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瀘水中的河魂獸(1 / 1)
劉少辰焦急的等待到深夜,此時瀘水河面無比平靜,而眾兵將都不敢上前。
“朕先去試一試。”劉少辰剛想上前,被吳蘭攔住了。
“陛下不可,末將願替陛下一試。”吳蘭說完直接光著腿,進入河內,閉上雙眼,站在裡面,等了一會,竟發現身上沒有任何異常。
“陛下,那人說的確實是真的,夜晚此河無毒!”
“好!命所有將士,不會水之人可乘竹筏過河,如會水之人,只需將鎧甲脫下,浮於河面遊過即可。”
“諾!”
劉少辰乘著竹筏,不顧姜維的阻攔,首當其衝,開始渡河,風平浪靜的河面對渡河最為有利,不一會已然到了瀘水河的中央。
“噓!噓!”
“姜維,什麼聲音?”劉少辰這時突然聽到不知何處傳來的異響,但再仔細聽,又已然消失。
“陛下勿慮,可能是風聲!”
“呼!呼!呼!”
這次的聲音響徹天空,誰都聽的一清二楚,並且好像河中有什麼東西突然劃過,河面突然蕩起一片漣漪。
“什麼東西?”劉少辰猛然站起身來,看向河內,而姜維則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看到。
幾乎就在劉少辰剛站起來的一刻,天空突然烏雲密佈,將本來只有一點月光照射的瀘水河,瞬間被黑暗吞沒,就連旁邊姜維的臉,劉少辰都已然看不清楚。
隨後瀘水河上隨即浪濤洶湧,水流急湍,四周不知是風聲還是什麼,竟傳來鬼哭狼嚎之聲。
“陛下,這河水有古怪。”從姜維的語氣中,明顯已經聽出了慌張。
“不要亂!將火把點燃!”劉少辰剛要下令,突然腳小竹筏瘋狂搖晃起來,掌筏的兵士直接掉入水中。
“啊!”接著就聽到兵士的慘叫聲。
“啊!啊。。。”
旁邊接連傳來慘叫,劉少辰看向四周,猶豫太過黑暗,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但轉臉過來之時,面前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黑影立於劉少辰面前。
“嗚!嗚!嗚!”
幾聲濃重的喘息傳來,劉少辰只覺得臉前一熱,面前定是一個活物,接著直接將金蛟霸王槍提起,但今日的霸王槍竟沒有任何顏色,變得黯淡起來。
“噓!噓!噓!”而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瀟聲,此瀟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不絕如縷,隨即只聽見撲通一聲,眼前的黑影消失不見,江面開始變得平靜起來,而烏雲也開始慢慢消散。
月光射入江面之上,遠處一竹筏緩緩的飄向劉少辰,竹筏之上隱約可見一個女子,頭戴斗笠,將斗笠壓得很低,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
“此瀟聲只能壓制這河中之物半刻,還請速速退回!”
女子竹筏停下,劉少辰看向見面,除了浮屍還是浮屍,而這江水中央已然被鮮血染紅,劉少辰知道這女子絕不是在騙自己,隨後下令所有人退回岸邊。
兵士們慌忙逃回岸邊,隨後將篝火點起,將衣服烘烤起來,而這些兵士顯然驚魂未定,一個個都開始發抖,誰都不想多說一句話。
“謝姑娘出手相救!”劉少辰給女子作了一個揖,而女子雙膝微屈,進行還禮。
“我勸你還是回去吧,此江渡不得。”女子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姑娘且慢!”劉少辰說完,女子則站在了原地,雖然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明顯感覺女子有些意外。
“這瀟聲今日只可用一次,如若強行渡江,你們都要死在裡面。”
“我必須要過這瀘水河!”
“為何如此固執?冤冤相報何時了,為了仇恨,將所有人的姓名搭上,難道值嗎?”
“姑娘不知,我並不想和江那邊的人結怨,只是他們擄劫了我的兄弟還有他的女人,如若連自己兄弟都無法救,那活在這世上豈不是如走獸一般?”
“有道理,不知過江是要搭救誰?”
“南王孟獲!”
劉少辰說完這句話,女子突然一怔,隨後語氣中都有些顫巍,道:“你說的是銀坑洞的孟獲,還有祝融?”
“正是!”
女子顯然有些驚訝,隨即將斗笠摘下,透過月光,看向劉少辰這女子,此女子冰肌玉骨,花開媚臉,星轉雙眸,雖不是那閉月羞花之貌,但也長得秀氣非凡,但從她的服飾還有長相,一看就是這南蠻之人,劉少辰竟沒想到這區區南蠻之地,就出了祝融和此女兩大美人。
“小女子孟琪,這廂有禮了!”
孟琪?竟然和孟獲是一個姓氏,定和孟獲有著某種關聯。
“敢問姑娘和南王是何關係?”
“我乃孟獲的親妹妹。”
劉少辰恍然大悟,但更多的是不解,堂堂南王的妹妹,明明可以當好那南蠻公主,為何要呆在此處,但這孟琪也明顯看出了劉少辰的疑慮。
“敢問公子是誰?哥哥和嫂嫂是被人抓走的?”
“吾乃大漢天子,陰差陽錯間來到這南蠻之地,本來南王和祝融夫人和朕已經結盟,但沒成想那三洞洞主竟用詭計將他們二人擄走,想必也是想要挾我,所以今日我必須渡過這瀘水河。”
“原來是這樣,那小女子在此先行謝過公子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還是無法渡河!”
“到底是為何?難道朕的大軍就只能困在此地嗎?”
“公子不知,這瀘水河中有一物,南蠻之人稱之為河魂獸,數千年的時間一直呆在這瀘水河中,白天這河水有毒無法渡江,而夜晚此物則出來活動,此河之中早已經沒有了其他活物,如若有南蠻百姓想渡河,我會**一曲,送他們過去,但公子這上萬人,根本不可能過此河。”孟琪說完,劉少辰開始眉頭緊皺,但隨即突然想到,昨日那南蠻兵也是照常過去的。
“不對,昨日那阿會喃率軍過河,也有幾萬人馬,他們又是怎麼過去的?”
“此河魂獸每月十五,附近百姓都會將羊牛等牲畜仍入河中,當做祭品,供其享用,但每次過河都不能超過十人,如若萬人要過,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只要姑娘說出,我定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