了一絲變化,金屬的刃口像是能滴出血來一般無比詭異。
下一刻鐮刀揮舞間,一道血色流光在眾人眼前迸發開來。李安瀾不敢看著血腥的一幕。伍白裡和何達則是死死的盯著豬臉怪人,似是要將對方的樣子死死的印在腦海深處。
“不要!”
“住手!”
光,突兀的從天空中亮起。在眾人垂頭喪氣,即將失去戰意的這一刻。一道亮光從蒼穹墜落而來。
開始只是一個點,緊接著是一束光柱。剎那間又變成了一團驚雷遮蔽了所有人的眼睛。
並沒有鐮刀入肉的聲音響起,反而是一陣叮噹聲後伴隨著一聲痛呼。光來的快去的也快,待到眾人重新能夠視物的時候。遠處站立著一個微笑的少年。
伍白裡拼命的揉著自己的眼睛,又在自己手臂上掐了幾下。再三確認之後喊出了聲:“隊長!太好了你沒死啊!”
“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辛苦你們了。”葉北對著伙食房小隊的方向喊道。
他的身前豬五常正呆滯的看著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右臂和血色鐮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葉北和馬三常。
後者似是遭受重擊一般,口中鮮血狂飆。傷勢看上去似乎比雙臂齊斷的豬五常還要嚴重許多。
剛才的光亮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沒人知道在剛才那一刻發生了什麼。另外兩名豬臉怪人和馬面怪人見自己的同伴受傷,不再跟幾人糾纏,退回到了馬三常和豬五常身邊。
豬六常急忙呼喊道:“大哥,你的手臂怎麼斷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豬五常似是失去了戰意,變得呆滯起來,另外一名馬面怪人上前檢視了下馬三常的傷勢。對方擺擺手說道:“我遭到了攝魂功的反噬,對方的靈魂強度是我的數倍之多。攝魂功對其無效!”
“就算你的攝魂功失效,剛才我大哥的鐮刀明明已經要砍去對方的腦袋了,怎麼反而自己又被斬斷了手臂?”豬六常焦躁的問道。
“他剛才打破了...”豬五常呢喃的聲音傳出。
“打破了什麼?大哥你振作起來啊!我們不能再耽擱了,先一起殺死此子,然後再趕快逃走。剩下的人先不管了。”
三人齊齊點頭,馬三常對著四支施展陣法的黑夜教徒說道:“先別管那些骷髏巨人,此子太過詭異,集眾人之力先殺了他。然後分頭撤退據點集合。”
“用縛神鎖困住他!”三人壓制住心中的不安,明明知道自己等人的實力在葉北之上。卻採取了最穩妥的合擊之法。同時還讓四支黑夜教隊伍控制的能量鎖鏈朝著葉北纏繞而來。
骷髏巨人得以脫困,野狼幫眾不斷的朝著他們發起自殺式的衝擊。骷髏巨人或拳或腳不斷的擊飛一個個如同螞蟻般的敵人。
刑山在脫困的第一時間就朝著打算束縛葉北的黑夜教小隊衝去。這些黑夜教徒像是不知道害怕一般,身邊同伴不斷被刑山捏爆卻仍控制著能量鎖鏈攻向葉北。
看到三人手持血色鐮刀正面殺來,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葉北不敢有絲毫大意。異能加持下他不斷閃避著纏繞而來的能量鎖鏈,自身的行動空間在鎖鏈的封鎖下也變的艱難起來。
雖然陳苗和寧眉都在奮力趕來,葉北知道他們的速度沒有眼前的三位黑夜教首領快。
對面都是五級頂尖的異能強者,拉鋸戰下自己還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但是此刻顯然黑夜教眾人已經亂了陣腳。但是就算這樣他也未必能抵擋住三人,他的異能已經所剩不多了。
三張猙獰的怪臉成品字型襲擊而來,手中揮舞著的血色鐮刀發出了似鬼哭的淒厲聲響。
伍白裡剛看到希望又見葉北重新面臨絕境,大喊道:“隊長你一定要堅持住啊,我們馬上就到了!”
下一刻三柄血色鐮刀已經到了葉北身前,葉北雙眼微眯喊道:“光來!”
