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唐婉兒向王梓騫打探案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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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袁斌、唐婉兒等人帶著胡煜彰返回城裡,唐婉兒有事先告辭,要王梓騫忙完公事去找她。袁斌一聽讓王梓騫跟唐婉兒一起走,他和絃子回鎮撫司交差。

羅杲在議事廳見到胡煜彰,人沒什麼大礙,只是有些虛弱,估計是長時間沒吃沒喝,這種狀態最好不要吃硬食,羅杲讓人弄來稀粥,胡煜彰狼吞虎嚥地連喝了幾大碗。

見胡煜彰緩過勁來,羅杲問:“胡督造是否記得是怎麼被綁架的?”

“那天坐著馬車去兵仗局,等馬車停下,下官發現是在陌生的院子裡,裡面的人也都蒙著臉,後來下官也被蒙上眼睛,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胡煜彰的精神很有些緊張,還沒有從恐懼中恢復過來。

“這麼說胡督造不知道被什麼人綁架。”

“他們都蒙著臉,自始至終都不說話,下官不知道是些什麼人,到底想幹什麼。”

羅杲見問不出什麼,只好說:“胡督造受驚了。”

“下官想回家,我家娘子一定很擔心。”

羅杲對袁斌說:“把胡督造送回家吧。”

胡煜彰趕緊雙手抱拳,“謝羅大人。”慌不迭地跟著袁斌離開。

看著袁斌和胡煜彰走出屋門口,弦子不無遺憾地說:“這起案子兩頭的大魚都沒抓住。”

“能把人救回來就很好了。”羅杲無奈地搖著頭說,心裡比任何人都感到憋屈,因為知道幕後黑手是什麼人,卻無能為力。

(2)

唐婉兒和王梓騫走進一間小酒館,堂面只有四五張桌子,有幾個客人零散地坐在桌邊自斟自飲,倆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還以為你找俺有什麼大事,原來是請俺喝酒。”王梓騫咧著嘴,很高興。

唐婉兒招呼店小二過來,點了幾個小菜,要了一壺燒酒。

王梓騫似乎有些不放心,輕聲問:“究竟有什麼事?不光是喝酒吧?”

唐婉兒微笑不語,看著店小二把酒菜都端上桌,王梓騫拿起酒罈搶著斟酒。

“這次的綁架案多虧你,別說你還真是塊做捕快的料,”唐婉兒端起酒碗,“來,祝賀一下。”

王梓騫開心地笑起來,“嘿嘿,應該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換做別人也會這麼做。”

“話雖然這麼說,還是要敬你,先乾為敬。”王梓騫端著酒碗一仰頭,把酒喝乾。

唐婉兒喝了一口,放下酒碗,看著王梓騫問:“你知道東廠參與了胡煜彰的被綁架的案子。”

王梓騫咧嘴一笑,“嘿嘿,我是瞎猜的。”

“雖然你說話經常不靠譜,但是我知道你這次不是瞎說,你肯定知道什麼。”

“請我喝酒原來是為了這事。”

“我需要了解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唐婉兒很認真地說。

“那你先告訴我,細川千郎到底是什麼人。”

“日本國內有兩個實力最強的大名,一個是來朝貢的大內氏家族,另外一個就是細川家族,細川千郎是細川家族的次子。”

王梓騫心裡暗暗琢磨,自己怎麼會對日本兩個實力最強的大名都有印象,一個是家族的徽標,一個是要殺自己的細川千郎,究竟是怎麼回事?

唐婉兒見王梓騫沉思不語,於是問:“你在想什麼?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去鎮撫司帶走牙儈的那個潘公公,從倭人手上拿到了不少銀子,所以我猜測他們參與了此事。”

唐婉兒急忙問:“潘公公從那個倭人手上拿走的銀子?”

“就是你說的那個細川千郎。”

“細川千郎。”唐婉兒有些吃驚,“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親眼看見過潘公公帶著身邊拿四個校尉去過細川千郎的府上。”

唐婉兒忽然恍然大悟,“難怪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想得到五雷神機的是細川家族,並非大內氏,細川千郎真是太狡詐了,故意佈下迷魂陣,讓這一切看起來像是貢使團參與,萬一不成,大內氏就會被這個黑鍋。”

王梓騫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聽不懂你在什麼,怎麼又把大內氏攪合進來。”

“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表面嘻嘻哈哈沒有正形,暗地裡偷著搞不少事。”

“我能搞什麼事,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無意中看見了。”

“你這麼機警的一個人,怎麼就看不透譚萍呢?”

“又來了,幹嘛總是扯到她?”王梓騫有些不高興。

“真的是為了你好,你抽空去譚萍家看看。”

“你為何突然關心起我嫂子來了?”

“我關心的是你,別被人家賣了還幫著數錢。”

“我還沒傻到這個地步。”王梓騫臉色一沉,“不喝了,以後少摻和我們家的事。”說完,氣呼呼地起身離開。

唐婉兒靜靜地望著王梓騫走出酒館,臉上流露出一絲憂慮,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春燕從外面進來,走到唐婉兒面前,“小姐,為何不直接把譚萍的底細告訴他?”

“操之過急會適得其反,而且還有可能會被譚萍反咬一口。”唐婉兒起身,與春燕一起離開酒館。

(3)

天色已黑,喧囂的街道安靜下來,偶爾幾個行人也行色匆匆。

王梓騫沿著街邊往前走,迎面一中年男人看到他熱情打招呼:“梓騫,這是要回家啊。”

見是街坊何大叔,王梓騫趕緊回覆,“是何叔,您這是要去哪?”

“吃了飯沒事出來溜達溜達,梓騫,叔有件事一直悶在心裡,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何叔,有事您就說。”

“你爹遇害的那天晚上,親戚家孩子娶媳婦,喝完酒回來剛好遇到你爹被害,當時看到有個人在你爹身邊。”

王梓騫一把抓住何叔的胳膊,著急地問:“何叔,在我爹身邊的是什麼人?”

“那天喝的有點多,再加上黑燈瞎火的,看的不是很清楚,隱約好像是個女的。”

“殺害我爹的是個女人?!”

王梓騫神情一怔,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唐婉兒的影子,隨即又否定了,他知道養父被害的那天唐婉兒被關押在詔獄裡,急忙又問:“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沒看看清臉面,很快就跑開了,看樣子像是個練家子。”

“謝謝何叔。”王梓騫又想到春燕,雖然沒見過春燕的身手,肯定不弱。

“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謝什麼。”何叔說完,轉身離開。

王梓騫邊走邊絞盡腦汁地琢磨著,不知道為何總是養父的死與唐婉兒聯絡在一起,唐婉兒沒有理由傷害養父,但是又想不出什麼人會幹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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