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邱曌的反擊(1 / 1)
邱曌呵呵一笑說:“對於專業偽造的字跡,確實需要專業人士來分析。可我們現在呢?這種高階的間諜都是為國家服務的,更不可能為了一點點利益隱藏在我們這個小部落裡。而一般人呢,就算再怎麼改變筆跡,總會有一些痕跡可以找到。因為書寫習慣是很難更改的,更何況我們需要琢磨這個奸細的心理,他肯定是希望水越渾他才越好脫身。”
阿凱點了點頭說:“那他就會寫很多的資訊來混淆我們的視線。”邱曌拍了一下手說:“對的,他做的越多,我們抓到他的機會越多,仔細看看最近誰總來投檢舉信,就可以鎖定幾個嫌疑人了。”
於是乎阿凱和隊員們對資訊進行了詳細的筆跡對比,並在檢舉箱的對面安排了一個人偷偷的檢視檢舉者的身份。沒過幾天,一個嫌疑人就被鎖定了。資料上顯示他叫王三成,是來自一個被吞併的小部落,但有一點比較詭異,那個部落的人到現在除了他以外居然沒有一個人存活,而且那個部落資料上顯示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是AO國人,他是唯一的Z國人。
這是一個疑點呀!阿凱感覺讓隊員們把所有外來人員的花名冊都搬了過來,專門查詢那些類似王三成這樣的,獨身跟其他國人居住在一起,而且部落人員基本都死亡的人。
大家嘩啦嘩啦的翻了半天花名冊,三個人名又出現在大家眼前,看到這三個名字,阿凱的鼻子差點沒被氣歪了。這是在秀他們智商上限,還是在測試部落人員的智商下限呢?原來這三個人叫王三金,王三風和王三虎,再加上以前王三壽還有剛剛建築基地的時候死的王三成,這是故佈疑陣還是他們作為奸細從不改名呢?
秉著寧抓錯,不放過的原則,阿凱命令將所有名字帶“王三”的全都抓起來,單獨關押,單獨審問,包括之前有嫌疑的四個人,並突擊檢查他們這些人的住處。
突擊審問和檢查收穫不少,不過他們大部分都是單線聯絡,每三天到固定的地方放情報或者接受指令。透過審問阿凱瞭解到對方几乎知道自己這邊所有的秘密,對方是個以首領王大雞為首8男1女的集團,不過王五雞已經被阿凱幹掉了,他們也是從此結下的仇。
王大雞是個極其護短之人,所以這場戰鬥必定是某一方失敗而告終。不過阿凱一方處於明處,王大雞在暗處,而且他們使用的這些下流的騷擾手段讓阿凱這邊苦不堪言。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這種每天需要提心吊膽擔心的日子很容易讓人崩潰,讓部落內部從產生矛盾。
邱曌在得知了敵人的資訊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中。冬夜和阿凱由於對軍事一竅不通,只好在旁邊傻等著。邱曌在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了:“對於這些騷擾的游擊戰比較容易對付,但是咱們內部的奸細這個問題仍然有點難,到底還有多少個奸細在我們部落裡,沒有抓到他們的單線聯絡人之前,我們無從得知,更何況如果單線聯絡人不全盤托出,隱藏幾個奸細的話,我們仍然無從得知。一句話,對於奸細我沒辦法,無解。”
邱曌又拿出那根沒抽完的雪茄,點著之後吸了一口,說:“我們先解決能解決的問題吧。首先我們把防禦圈向外推500米,然後讓內部防禦圈向後退300米。在這800米寬度裡放上咱們的新研究的地雷,製造800米的真空地帶,只留正門一條路,所有人出入必須得到最高階別的嚴查。”
邱曌接著說:“然後讓我們自己人帶著迅猛龍小隊和霸王龍小隊和翼龍小隊,對真空區外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進行逐一排查,並佈置地雷。只有這樣才能把對方逼出來。”
“斷絕了他們的補給,我看他們能蹦出來什麼大天來。佈雷的工兵隊裡必須有咱們自己的人,等大家都走了之後,多佈置一些地雷。”邱曌又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來一口煙霧後說道。
冬夜豎起大拇指,說道:“功高莫過救主,計毒莫過絕糧。邱哥這是要絕他們的後路呀,看他們如何應對。”
第二天夜裡隨著一聲地雷的爆炸聲,第三天早上點名發現少了一人,不用說肯定是內奸,第二階段的內奸甄別工作就此展開。工作的重點是實名舉報和挨個約談,這是一項很繁瑣的工作,因為所有人都必須參加。
雖然約談的時候告訴大家不要有過大的精神壓力,但還是有些人因為內心深處隱藏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精神崩潰,也有人因受到別人暗示而胡說八說。這兩種人也只能被請進了臨時修建的牢房。
隨著約談的逐步推進,牢房不得不多次擴建,陸續的幾天晚上都有人企圖穿越雷區而被炸死,也有勇闖哨卡被當場擊斃的。這些人的屍體都被拖回來吊在木杆上,向眾人無聲的展示奸細的下場。
事情似乎朝著好的一方面在發展,但是當剛剛從幸福美滿生活再次回到殘酷的集中營裡的人們只感覺生活變得一團糟,奸細不奸細沒看到,自己生活工作都被徹底攪亂了。
關鍵是還有人在背地裡煽風點火,有一部分人於是被秘密組織了起來,打算組織武裝暴動。暴動自然是沒有成功,被邱曌帶人直接血腥的鎮壓了。十幾具屍體直接被丟在廣場上,與掛在木杆上的屍體交相輝映。
邱曌讓所有人站在廣場上集合,自己揹著手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他那腳步聲讓心懷鬼胎的人惴惴不安。
邱曌站住了,他堅定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似乎想看到他們的心裡,他一字一句的說:“我知道很多人罵我是劊子手,殺死了這麼多的自己人,但是,你們記住一點,自從你有了想反抗部落統治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已經不在了,你的腦袋已經不在你的肩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