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聚會（1 / 1）
洛風坐在左佐的旁邊，看著左佐的神態，好像不太好。
左佐的手裡拿著一本書，這幾天他一直在調換不同的書看。洛風不知道左佐在看些什麼，他也不敢問。因為他覺得每次左佐在看這些書的時候，都非常認真，如果打斷他的話，不知道左佐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
洛風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幹了，明天又是週末，週末的時候只有幾個人在酒館裡，而洛風又是不用去的。
看著左佐認真的樣子，洛風突然想笑，因為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左佐那麼認真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左佐的這種眼神，是在那天晚上，遇到盧迪的時候。那是第一次洛風見到那樣的左佐，也是他對這個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認知改變的時候。
左佐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他的眼睛因為長時間看書已經變得疲憊不堪，雙眼開始發澀。他閉上眼睛需要休息一會兒，這幾天因為需要建造那個遊行船他已經耗費了太多的腦細胞。他應該只能給自己一週多一點的時間來準備，然後就必須要開始建造了，不然時間根本來不及。
左佐閉上眼了一會兒，等到他睜開眼的時候，他發現坐在他右邊的洛風一直在盯著他看。
洛風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立馬扭過頭去，眼神開始四處飄忽，並且將裝咳嗽了幾聲。
見到這個場景，左佐不禁笑出了聲，然後為了讓洛風不那麼尷尬，他問道：“明天沒有安排吧？”
洛風十分戲劇性地轉過了他的臉，就像是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然而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又把左佐給逗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沒有啊，怎麼了？”
左佐收回了自己的姿態，然後說道：“我想讓你明天跟我一起參加聚會。”
“為什麼要我跟你一起去？”
“因為不得不說，那個聚會是真的很無聊，每次都說些一樣的東西，根本沒有什麼意思。”
“那你叫我去幹嗎？”
“你跟我一起去，說不定我就能不無聊了。”
“既然無聊的話。那直接走掉不就行了嗎？”
“聚會一旦開始，參加聚會的人就不能再離開。”
“哪有那麼神奇。”
“倒也不是神奇，只不過那些人會把大門用巫術給封上，我們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解開巫術的方法。”
“那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一趟吧。我現在是要去睡覺了，明天什麼時候開始聚會？”
“下午兩點開始，大概六點鐘會結束。”
洛風站了起來，然後說道：“那我現在要去休息了，”之後看了看牆上的蒸汽鍾，“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可得好好養我自己的身體，你也早點睡吧。”
左佐答了一聲，洛風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其實只是話是那麼說，洛風覺得自己自從上次從冥灘回來之後，他明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一樣了，就好像是真的像是重生了一次一樣，自己的身體狀況就好像恢復如初了。在那之前有可能還會偶爾有頭疼什麼的，現在已經完全不會了。
他想早睡其實只是因為他真的很累了，今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酒館突然來了那麼多人，這是第一次洛風見過那麼大陣仗。明天，江離說他會把桌子撤掉一部分，因此來減少人流量。他說這是老闆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們也只能聽命。
躺在自己的床上，洛風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有點不對勁，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的心臟。但是他也沒有在意，躺了一會兒也就睡著了。
左佐依舊看到了一點多鐘，然後把自己的書房回了書桌上。他躺到床上的時候，也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但是左佐實在是太累了，不一會兒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雖然是週末，但是左佐依舊是很早就起床了。今天的天氣也不是很好，已經六點鐘了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一片。