晴朗的天空突然炸響一聲驚雷,漫天的光點如雨而下。這些光點雖然沒有什麼殺傷力。卻在這一刻閃耀了整個平原。
所有人都被刺痛的睜不開眼,重傷中的馬三常喊道:“別慌,感應他的能量波動!”
“逮住他了,就是這裡,殺了他!”
“極光波動劍!”
隨著葉北聲音的響起,原本落在三人身上無害的光點瞬間如利劍般炸開。葉北手中光劍在這一刻碎裂開來化作漫天細小的箭雨不斷的在三人的身體中來回穿梭。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漫天的飛劍雖被三人抵擋大半。但是數量太多,而且無孔不入。
下一刻光華散去,三人相互攙扶著吐出一口鮮血。而三個怪人的身體上也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傷口,鮮血不斷的流淌下來。幾人手中的血色鐮刀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撤!”馬三常捂住胸口大喊出聲,下一刻其手中一閃,一個金屬圓球在原地炸開,黑煙瀰漫四周。
周圍人猝不及防下,被黑煙嗆的劇烈咳嗽起來。僅僅是片刻煙霧就散盡了。原地哪裡還有黑夜教徒的身影。
只剩下大半黑夜教徒躺在平原上的屍體和略顯尷尬的野狼幫眾人。
“誤會,都是誤會!”野狼幫獨眼大當家訕訕的說了兩句,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平原深處逃串。
但是他們卻沒有黑夜教的手段和運氣,緩過勁來的三支小隊哪裡肯放過這些剛才讓他們如此狼狽的匪徒。穆英長槍連刺,不斷收割著野狼幫眾的性命。
每一個叛徒或者異族對於如今的聯盟成員來說都是功勳點,不用葉北吩咐三支小隊中就有不少人主動追了上去。
伍白裡和何達高興的跑到葉北身邊,伍白裡欣喜的喊道:“隊長,你剛才那招太帥了!”
“阿北,沒想到你都這麼厲害了,害我們白擔心了!”何達說著手掌拍在了葉北的肩膀上。
背對著幾人的葉北突然直挺挺的軟倒在了地上。何達一驚趕緊上前檢視,隨即對小隊成員喊道:“別追了都回來,隊長受傷了!”
刑山將葉北抱起放置在軟塌上,人群齊齊圍了上來。卻見葉北雙眼緊閉。何達小心的用手指在葉北鼻息和經脈處試探了幾下,發現葉北的氣息已經變得及其微弱。
隨即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塞進了葉北的嘴中。卻見葉北的面色變得赤紅起來,人也發起了高燒。
伍白裡的說道:“老何隊長怎麼了,你別餵了,好像情況更嚴重了。”
何達委屈的說道:“我給隊長吃的都是最好的療傷藥和補藥,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你到底懂不懂啊?我看你們何家的本事你一點都沒學到。”穆英惱怒的說道。
這時泛海城中輕紗遮面的女子走上前來說道:“幾位,能否讓我看一下?”
“你能行嗎?”穆英不信任的詢問道,並不是她多疑。連一向在這方面極為擅長的何達都束手無策,小隊幾人確實也怕病急亂投醫導致葉北傷勢加重。
寧眉上前解釋道:“秀兒乃是吳家後人,吳家在醫術方面並不弱於何家,而且據我所知何家更擅長的是煉丹,真正醫學上的造詣並不高,如果你們不想葉隊長出事的話。最好讓秀兒看一下。”
何達和穆英自然也是知道一點泛海城的情況,知道其不能以常理度之。尤其何達被人拆穿醫術一般,不再阻攔對方說道:“那麻煩姑娘了。”
吳秀上前芊芊玉指搭在葉北的經脈之上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其眉頭微皺,用銀針在葉北額頭出紮了幾下。取出銀針並未有鮮血滲出。
臉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不過葉北面上的潮紅之色卻退了大半。
“我們隊長怎麼樣了?”武六問出了幾人關心的事情。
吳秀收回銀針歉意的說道:“他現在神、氣兩空。正常來說這種情況下斷然是活不下來的。我已經用銀針穩住了他的魂魄,至於後續能不能甦醒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