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梓坤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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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梓騫騎馬飛奔到大哥住的小院門前,跳下馬後就慌不迭地推開院門衝進小院。

譚萍在屋裡聽到動靜,急忙從屋裡出來。

王梓騫大口喘著粗氣問:“我……哥回來沒有?”

“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譚萍見王梓騫一頭大汗,神色慌張,以為出了什麼事,嚇得不輕。

“嫂子是不是送給我哥一個繡著萬字元的錢袋?”

“是,怎麼了?”譚萍疑惑地問。

“還有誰知道這事?”王梓騫一臉著急地問。

“沒人知道,是我送給你哥的定情物,別人怎麼會知道。”譚萍招呼王梓騫,“先進屋歇歇,看你滿頭大汗的,彆著涼了。”

王梓騫擺擺手,“不進去了,嫂子知道俺哥平常在外面忙啥嗎?”

“你是他兄弟,應該比俺更清楚你哥平常在外面都忙什麼。”

“如果我哥回來就讓他待在家裡,千萬不要出去。”王梓騫說完忙不迭地往外面走。

(2)

王梓騫急三火四地趕回鎮撫司,剛到衙門大門外,就看見唐婉兒站在那,陰沉著臉,一聲不吭地看著他。

王梓騫感覺不妙,心虛地問:“你不是有事走了嗎,怎麼還在這啊。”

唐婉兒的臉上彷彿掛了一層霜,冷冷地問:“我讓你向羅大人稟報攪局人的線索,你去哪裡了?”

“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王梓騫裝出一副驕橫的神態,“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聽你的。”

“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知道攪局人是誰!”

“我怎麼可能認識他……”王梓騫明顯有些心虛。

唐婉兒打斷王梓騫,“如果說實話,我或許可以幫你。”

王梓騫矢口否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認識攪局者。”

“好吧,你不用死鴨子嘴硬,袁斌和絃子分頭帶領鎮撫司的所有緹騎去尋找了,而且羅大人還通知五城兵馬司協助搜查京城內的所有賭場,很快就會有訊息,我就在這裡等著,看看這個攪局者跟你什麼關係。”

(3)

一個時辰後,袁斌和絃子相繼回來,向羅杲稟報沒有搜查到錢袋有萬字元的人,五城兵馬司也傳回訊息,搜查了京城內所有賭場,沒有找到要找的人。

王梓騫用挑釁的眼神望著唐婉兒,雖然不說話,臉上流露著得意的神情。唐婉兒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道王梓騫有事瞞著自己。

羅杲對幾個人說:“也許這個攪局人沒有到賭場,在各家賭場都安排人,對每個出入賭場的都要檢查,一定要找到他。”

袁斌說:“京城內所有賭場都安排了暗探,只要錢袋上有萬字元的人出現,馬上會知道。”

唐婉兒說:“賭徒在賭博後都很疲憊,通常會在附近找地方狠狠睡一覺,這個攪局人剛得到一筆錢,一定會大賭一場……”

王梓騫不等唐婉兒說完就打斷她,“就算他再嗜賭如命,犯了這麼大的事,稍微有點理智就會先找個地方躲藏起來,怎麼會去賭場。”

唐婉兒似乎並不在意王梓騫打斷自己的話,笑著說:“理智在慾望面前永遠處於下風,哪一個貪官汙吏不知道大明律的條例,一旦被查會受到嚴懲,有幾個會收手?”

“唐小姐說的不錯,那個罪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觸犯律例,但是依然會去做。”袁斌贊同唐婉兒的話。

羅杲下令:“你們馬上分頭去賭場附近的客棧搜查。”

唐婉兒雙手抱拳,“大人,小女子願跟王捕快一隊去搜尋。”

袁斌和絃子不約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對唐婉兒和王梓騫的表現感到好奇,看出這倆人似乎在較勁。

袁斌拿起藤杆,指著京城實景沙盤分配了一下搜查區域,隨後開始行動。

王梓騫和唐婉兒帶著一隊緹騎離開鎮撫司,前往北城區域進行搜尋,倆人騎馬走在前面。

王梓騫邊走邊問:“你又不是鎮撫司的人,只負責提供資訊,幹嘛非要跟著去搜尋嫌疑人員。”

唐婉兒毫不避諱地說:“因為信不過你,我要監督你。”

“你這是何必呢,我跟你無冤無仇,幹嘛跟我過不去。”

“你敢不敢跟我打賭,皇木廠爆炸案的主犯跟你一定有關係。”

王梓騫遲疑了一下,硬著脖子說:“賭就賭,有什麼不敢的。”

“讓我想想賭什麼……”唐婉兒盤算著。

王梓騫搶著說:“如果案犯跟我沒有關係,以後你就不要再找我的麻煩。”

“你說的麻煩具體是指什麼?”

