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唐婉兒拒絕出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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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帶著有鎮撫使大印的釋放令趕到詔獄,聽說要把王梓騫和唐婉兒放了,李丁和趙寶祿拎著牢房鑰匙急匆匆走進通往牢房的走廊,倆人邊走邊議論著。

“這個小爺到底是何方神聖,來詔獄就跟住客棧似的,來了走,走了又來。”李丁一臉驚奇。

趙寶祿壓低聲音說:“以後別惹這位爺,說不定真的吃咱哥倆的心肝。”

“還有那位姑娘,我看也不是一般人,羅大人都為了她親自跑到牢房來。”

倆人說著話,走到關於唐婉兒和王梓騫的牢門前,分別開啟兩個牢門。

趙寶祿衝著王梓騫嘿嘿笑著,“兄弟運氣不錯,又要出去了。”

李丁對唐婉兒說:“姑娘,袁統領有請。”

唐婉兒和王梓騫走出各自的牢房,來到走廊裡,王梓騫得意洋洋地說:“沒想到袁統領親自來請咱們。”

“是請本姑娘,你只是跟著沾光。”唐婉兒徑直往前走。

王梓騫跟著唐婉兒身後,滿不在乎地說:“好吧,只要能離開這裡,怎麼都行。”

“還以為你要逞下英雄不走呢,這麼快就慫了。”唐婉兒頭也不回地說。

“嘿嘿,我才沒那麼傻,還是命值錢。”

“你這能屈能伸的本領還挺厲害。”

“你還不如直接說我臉皮厚得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

袁斌站在前院看著獄卒李丁和趙寶祿把唐婉兒和王梓騫送出牢房出入口,有點不耐煩地對倆人說:“羅大人請二位去鎮撫司,快走吧。”說完,轉身往詔獄大門走。

王梓騫靠近唐婉兒悄聲說:“羅大人是請咱們倆,看來不是沾你的光。”說完得意洋洋地快步跟上袁斌。

走了幾步忽然發現唐婉兒站在原地沒動,轉身看著唐婉兒問,“你怎麼不走啊?”

唐婉兒沒動身,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倆人,一聲不吭。

袁斌見狀又折回來問:“唐小姐怎麼不走?”

唐婉兒神情嚴肅地問:“羅大人叫本小姐去是不是因為醉仙居出了命案?”

“是”袁斌如實回答。

“醉仙居死的不是一兩個人,而且還有朝廷命官。”

“唐小姐是如何知道的?”袁斌面露驚訝。

“麻煩袁統領轉告羅大人,想要了解案件線索,必須書面答應我提出的兩個條件,否則我哪也不去。”唐婉兒說完,轉身往牢房入口走去。

李丁和趙寶祿一臉驚愕,呆呆地看著唐婉兒又走進牢房入口,倆人打死也不會相信竟然還有不想離開詔獄的,怪事還真多,倆人扭頭望著袁斌,請示該怎麼辦。

袁斌見唐婉兒走進牢房入口,向李丁和趙寶祿揮了一下手,倆人急忙去追趕唐婉兒。

王梓騫不知所措地看著袁斌,“我怎麼辦?”

“唐婉兒不走你就必須回牢房等死。”袁斌氣呼呼地扭頭就走。

“哎—”

王梓騫嘆了一口氣,只好往牢房入口走去。

李丁一邊鎖牢房門一邊嘟囔:“在詔獄幹了這些年,還是第一次遇到不想出去的。”

趙寶祿鎖上王梓騫的牢房門,轉身看著李丁說:“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要出大事。”倆人滿心疑惑地著離開。

王梓騫趴在牢門上,望著對面牢房裡的唐婉兒,“我說大小姐,你咋回事啊,本來能出去為啥不走啊,詔獄與其它監獄不一樣,不用等秋後問斬,隨時都會掉腦袋。”

唐婉兒盤腿坐在草蓆上,泰然自若地說:“本姑娘知道詔獄是什麼地方。”

“知道還這麼任性啊,有臺階就趕緊借坡下驢,你不會真想讓羅大人親自來請吧?”

“你出去就可以,幹嘛也回來?”唐婉兒用譏諷的口吻說。

“好吧,我承認是借你的光才能出去,你不出去我只能死在這裡,行了吧。”王梓騫見風使舵,軟下來。

“這還差不多,”唐婉兒露出滿意的微笑,自信地說,“等著吧,一個時辰內保證能出去。”

王梓騫頓時又來了精神,驚喜地問:“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算是服你了,如果真的能出去,以後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王梓騫心服口服地說。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唐婉兒叮囑道。

(2)

鎮撫司內堂裡,羅杲獨自一個人,焦躁不安地來回走動著,見袁斌一個人進來,急忙問:“怎麼是你一個人?”

袁斌惴惴不安地說:“唐婉兒說如果要了解案件線索,就必須書面答應她提出的兩個條件。”

“呃,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羅杲的神情似乎料到這個結果。

袁斌感到有些意外,本來以為羅杲會大發雷霆,沒想到竟然什麼都沒發生,袁斌想說什麼,把話咽回去,轉身往外走。

羅杲又叫住袁斌,“讓下面備馬,我要出去一下。”

袁斌答應一聲快步走出內堂。

弦子站在走廊看著袁斌出來,急忙問:“唐婉兒怎麼沒來?”

袁斌對門口旁邊的校尉說:“去給羅大人備馬。”校尉答應一聲轉身跑開。

弦子著急說:“問你話呢,怎麼回事?”

袁斌邊走邊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唐婉兒說要提供破案線索就必須讓羅大人答應她提出的兩個條件。”

“兩個什麼條件?”

“不知道。”

“怎麼感覺唐婉兒有點把羅大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意思。”

“羅大人絕不會被人控制”袁斌搖著頭說,“你別瞎想。”

袁斌和絃子走到衙門大門,看到羅杲從衙役手上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催馬一溜小跑離開。

弦子好奇地問:“大人這是去哪,不會是到詔獄見唐婉兒吧?”

袁斌用肯定的語氣說:“不會去見唐婉兒,按照大人以往的性格,聽到唐婉兒拒絕來鎮撫司,肯定會大怒,竟然沒什麼反應,好像知道唐婉兒會拒絕,真是有點奇怪。”

“這起案子咱們都沒有一點線索,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真有這麼大能耐?”

“你不也是個女孩子嘛。”

“我從來沒把自己當做女孩子。”弦子若有所思地說,“我估計唐婉兒背後或許還有其他人,她只是代人行事。”

“唐婉兒流露出的鎮定和氣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聽你的口氣好像很敬佩她的。”

“我是對事不對人,無論誰有這樣的勇氣,我都會佩服。”袁斌停下腳步說,“我想再去醉仙居看看,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也是有這種感覺,當時咱們在二樓走廊,剛聽到有人喊著火,沒來得及下樓,整個酒樓就燒起來了,如果是後廚意外失火,不應該這麼快。”

“對,去火災現場再檢視一下。”

袁斌和絃子一起離開鎮撫司去火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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