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尋找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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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春燕和李蠶豆在樹林外等著,看到唐婉兒和王梓騫出來,急忙迎上去。

李蠶豆好奇地問:“哥,你咋也在裡面?”

王梓騫不好意思說又中了譚萍的圈套,含糊地說:“不小心又被海神抓住了,多虧你們找到他兒子。”

唐婉兒問王梓騫,“你是不是見過繡著白虎的官靴?”

“我養父有這樣的官靴。”

唐婉兒一愣,“王兆祥曾經是官府裡的人?”

“他不是官府裡的人,是宮裡的人。”

唐婉兒明白了王梓騫的意思,驚訝地問:“他做過太監?”

“我也是在他遇害後才知道的,”王梓騫又問唐婉兒,“你不會真的要跟海神一起調查他老婆家的滅門案吧?”

“必須找出誣陷我師父的人。”

王梓騫氣呼呼地說:“羅大人、弦子、袁斌都差一點死在他手上,你竟然跟他一起合作!”

“你想不想知道海神為何認為你是許執放的兒子?”

王梓騫頓時愣住了,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而且一直偷偷調查沒有任何結果。

“如果想知道就去調查有白虎標誌的官靴這條線索,我還有事,先走了。”唐婉兒說完,扳著馬鞍,飛身上馬。

春燕跟著唐婉兒一起催馬離開。

李蠶豆看著還在發呆的王梓騫問:“哥,唐姑娘都走了,咱們也走吧。”

王梓騫一聲不吭地騎上馬,與李蠶豆一起催馬離開。

(2)

唐婉兒和春燕趕到海神提供的地址,在市郊村子裡的一座四合院,唐婉兒急匆匆推開院門,走進庭院裡,只有正房堂屋裡亮著燈,唐婉兒急忙推開隔扇門。

一位端莊優雅的中年夫人坐在中堂圈椅上,身穿普通的衣裙,透露著大家閨秀的氣質。唐婉兒撲進夫人的懷裡,中年夫人正是她的母親林晚汐。

林晚汐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問:“婉兒,你怎麼來了?”

“都是女兒不好,讓孃親跟著受苦了。”唐婉兒把屋裡巡視了一圈,“怎麼就孃親一個人?”

“有幾個看守為孃的,在你進來之前都走了,為娘還在好奇是怎麼回事。”

春燕從外面進來,“小姐,奴婢把外面勘查了一遍,看守夫人的倭寇都走了。”

唐婉兒對母親說:“孃親不能回原來的家了,女兒給娘安排新的住處。”

“好,怎麼都可以,只要別婉兒擔心就好。”

唐婉兒對春燕說:“姑姑去聯絡一下神廟堂,讓他們幫我娘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

“是,奴婢馬上去找神廟堂。”

唐婉兒攙扶著林晚汐的胳膊,“娘,咱們先離開這裡,等春燕姑姑聯絡好後就離開京城。”

三個人一起離開。

(3)

王梓騫和李蠶豆回到鎮撫司,倆人下了馬,將馬交給校尉,然後往大堂去。

李蠶豆跟著王梓騫身後邊走邊好奇地問:“哥,唐姑娘說的那個話是不是真的?”

“什麼話是不是真的?”

“說你是許執放兒子。”

王梓騫沒好氣地說:“我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幾次就為這事差點掉了腦袋。”

“你們說的繡著白虎的官靴又是怎麼回事?”

“繡著白虎的官靴是一起案件的線索,需要找到穿這個官靴的人。”

“穿官靴的人多了去,這怎麼找啊?”

“我估計穿這個官靴的可能是宮裡的人。”

李蠶豆不解地問:“哥怎麼知道是宮裡的人?”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不會自己好好想想。”王梓騫沒法說出養父有這樣的官靴,說著話倆人走進大堂,忽然看見弦子獨自一個坐在那裡,而且臉上還掛著一層霜。

王梓騫見到弦子就有些頭痛,急忙陪著笑臉,“弦子姐,傷好點沒有?”

“你少跟我套近乎。”弦子面如冰霜,“你抓住海神了沒有?”

“正在全力調查,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弦子姐也知道,這個海神非常狡詐……”

李蠶豆忽然插嘴說:“我們找到海神的兒子了,海神現在沒事了。”

“找到海神兒子了!”弦子打量著李蠶豆問,“從哪裡找到的?”

王梓騫氣得趕緊向李蠶豆使眼色,李蠶豆看著王梓騫不知所措地問:“我……說不說?”

“快說!”弦子怒氣衝衝地說。

“是唐小姐從應天府找到的。”李蠶豆低聲說,察覺到好像給王梓騫惹了事。

“那你們是不是見到海神了?”弦子生氣地質問。

李蠶豆望著王梓騫,不知道怎麼回覆弦子的質問。

王梓騫急忙對弦子說:“如果見過海神還能在這裡跟你說話,剛瞭解到一條線索,可以跟蹤調查海神。”

“什麼線索?”

“弦子姐知道什麼人會穿繡著白虎的官靴?”

弦子略一沉思,“東廠下面的衛所用動物進行劃分,有可能在衣服上繡上這樣的標記,但是具體怎麼劃分的不知道。”

“看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梓騫一副苦思冥想的神情。

“你想去東廠打聽?”

“我就是想找個熟悉東廠的人瞭解一下,弦子姐回去休息吧,我一定竭盡全力抓住海神,為羅大人、弦子姐和袁斌報仇雪恨。”

弦子腹部的傷口還沒有痊癒,扶著椅子扶手慢慢站起來,看著李蠶豆問:“他不是你的小兄弟嗎,現在跟著你混了?”

王梓騫笑嘻嘻地說:“你們都不在,找個熟悉的人做幫手。”

“這麼說我和袁斌都是你的幫手?”

“我哪敢啊,我的意思是自己忙不過……”

“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好了,姐回去了,你快忙吧。”弦子說著話,慢悠悠地向大堂外面走。

李蠶豆看著王梓騫小心翼翼地問:“哥,剛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以後要少說話,這裡不是打行,稍不小心就會惹出大事來。”

李蠶豆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去輿情房把檢校主事叫來,就說我有事。”

李蠶豆答應一聲,匆忙離開。

王梓騫走到桌案後坐下,靜靜地想著弦子提供的線索,猜想養父王兆祥很有可能就是東廠的人,而養父的身份也可能與自己的身世有關。王梓騫想夜探東廠,一來尋找白虎官靴的來歷,二來尋找養父王兆祥的資料,查明養父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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