“就是不要再招惹我家裡的人。”

“好,一言為定。”唐婉兒爽快地答應。

唐婉兒和王梓騫帶著幾名緹騎走進一家客棧,店小二一看這陣勢嚇得不輕,急忙問:“各位軍爺有什麼事?”

“你不用怕,我們找個住店的人,”王梓騫對幾個緹騎說:“大家分頭檢查各個房間,一個住店都不能落下。”

幾個緹騎分開,有往樓梯走的,有往後面走廊去的,開始檢查每間客房。

王梓騫和唐婉兒站在廳堂等訊息,王梓騫裝出一副悠閒的神情,四處巡視著。

唐婉兒看著王梓騫問:“你沒察覺自己挺反常嗎?”

“我哪裡反常了?”王梓騫硬著頭皮說。

“這要是平常,你早就衝在前面,親自去搜查了,不會在這裡等著。”

王梓騫拍了拍掛在腰上的百戶腰牌,神氣活現地說:“我現在是六品的百戶,比縣官都大一級,搜查的事還用我親自動手?”

“一塊破牌子就讓你不知道姓什麼了。”唐婉兒調侃道,“別忘了你就是個戴罪小捕快。”

樓上傳來一個緹騎的叫聲:“王捕快,找到錢袋上有萬字元的人了。”

王梓騫撒腿往樓梯上跑,衝進客房,見王梓坤睡眼朦朧地坐在床邊,好像還沒睡醒,身上只穿著坎肩和大褲衩,一個緹騎用刀指著王梓坤,另外一個緹騎把繡著萬字元的錢袋遞給王梓騫。

王梓坤望著王梓騫說:“你來得正好,告訴他們,我是你哥。”

王梓騫急忙問:“皇木廠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王梓坤一副不耐煩的神情。

王梓騫突然怒吼道:“快說是不是你乾的?”

王梓坤突然飛起一腳將面前的緹騎踹了出去,然後跳上窗臺,撞開窗戶逃了出去。王梓騫見此情景,跟著跳上窗臺追出去。

王梓坤從二樓窗戶飛身而出,落在客棧後的衚衕裡,雙腳著地後轉身要跑,脖頸突然被長鞭纏繞住,身體被一股巨大力量拽著向後仰倒,仰面摔倒在地上。

唐婉兒一腳踩在王梓坤的胸膛上,“你跑什麼啊,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王梓騫從二樓窗戶跳下來,望著唐婉兒有些不知所措。

王梓坤看著兄弟大叫:“梓騫,快來幫幫我。”

唐婉兒一聽,笑嘻嘻地問王梓騫,“你跟他什麼關係?好像很熟悉啊。”

王梓騫一臉的尷尬,面紅耳赤,張口結舌地說:“他……他是我哥……”

“難怪心懷鬼胎,原來早就知道攪局人是你哥啊。”唐婉兒用揶揄的口吻說。

王梓騫低頭不語,恨不得找個牆縫鑽進去。

幾個緹騎跑過來,唐婉兒抬起踩著王梓坤的腳,“帶走!”

兩個緹騎上前給王梓坤戴上鐐銬,押著往衚衕外走。

王梓坤扯著喉嚨大叫:“梓騫,救救我。”

王梓騫緊緊咬著牙,內心五味雜陳,難堪、尷尬、痛苦、難過,臉上說不出什麼表情,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唐婉兒面前。

唐婉兒被嚇了一跳,“你這是幹嘛,快起來。”

“求唐小姐救救我哥。”

唐婉兒抓著王梓騫的胳膊把拉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隨便下跪。”

王梓騫懇求道:“我爹沒了,現在只有大哥一個親人了,不管他做了什麼,求唐小姐救救他。”

“其實救他不難,只要說出是誰指使他做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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