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火器之神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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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兒和春燕乘坐馬車趕到鎮撫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案件,唐婉兒讓春燕跟著她一起去內堂聽一下。

羅杲、袁斌、弦子和王梓騫四個人圍在沙盤邊說著什麼,看到春燕進來,羅杲臉色一沉,很不高興地說:“這裡是鎮撫司的機要重地,外人怎麼可以隨便進來!”

唐婉兒解釋說:“春燕姑姑跟我在一起十幾年了,我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而且她掌握的一些江湖情況比我詳細。”

“女婢到外面等著小姐吧。”春燕生怕唐婉兒為難,轉身往外走。

“姑姑不要走,”唐婉兒語氣堅定地說,“跟著我就行,省得還要把一些事再跟你說一遍。”

“本來應該是讓王捕快給唐姑娘通報情況,因為事情緊急,只好把唐姑娘找來。”羅杲的語氣緩和了不少,把話題一轉,暗許春燕留下來。

袁斌用敬佩的眼神望著唐婉兒,從來沒人敢這樣頂撞羅大人,沒想到一個弱女子竟然有此氣魄。

王梓騫偷偷向唐婉兒豎起大拇指,唐婉兒沒理睬他,望著沙盤問:“是什麼案件?”

弦子拿著一份情報通報說:“接到司禮監通報,兵杖局火器督造胡煜彰兩天前失蹤了,掌印太監馬公公要錦衣衛儘快尋找胡煜彰。”

羅杲對幾個人說:“胡煜彰的父親胡元澄被稱為火器之神,曾是越南的一位王子,與大明交戰中被俘,因為精通火器製造,成祖皇帝任命其為兵仗局督造,負責火器的製作,胡元澄去世後,胡煜彰接替了他的職位,製造火器的技術比他父親還厲害,這個人對大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胡煜彰的失蹤可能與他掌握的火器技術有關,”唐婉兒判斷說,“如果是這樣,那綁架胡煜彰的就不會普通的罪犯,火器的製造是一個系統性工程,極有可能與外藩有關。”

“英雄所見略同,”王梓騫笑嘻嘻地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是這樣,胡煜彰的失蹤就不是普通罪犯所為。”袁斌也贊同唐婉兒的判斷。

春燕對唐婉兒說:“小姐,女婢想起一件事,日本貢使到大明後向官府移交了十幾個倭寇,前幾日有三個倭寇從看押的監獄逃跑了,覺得這個訊息跟咱們沒什麼關係,也就沒稟報小姐。”

春燕說的這個事也是慣例,日本貢使團來大明進行勘合貿易,為了向朝廷示好,會將抓捕的海上倭寇帶來交給大明政府。

“這件事極有可能與胡煜彰的失蹤有聯絡。”唐婉兒暗暗讚許春燕反應機智敏捷,馬上想到了逃脫的倭寇。

“倭寇越獄逃跑,為啥沒有線報,”羅杲怒形於色,“胡煜彰如果落入倭寇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唐婉兒對羅杲說:“羅大人,我和姑姑去了解一下潛逃倭寇的情況。”

“大人,屬下跟唐姑娘一起去吧。”王梓騫急忙道。

“你可想好了,跟著本姑娘可是要受苦受累。”唐婉兒看出王梓騫有別的心思。

王梓騫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只要能找到胡煜彰,吃什麼樣的苦都不怕。”

弦子忍不住調侃王梓騫,“你說這話自己都不會相信吧。”

羅杲對弦子和袁斌說:“你們倆去了解胡煜彰的情況。”

(3)

唐婉兒、王梓騫和春燕走出鎮撫司衙門大門,上了停在一旁的馬車,馬伕一揚馬鞭,趕著馬車離開。

王梓騫坐在軟乎乎的繡花墊子上:“還是坐馬車舒服,比騎馬好多了,還是有錢會享受。”

“你跟著來不是為了享受,”唐婉兒看著王梓騫問:“說吧,你有啥事?”

“你咋知道俺有事?”王梓騫裝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你一直對我有成見,這次主動要求跟著我,肯定是有事。”

“那我就直說了,你既然知道我父親被害的事,那一定知道害他的是什麼人。”

唐婉兒搖著頭說:“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可以提供給一個線索,你自己去調查。”

“呃,快說什麼線索?”王梓騫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態。

唐婉兒略一沉思,猶豫不決地說:“說了你恐怕也不會相信。”

“你都沒說怎麼知道我不相信。”

“你嫂子譚萍應該知道是誰殺了王兆祥。”

“啊!”

王梓騫大吃一驚,隨即搖著頭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嫂子怎麼可能知道。”

“我就說你不會相信吧。”唐婉兒很無奈地說,“有些事別人說了很難相信,需要自己去調查才能知道。”

“你說的也太離譜了,她怎麼可能知道。”王梓騫的確不相信唐婉兒說的話,譚萍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鄰家女孩,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春燕對王梓騫說:“譚萍起初想嫁的人是你,不知道少俠為何沒有答應?”

王梓騫被叫少俠心裡美滋滋的,笑嘻嘻地說:“我娶媳婦必須是能讓我動心的人,否則打死也不能娶。”

“這麼說少俠說看不上譚萍,”春燕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點跟我家小姐的觀點相同。”

唐婉兒瞥了春燕一眼,有點埋怨她把自己跟王梓騫往一塊扯。

春燕自然明白小姐的意思,於是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對王梓騫說:“其實譚萍看不上少俠的大哥,但是卻嫁給了他,少俠知道是為什麼嗎?”

王梓騫神情一怔,急忙問:“為什麼?”

唐婉兒搶著說:“想知道為什麼就要自己去查證,別人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王梓騫本想從唐婉兒口裡瞭解些養父被害的資訊,沒想到把嫂子譚萍又扯進來,雖然嘴上不承認譚萍有事,但是知道唐婉兒不會無緣無故提起譚萍,王梓騫的心裡本能地迴避唐婉兒說的,因為他不想把家裡牽扯進來,急忙換了話題。

“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還有什麼事?”唐婉兒神情平靜地看著王梓騫。

“你知道那個搶了勘合底薄的倭人是什麼人嗎?”

唐婉兒神情一怔,不知道王梓騫為何突然問起細川千郎,“你問他幹嘛?”

“呃,我就是隨便問問,不知道就算了。”王梓騫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唐婉兒神情嚴肅地說:“你可不像是隨便問問的樣子。”

王梓騫透過轎廂的窗外向外看了一眼,“咱們這是要去哪?”

唐婉兒盯著王梓騫,聲音嚴厲地說:“你別打岔,告訴我為何打聽細川千郎?”

“他原來叫細川千郎啊,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能幹嘛啊。”王梓騫的心裡更加增大了對細川千郎的懷疑,否則唐婉兒聽到這個人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以後不允許你跟京城的日本人有任何的接觸,聽明白沒有!”唐婉兒語氣嚴厲地說。

“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王梓騫又擺出一副街痞的神態。

唐婉兒被王梓騫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剛要發火,突然感覺馬車停下了,車伕在前面說:“小姐,到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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