左佐做好了早飯，自己隨便吃了一點，然後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洛風是被一陣雷聲吵醒的，他從床上突然驚醒，滿身都是汗，自己的短褲都已經被自己渾身的汗給汗溼了，床單也汗溼了一大片。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突然慌了，覺得會是什麼不好的預兆。但是他覺得現在不是一個打擾左佐的好時候，他想再等等，等到什麼時候他自己沒有辦法處理了再把事情告訴左佐。
把自己的短褲脫掉之後，洛風走到了衛生間去，他要好好洗個澡，等會兒還要把自己的床單給洗了。
肯定是心臟的問題，洛風想，昨晚熱量交換機明明一直開著，所以不存在是被熱出汗的情況。雖然說洛風知道自己死不掉，但是心臟出現問題的話還是挺恐怖的一件事。
洗完澡之後，洛風用烘乾機烘乾了自己的全身。出門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左佐剛一出門就撞見了洛風一絲不掛的模樣，於是他立馬迴避了，然而洛風卻是已經麻木了，之前在陸吾身邊的時候已經被見光了，現在在他面前的是他唯一的朋友，他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左佐輕咳了一聲，之後說道：“趕緊把衣服穿好，我要開始做午飯了，吃完飯我們差不多就可以動身了。”
洛風擺了擺手。
一點鐘，他們倆準時出發了。
一路上，左佐都在跟洛風說一些聚會上的禁忌，但是基本上都是不要說話之類的。
洛風聽到這止不住吐槽道：“不能說話？那你叫我來解什麼悶？”
左佐笑著說：“陪我一起無聊，就是幫我解悶了。”
雖然說洛風現在轉身就可以走，但是他還是覺得丟下左佐一個人有一些太不地道了，所以就陪著左佐去了那個什麼該死的聚會。
等到他們倆到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聚會差不多要開始了，因為洛風看到了有一堆人站在最上面的檯面上，好像正準備發表演講什麼的。
洛風剛打算問這個聚會什麼時候開始，上面的人就開始講話了：“今天我們的聚會有所不同，我們要在此紀念一位在前兩天犧牲的一位旅行者。所以，今天的聚會我們不會佔用各位太多的時間。”
那位旅行者好像在口中唸叨了些什麼，然後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番，繼續說道：“上週，我們營會里了一位旅行者，盧迪，在與瑞德的走狗——收割者的鬥爭當中，不幸犧牲了。我們將永遠銘記盧迪，現在請隨我一起為盧迪唸咒送行。”
之後所有人都開始低下頭來唸起咒語了，洛風也不得不低下頭來閉上眼睛，只不過他聽不懂他們在唸些什麼。
等到咒語結束之後，那旅行者繼續在上面說了些什麼，然而洛風並沒有心情去聽這些。他戳了戳旁邊的左佐，然後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說：“盧迪死了？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盧迪嗎？”
左佐也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的聲音這樣聽起來有一股特殊的磁性：“據我所知，這個營會里我只知道那麼一個盧迪。”
“那也就是說他還是被人追蹤到了，就像我當時能夠追蹤到他那樣。”
就在這個時候，那臺上的旅行者發話了：“這也就是說，我們的那個可以隱藏我們蹤跡的咒語有可能已經不再適用了。現在我們每個人都處於危險之中……”
他還沒有說話，臺下就開始騷亂起來了。然們都在七嘴八舌地議論，如果說這咒語不再管用的話，那豈不意思今後有可能每個人都會被追殺？
洛風也慌了：“他這是什麼意思左佐？”
左佐強壓制住內心的恐懼：“聽他說吧，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結果那臺上的旅行者只說了一句：“各位旅行者們，今後的聚會都將取消，請你們以後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危。”說完，他就下臺了。
臺下頓時炸開了鍋，基本上全都在辱罵那些一級管理者。然而他們再怎麼辱罵也無濟於事了，這也不是他們能夠阻止的事情。
洛風拉住左佐的胳膊，因為他害怕那些瘋狂的人群幹出一些什麼非常規的行為。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站上了檯面，那是仇楓：“我希望大家不要驚慌，只要我們不在外面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們也就無法追蹤我們不是嗎？所以我再次希望大家不要再釋放巫術，這樣最起碼能夠降低自己的風險。”說完之後，他也下了臺。
人群又開始議論了起來，只不過這次談論的主題又開始不一樣了。洛風聽到那邊大門開啟了，於是一堆人開始往外走。
洛風正準備走的時候，左佐將他拉住了：“我們在這等一會兒，我有點事情要問仇楓。”
洛風點了點頭，可當所有人都幾乎走光了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然後仔細看了看。
他敢確定自己沒看錯，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那個人，正是陸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