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救出王梓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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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剛要下令對唐婉兒動手,被唐婉兒制喝止住。

埋伏在周圍樹林裡的十幾名倭寇,把弓箭和火器瞄準了唐婉兒,只等海神一聲令下,就將唐婉兒打成馬蜂窩。

唐婉兒平靜地對藤野英士說:“你要殺王梓騫,不就是想給兒子報仇嗎,但是你兒子並沒有死,你報什麼仇!”

“我兒子沒死!”藤野英士死人一樣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驚愕,有些不相信,“我兒子怎麼會沒死?”

“你從一開始就找錯了復仇物件,首先洗劫你岳丈全家的不是我師父,你就不想一下,我師父跟你沒有任何交集,他為何要這樣做。其次,你兒子在那次屠殺中倖存下來,並沒有,為了躲避追殺,隱藏了起來。”

“我兒子真的還活著?”

唐婉兒的話一下擊中了藤野英士的軟肋,他做夢都想著兒子還活著,哪怕唐婉兒對他說的是假話,他也相信是真的。

“我已經安排人在尋找了,應該很快會有訊息。”

“我給你十天期限,如果找到我兒子,就放過你們,否則我就要大開殺戒了。”

“那你乾脆把王梓騫殺了吧。”

“什麼意思?”藤野英士不解地問。

“我需要去應天府查詢你兒子的線索,十天時間來回都不夠,最少二十天。”

“十五天,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成交。”唐婉兒指著王梓騫說,“我必須把他帶走。”

“不可以,”藤野英士語氣堅定地拒絕了,“如果沒找到我兒子,第一就殺了他。”

“你還想不想找到兒子?”唐婉兒語氣輕鬆地問。

“他跟找到我兒子有什麼關係?”藤野英士疑惑地問。

“你耳目這麼厲害,難道不知道他眼下掌控著鎮撫司,錦衣衛的暗探眼下都被鎮撫司掌握,沒有他的協助怎麼能在十天時間裡找到你兒子?再說我母親不是還在你手上,我能跑了嗎。”

藤野英士的心現在都在兒子身上了,不管唐婉兒說什麼都會答應,略一沉思,點頭答應,“好吧,如果敢欺騙我,就把與你有關的人全部殺光。”

藤野英士向旁邊的手下做了個手勢,手下用刀挑開王梓騫手上的繩索,然後推了一把王梓騫。

唐婉兒與藤野英士說的都是日本話,王梓騫不知道倆人說的是什麼意思,沒想到海神竟然把自己放了,一頭霧水地走到唐婉兒身邊,低聲問:“你跟這個老鬼說什麼了,怎麼把我放了?”

“你不想走可以再回去。”唐婉兒說完轉身往樹林外走。

王梓騫急忙跟在唐婉兒身後,生怕再被抓回去,“那個老鬼說我是許執放的兒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有話回鎮撫司再說,小心海神反悔了。”

王梓騫一聽趕緊閉上嘴,跟著唐婉兒匆忙走出樹林。

李蠶豆一見王梓騫也出來,興奮地迎上去,“哥,你沒事吧?沒想到唐小姐真的把你救出來了。”

唐婉兒從春燕手上接過韁繩,縱身躍上馬背,對倆人說:“別唧唧歪歪的,趕緊走。”說完催馬離開。

王梓騫和李蠶豆騎在一匹馬上,跟著唐婉兒一起離開。

四個人回到鎮撫司議事廳,王梓騫追著唐婉兒問,“可把我憋死了,快說怎麼讓海神放了我。”

唐婉兒坐下喝了口水,看著王梓騫問:“你先說怎麼讓海神抓住的?”

王梓騫臉一紅,面露尷尬,“你是明知故問,我知道錯了,不應該放跑譚萍,她懷著我哥的孩子,我能怎麼樣?”

“聽你話裡的意思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你小命都沒有了,怎麼照顧你哥的孩子!”唐婉兒氣呼呼地說。

“好,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上譚萍的當。”

唐婉兒指著李蠶豆對王梓騫說:“你這個哥們不錯,讓他跟著我出趟門。”

“你們要去哪?”王梓騫著急問。

“去找海神的兒子。”

“海神的兒子沒有死!”

“如果死了他能放過你?”

“去哪裡找他兒子?”

“去南京後湖的黃冊庫,你馬上讓照磨所給沿途驛站和應天府行文,就說北鎮撫司派人前往黃冊庫查閱卷宗,讓沿途驛站和應天府負責接應。”

“好,我馬上安排。”

“另外安排南京錦衣衛衛所協助調查,別忘了蓋上你掌管的鎮撫使大印。”

“你們什麼時候起程?”

“今晚就走,海神給了十五天期限,如果十五天找不到他兒子,就要大開殺戒了。”

王梓騫趕緊安排人去辦,唐婉兒的話也提醒了他,照磨所卷宗房存放的許執放的資料不許查閱,現在掌管鎮撫使的大印,終於有權力可以查閱了。

準備好一切手續後,唐婉兒帶著春燕和李蠶豆連夜起程,騎快馬趕往南京。

王梓騫把唐婉兒三人送走後,迫不及待地帶著兩個校尉來到照磨所。

已經兩次被說成是許執放的兒子而差一點丟了性命,第一次被抓緊詔獄,這次是被海神,為什麼是許執放的兒子就非得死,這個許執放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王梓騫一定要查清楚。

已經是半夜三更了,王梓騫安排人把主管卷宗房的檢校從被窩裡拖起來,拉到卷宗房來。

檢校衣冠不整地趕到卷宗房門口前,看到王梓騫急忙問:“大人有何急事要查閱卷宗?”

“當然是要命的事。”王梓騫拎著的鎮撫使大印塞進檢校懷裡,“我要查閱所有跟許執放有關的卷宗,上次來你不是說要有鎮撫使大印的批文嗎,把大印給你,自己蓋上。”

“王大人現在掌管鎮撫司,就是沒有大印也可以查閱。”檢校說著話用鑰匙開啟卷宗房的門鎖,推開兩扇沉重的大門,卷宗房內漆黑一團。

王梓騫跟在檢校身後往卷宗房裡走,檢校攔住兩個拎著燈籠的校尉,“他們倆不能進去。”

“他們倆為何不能進去?”王梓騫疑惑地問。

“因為他們拎著燈籠,有嚴格規定,攜帶火燭者嚴禁進入卷宗房,以防發生火災。”

“裡面黑燈瞎火的,沒有燈籠怎麼檢視?”

“那大人就在外面等著,小吏把卷宗找出來,大人帶回內堂去查閱。”

“好吧,麻煩檢校趕緊去找。”

不一會,檢校抱著十幾卷案宗出來,“這些都是許執放在職時的卷宗,

王梓騫讓兩個校尉幫忙,一起帶著卷宗來到內堂,讓兩個校尉立刻,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啟一個卷宗,看到卷宗上只有開頭的許執放三個字,後面的內容都被塗黑裡,什麼內容都看不見。

王梓騫又氣又急,挨個開啟拿來的卷宗,所有卷宗都一樣,除了許執放的名字和一些時間、地點等無關緊要的部分,其餘內容都被塗黑了,王梓騫沒有查閱到絲毫有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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