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相愛相殺(1 / 1)
(1)
唐婉兒、王梓騫和春燕三個人一起走出詔獄大門,向停旁邊馬車走過去,剛走到馬車邊,還為上馬車,一匹快馬飛奔而來,在三人身邊停下。
校尉飛身下馬,對唐婉兒說:“唐小姐,羅大人請唐小姐馬上去鎮撫司,有重要案件。”說完把馬韁繩遞給唐婉兒。
唐婉兒對春燕說:“姑姑跟王梓騫去譚萍家一趟,回頭去找我。”翻身上馬,催馬離開。
春燕向王梓騫抬手示意,“王公子,請吧。”
王梓騫悶聲上了馬車,心裡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好像自己又被唐婉兒牽著鼻子走,本來下了決心不再跟唐婉兒有糾葛,沒想到又被她幾句話說動。
人就是奇怪的動物,沒見到唐婉兒的時候,牽腸掛肚,擔心的不得了,見到了又鬧彆扭,搞得心裡很不痛快。
春燕和王梓騫坐在馬車裡,倆人誰也不理睬誰,春燕看著王梓騫,心裡也感覺奇怪,小姐被人劫持,王梓騫在大牢裡都想辦法救小姐,倆人都沒事了,又變得像是仇敵。
馬車在一個衚衕口停下,王梓騫和春燕下了馬車,一起向衚衕裡走。
王梓騫走在前面,春燕跟著後面邊走邊說:“我家小姐為了你,命都不顧,你怎麼就不相信她?”
王梓騫徑直往走著,頭也不回地說:“唐小姐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但是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說著話,在一座宅院門口停下,王梓騫走到門口,抬手剛要敲門,院門突然從裡面敞開。
譚萍從院門裡走出來,見是王梓騫,感覺有些意外,“梓騫,你咋來了?”
王梓騫面露尷尬,“我……剛好有事從這邊過,順便看看嫂子。”
“你這兩天去哪了,家裡一直沒人,我剛想過去看看。”
春燕站在一旁說:“都到家門口了,進去討口水吧。”
王梓騫指著春燕向譚萍介紹:“她是……”
春燕搶著說:“她知道我是誰,不用介紹。”
“家母身體有些不舒服,剛剛躺下……”譚萍流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我們不進去了,剛好還有事要趕回衙門。”王梓騫說完,慌不迭地離開。
譚萍望著王梓騫背影說:“到家裡坐在再走啊。”
春燕跟在王梓騫的身後說:“跟我家小姐說好的要到譚萍家一探究竟,怎麼說走就走。”
“我沒她那麼不通人情,你沒聽見我嫂子說家裡不方便嗎?”王梓騫頭也不回地說,“對了,你剛才說認識譚萍,你們怎麼認識的?”
“你為什麼不去問她?”
王梓騫走到馬車邊,對車伕說:“去鎮撫司。”然後登上馬車。
(2)
唐婉兒來到鎮撫司內堂,看到羅杲、袁斌和絃子三人都在,關切問袁斌,“傷怎麼樣了?這麼快就回來上值。”
袁斌抬了一下胳膊說:“不礙事,多虧了唐小姐的救治。”
羅杲看著唐婉兒問:“王梓騫怎麼沒一起來?”
“他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很快回來。”唐婉兒從腰上取下帶鞘的小刀遞給袁斌,“你的刀,原物奉還。”
袁斌沒有接,“送給唐姑娘吧。”
“那就謝謝袁統領。”唐婉兒沒有客氣,又把小刀掛在腰帶上。
羅杲對弦子說:“介紹一下昨晚發生的命案。”
弦子拿著案情通報說:“昨晚發生一起滅門慘案,死者是崇文門關稅大使江陸中,一家四口被殺。”
“崇文門關稅大使?”唐婉兒覺得有些意外,又情不自禁地說,“死得好!”
羅杲等人都詫異地看著唐婉兒,在大家的印象中唐婉兒不會說出這樣不近人情的話,一定是有什麼原因讓她痛恨這個關稅大使。
袁斌好奇地問:“唐姑娘認識死者?”
“不認識。”唐婉兒搖著頭說。
“不認識怎麼如此痛恨他?”弦子也感覺有些奇怪。
“你們不經商可能不知道,崇文門關稅大使雖然只是個九品的小官,但是權力卻很大,所有進入京城的貨物都要讓他剝一層皮,簡直就是個吸血鬼,京城的商人都恨死他了。”
羅杲說:“這個江陸中是戶部尚書方大人的妻弟,影響很大,務必儘快破案。”
唐婉兒要求去江陸中的家裡看看。
羅杲點頭同意,讓弦子跟她一起去案發現場,然後問袁斌,“你的傷怎麼樣?”
“不礙事。”
“那你去崇文門調查一下,找幾個商人瞭解一下情況。”
唐婉兒和絃子一起離開內堂,倆人邊走邊聊,弦子問:“唐小姐與鎮撫司合作,其中一個條件是不參與案件調查,這好像是第二次要求去現場看看,一定有什麼原因吧。”
“沒有什麼原因,就是想看看這個惡人是怎麼死的。”
“這個關稅大使有多惡?”弦子好奇地問。
“在京城裡做生意的商人,除非有很硬的後臺,否則賺的錢都會被他榨乾,有的甚至被弄的家破人亡。”
隔行如隔山,弦子對這些事一無所知,倆人邊說邊走出衙門口,迎面看見王梓騫和春燕走過來。
王梓騫問:“你們倆這是要去哪?”
弦子說:“有起人命案,我們倆去現場看看。”
“你們沒進譚家?”唐婉兒從王梓騫的表情就看出他沒有去譚萍的家。
王梓騫趕緊說:“我們剛到譚家門口,譚萍恰好從家裡出來,她母親身體不舒服,我們就沒有進去。”
唐婉兒臉色一沉,“擊掌打賭的事都做不到,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王梓騫也有點不高興,“你為何總揪著譚萍不放?”
“我不想再跟你說什麼,兩個選擇,要麼去譚家檢視一下,要麼回詔獄。”唐婉兒又對春燕說,“姑姑,如果他有別的想法就拿下送回詔獄。”
“是,小姐。”春燕爽快地回答。
唐婉兒頭也不回地離開,弦子見狀急忙追上去,“出什麼事了?”
“我跟他之間有點小事。”唐婉兒低聲說。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聽你的,我……”王梓騫怒視著唐婉兒的背影大聲說,話沒說完,鋒利的峨眉刺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春燕向旁邊的車伕招了一下手。年輕的車伕急忙跑過來問,“春燕姐有什麼事?”
春燕指著王梓騫,“把他捆起來。”
王梓騫氣得大罵,“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惡奴,你憑什麼把小爺捆起來。”
車伕從車上拿了一根繩索,不管三七二十一將王梓騫捆了結實,衙門口幾個站崗的衙役看著王梓騫被一個女人扔到馬車上,都捂著嘴偷著樂。
弦子遠遠看到王梓騫被捆綁起來,也忍不住笑起來,對唐婉兒說:“這個王梓騫也只有你能制服他。”
“這個傢伙就是一頭倔驢,不撞南牆不回頭。”
“你們倆真有意思,你被人抓走,他急得不得了,回來了又打的不可開交。”
倆人說著話,一同騎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