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判斷失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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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胡哲不是別人,正是阿凱喬裝打扮。張瑾此人不太擅長交際,嘴巴還很臭,經常得罪人,所以也被一些人排擠,這次居然被列入懷疑物件的目標裡。

胡哲(阿凱)跟張瑾聊了沒多久就解除了對張瑾的懷疑,畢竟這末世中很多人都有一些消極態度,而他還有隱疾在身,阿凱感同身受。看來這部落裡爭權奪利,排除異己的行為也開始抬頭,恐怕把奸細抓出來,就要開始整整風氣了。

這天各個部門都有新人的加入,對此大家已熟視無睹,但是今天的人員卻都是帶著任務下來的。邱曌成立了一個內部調查部門,今天就是這個部門的第一次行動。第一天的調查就鎖定了王三壽,他確實有點太明顯了,但他有沒有同夥?幾個同夥?一切未知,邱曌與阿凱碰過面後當下決定放長線釣大魚,挖出王三壽後面的人。

一天,兩天,三天,王三壽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沒有任何動靜。邱曌乾脆找個理由調走到其他部門,離開了王三壽旁邊。

王三壽,終於有所行動了。他鬼鬼祟祟的遛出了部落,邱曌一路遠遠的跟著,王三壽走的忽快忽慢,還時不時停下,或者往回走。

邱曌心中暗歎這個王三壽受過一些專業的反偵查訓練。就這麼一來二去走了半個小時。王三壽終於停下來,在一棵樹底下蹲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如果邱曌不是一路跟著他來的,肯定以為這小子只是跑到這裡解手而已。

邱曌跟著王三壽又走了一段,確認這小子是回基地了,這才返回剛才他蹲著的那個棵樹下仔細尋找。他藉著月光摸索了半天,終於在樹下的一塊樹皮上察覺出異樣。這塊樹皮是輕輕的插上去的。邱曌輕輕的拔下來樹皮,發現裡面有張小紙條,上面寫著:“疑我已暴露,速安排我離開,急急急,壽。”

邱曌把紙條卷好,放回去恢復原樣,並抹去了自己的足跡,在旁邊找了一個樹坑裡一趴,用一些樹枝掩蓋好自己的身體,把觀察鏡拿出來對著那棵樹,就開始了一動不動的觀察。

蹲守,這是狙擊手的基本功之一,邱曌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再次用上這個基本功。這一守居然就是三天,這三天邱曌靠著堅強的意志一直在原地蹲守,只有在深夜才輕微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吃點東西喝點水。第四天,接頭人終於鬼鬼祟祟的出現了。

邱曌終於有點小興奮,三天的苦等終於沒有白費,終於可以抓到條大魚了。他緩慢的活動自己的已經僵硬的手腳,拿出匕首,靜靜的等待來人去取情報,然後將來人一舉擒獲。

來人到了樹前面,直接脫下褲子,裝出解手的樣子。邱曌沒有動,繼續等他去摸情報。來人四下觀望,在確認安全的情況下,提起褲子,繫好腰帶,伸手去抓情報。低頭一看,趕緊把樹皮蓋好,低著頭就跑著離開。

邱曌早就等待此刻多時了,直接一個虎撲將對方撲倒,沒想到對方也是經過訓練的,雙手一支地,雙腿對著邱曌的小腹就蹬來。邱曌只好閃躲開對方的雙腳,兩個人四廝打起來,邱曌定睛觀瞧,來人卻不是別人,正是已經被阿凱從嫌疑名單中取消掉的張瑾。

張瑾這身功夫基本上和邱曌不分高下,因為邱曌的長項並不是近身格鬥,雖然他手持匕首,張瑾依然和他打的有來有回,邱曌佔不到任何便宜。邱曌一看短時間無法制服張瑾,就直接從背囊裡抽出了手槍,開保險,上膛一氣呵成,下一秒手槍直接頂著張瑾的腦門。

張瑾馬上停了手,雙手舉起了,趕緊說:“邱老大,別殺我,你問什麼我都說,就求你留我一條狗命。”與之前在部落裡表現判若兩人,現在完全是一副點頭哈腰的諂媚表情,活像一隻搖頭晃腦的哈巴狗。

邱曌手裡的槍沒有離開張瑾的額頭,問道:“說說吧,你們一共有多少人潛入我們的部落裡?”張瑾腦門上冷汗直流,說話也有點結巴:“我們,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我的上線和下線時誰,我也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只是3天到這裡拿一下情報,還有去放一下情報。”

邱曌又把槍頂了頂張瑾的額頭:“說,你到哪裡去放情報?”張瑾頭上的汗越來越多了,結結巴巴的說:“這個,我真不能說,我,我說了,就死定了。”邱曌嚴厲的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張瑾剛要開頭說話,邱曌狙擊手與生俱來的敏銳的直覺讓他往右一躲,與此同時“嘣”的一聲槍響,張瑾被爆頭了,血和腦漿濺了邱曌一臉一身,邱曌還沒來得及擦臉,就地又是一滾,“嘣”一顆子彈就打到剛才自己站著的地方。

邱曌趕緊用手槍還擊,對方打了幾槍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這時隊員們聽到槍聲紛紛趕來了。大家對附近的樹林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卻只找到幾顆自制步槍的子彈殼,其他的一無所獲。

僅有的一條線索就這麼斷了!邱曌懊惱怎麼繼續追查下去,阿凱懊惱自己識人不慧,王三壽是自己親自提拔起來的建築工頭,這個張瑾自己覺得沒問題,直接解除了他的嫌疑。結果呢?兩個都是奸細。

冬夜看出了阿凱的煩惱,遞給邱曌一隻雪茄,塞給阿凱一瓶酒,自己也拿了一瓶,跟阿凱碰了碰酒瓶說:“邱大哥我是勸不了,我沒他腦子裡面那麼多彎彎繞。凱哥呀。你不必太自責了。雖然你歲數不小,但你在社會上混比我們兩個少多了,你在事業單位裡太久了,你的腦子都已經固化了。很多人都非常會偽裝的。當人一面揹人一面這些都是基本功,很多人八面逢源,怎麼做到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呀,跟他們鬥還差得遠呢!”

阿凱喝了一口酒,說:“這點我確實也意識到了,但是識人時總喜歡用第一印象來判斷對方是好還是壞。”冬夜說:“你這種方法在對方向你真實表現的時候是有效的。但如果對方是善於偽裝的,你的判斷就會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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