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貢使被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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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住在嘉驛館內的貢使團都已經睡下,各個廳堂門口、走廊、院內,到處都掛著燈籠,院門口也都有錦衣衛緹騎守衛,袁斌在院內走動著,檢視佈置在各處的崗哨。

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圍牆頂上,黑影蹲在牆頂似乎是在察看著院內的情況。

袁斌發現了牆上的黑影,大聲吆喝:“什麼人?”

不遠處的幾個緹騎聽到袁斌的叫聲,迅速跑過來。

牆上的人並不答話,無視已經被發現,縱身跳進院內,幾個緹騎立刻拔出繡春刀,將跳進院內的黑衣人圍住,蒙面的黑衣人揮刀殺向包圍過來的緹騎。

又有幾個黑影出現在牆頭上,動作迅捷躍入院內,看樣子都是高手。

袁斌揮刀衝過去,與衝入院內的黑衣人打起來,袁斌以一敵二竟然沒有佔到便宜,意識到來的都是高手,立即改變了刀法,使出凌厲的乾坤刀,瞬間斬殺一個蒙面黑衣人。

王梓騫和絃子在中院的一間廳堂裡,弦子在廳堂內來回走動著,王梓騫坐在一旁的桌子邊,一隻手撐著腮幫子,似睡非睡,外面突然傳來打鬥聲,倆人迅速跑出廳堂。

弦子急忙走到門口向通往前院的垂花門看了一眼,見有人打鬥在一起。

“有刺客!”弦子喊了一聲,飛身往前院衝過去。

王梓騫跑到院子裡,向弦子跑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跟過去,而是轉身往通往後院的月亮門跑去。

在門口兩個日本侍衛對前面院內的打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雙手插在寬大的袖口裡抱在胸前,靜靜地站著。

見到王梓騫跑過來,倆侍衛立即拔刀準備攔截,王梓騫顧不上跟兩個侍衛糾纏,飛身躍上月亮門一側的牆頭,縱身跳進後院。

兩個侍衛見狀趕緊跑進後院追趕王梓騫。

貢使住的客房裡光線昏暗,隱約看見大內勝平和夫人躺在床上熟睡,哐啷一聲,房門被撞開,大內勝平和春香子都被驚醒,慌忙坐起來。

兩個人影從外面衝進來,倆人一手持刀,一手拎著燈籠,大內勝平急忙用日語問出了什麼事?

衝進來的倆人正是白天王梓騫看見的兩個侍從,其中一個侍從用刀指著大內勝平,讓他把勘合符交出來。

大內勝平見是自己的兩個侍從,氣得大罵:“混蛋,你們要幹什麼,滾出去!”

另外一個侍從一聲不吭,猛地把刀扎進大內勝平的大腿上。

“啊……”大內勝平一聲慘叫,破口大罵,“混蛋,我要殺你。”

侍從拔出武士刀,威脅道:“馬上交出勘合底薄,否則就殺了你們。”

“八嘎,就是殺了我也不會交給你們。”大內勝平邊罵邊用手捂住傷口,鮮血從指縫中冒出來,滴到床上。

侍從把刀尖抵在大內勝平的胸口上,刀尖刺進肉裡,惡狠狠地說:“好,那就成全你。”

“不要……不要傷害我家主人。”春香子戰戰兢兢地從床上下來,“我給你們拿……”

“把不許交給他們,兩個叛徒,我一定殺了你們。”大內勝平咬著牙,大聲說阻止。

“再說就殺死你。”

侍從把刀尖刺進了大內勝平的胸口,鮮血將白色的睡衣染紅。

春香子手忙腳亂開啟一隻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個絲綢包裹,旁邊的侍從一把將包裹搶過來。

王梓騫衝進來,屋裡的人都一愣,大內勝平以為是自己的侍衛,用日語大聲叫,“趕快殺了他倆。”

王梓騫聽不懂大內的鳥語,看著倆侍從,竟然笑了起來,“我就感覺你們倆有事,原來是貢使身邊的臥底。”

一個侍從一把抓起大內勝平,把刀壓在他的喉嚨上,催促拿著包裹的侍從,“趕快帶上東西走,我拖住他們。”

在院門的兩個侍衛也衝進來,拿到勘合符的侍從一把將貢使夫人推向王梓騫,然後趁機轉身往窗戶邊跑。

王梓騫急忙伸手扶住貢使夫人,眼見侍從撞開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王梓騫急忙拾起侍從扔在地上的燈籠,接著燈光打量著貢使夫人,想解開自己心裡的疑惑。

抓住大內勝平的侍從揮刀割斷他的喉嚨,轉身往窗戶跑。衝進來的一個武士將他攔住,抽出一把短刀,一下插進了侍從的肚子裡,另外一個武士跳出窗戶去追趕逃走的侍從。

春香子撲倒丈夫身邊,將大內勝平的頭抱在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王梓騫看著地上的倆人,內心沒有任何感覺,指著大內勝平的屍體對侍衛說:“這就是你們攔住我的後果。”也不管對方是否聽懂,說完轉身離開。

王梓騫走到前院,看見袁斌和絃子靜靜站在院子中間,周圍一片死寂,袁斌刀尖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到地上,旁邊躺在好幾具黑衣人的屍體,奇怪的聽不到院牆外面的帳篷有任何動靜,彷彿根本沒人在裡面。

王梓騫掃視著周圍:“都乾死了,也沒給我留下個。”

袁斌面無表情地問:“裡面怎麼樣?”

“貢使死了。”王梓騫無奈地說。

“貢使死啦!”

袁斌又驚又怒,用刀指著王梓騫和絃子,“你們在裡面幹嘛啦!不是要保護貢使嗎?”

“貢使身邊的人是臥底,我進去時已經得手。”王梓騫有意無意地瞥了弦子一眼,“我就說那倆侍從心裡有事,有人還不相信。”

弦子知道自己小看了王梓騫,雖然心裡不服氣,但是沒法辯駁,低聲說:“貢使的護衛不讓咱們進入後院,也怪不得咱們。”

“還敢強調理由,”袁斌氣得大吼,“貢使死了怎麼向聖上交代!”

王梓騫指著地上的屍體說:“看來這些人是給他們打掩護的,裡面的人才趁機得手。”

“應該不只是打掩護這麼簡單。”袁斌眉頭緊蹙,面帶憂慮,“對方的計劃嚴密,肯定籌劃了很久。”

“什麼意思?”王梓騫的心思並不在案件上。

弦子冷冷地說:“意思就是把貢使被殺的責任推給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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