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意外發現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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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始了嗎?趁著學院將全部精力放在排查禁藥一事之上,幕後之人開始前往兩大禁地尋找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只是,真就有這麼巧嗎?兩波人馬就這麼撞在一起了?而且來得還是幕後黑手本人,足見他對此行胸有成竹且勢在必得!

到底怎麼回事?如果不是巧合,那他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他們當中有人洩密了,只有他們自己人才有可能知曉全部計劃!

混蛋,與三年前一模一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了!一向好好先生的澈竟是氣得震怒,他望著黑袍男子,質問道:“雄哥呢?是他放你進來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雄哥,黑袍男子要想進入這裡,就必須與雄哥照面。

黑袍男子還是一樣口吻,陰森地聲音讓人感到渾身不適:“不要詢問你不該知道的問題,我的耐心有限,這是最後一次提醒,交出你手上的東西,換她一命!”

黑袍男子背後的黑氣似乎化成一道道無比鋒利的尖刺指向樂嘉兒,只要他動動手指,頃刻之間就能要了少女的小命。

“好、好、好”澈有些慌了,連說三個好字“我可以把東西給你,但我怎麼相信你不會再拿到東西后再反悔殺了我們?”

黑袍男子終於發出一聲冷笑:“你覺得,如果我想要你們死,你們現在還會活著嗎?”

澈皺起眉頭,幾秒鐘後他開口道:“好,我同意!”

他當著黑袍男子的面緩緩拿起圓臺上的花盆,向對方點頭示意後直接雙手拋了過去,在扶桑樹枝與花盆脫離的時候,他能感受到那股神秘波動的消失,黑氣中伸出一隻大手,準確的拖住花盆底部,將那半截樹枝亦是握在掌心。

黑袍男子出人意料的信守了承諾,搭在樂嘉兒肩上的手掌撤回,滿室的黑霧隨著他的動作開始消退,眨眼睛便被他吸收得乾乾淨淨,達到自己目的他向後緩緩後退,數息之間便消失在通道的盡頭。

咔,樂嘉兒恢復了行動能力,捂著喉嚨蹲在地上大口喘息,她雖然被定住,但發生了什麼她卻看在眼裡,出現在她背後的這個人,實在太強大了,她此前從未見過有如此實力的人類,只要他原因,頃刻之間就能將她抹殺!

澈上前扶住樂嘉兒,同時詢問她的情況,得到對方表示無礙的示意後,他趕緊沿著通道原路返回。

嘭,大門直接從內到外被踹開,澈走出雜物間,瘋狂尋找著雄哥的影子,但,終究是人去樓空。

雄哥,不見了!

兩天之後,由學院高層主導的針對的整個艾菲爾學院的清查工作宣告結束,共計排查出兩百餘名透過服用禁藥強行提升異能力的學員,其中LV5以上三十餘人,除此之外,尚有百餘人處於隔離觀察期。也就是說,不到一個月時間裡,兇手透過傳播禁藥的方式,將兩三百人轉化為了潛在的黑暗系契者,若非學院當機立斷,以暴力性的方式強制檢測,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禁藥就會像瘟疫一樣傳開,而到時,那將演化成一場難以想象的災難。

僅看結果,或許值得高興,但遺憾的是,散播禁藥的人依舊沒有找到,生活區幾乎被掀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阿瑞斯之手的影子。不找到兇手,就無法找到禁藥的源頭,充其量只能說是治標不治本,長此以往,一定還又有人被殺,禁藥也有可能再次出現。

香瀾水榭,昏迷兩天的萱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的第一眼就看見兩個同居室友用那焦急擔憂,像是看重傷垂死之人一樣的眼神望著她,她皺了皺眉,似乎一點也不因此而感動,冷著臉說道:“幹嘛呢你們,我還沒死呢,一副喪氣模樣。”

澈趕緊攙扶著她坐了起來,蟄抹了一把眼淚,喜極而泣道:“就這討人厭的說話語氣,看樣子是沒事了。”

萱毫不留情地罵了一句滾,澈邊笑邊問道:“怎麼樣?好些了吧?”

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無大礙,他只是因為沉湖太久,被水壓壓迫到了腦部神經,造成的重度昏迷罷了,以她的身體素質,休息兩天也就沒事了,所以她才討厭蟄那張哭喪臉,沒死也得被他咒死。

萱閉上眼揉著腦袋,腦袋裡有些畫面模糊不清,她開口問道:“誰?是誰送我回來的?”

蟄一臉的怪異表情:“你該不是睡久了腦子生鏽了?你不一直和冷霜凝在一起嗎?除了她,還能有誰把你送回來?”

“白痴!”萱嫌棄的瞪了一眼這個豬腦子,她記得她在湖底失去意識之前,腦袋裡最後出現的畫面是一道人影,她沒能看清楚是誰,但看身形,似乎不像是冷霜凝。

可惡!她使勁拍著腦袋,如果不是冷霜凝又會是誰,當時在場的也只有她有能力救自己。

沈歡歡和應採兒買菜回來了,正好看見萱扶著欄杆走下樓,連忙上前將人扶住:“愛喲喲,這不是我們會在大人嗎?您重傷初愈可得小心點!”

兩人一左一右沒有徵得她的同意就強行將人架下了樓,萱陰沉著臉,看著兩人嘻嘻哈哈的樣子,沒好氣道:“他們腦子進了水,你們也被傳染了?”

應採兒不以為意地回道:“瞧你這話說的,關心,關心不是嗎!”

沈歡歡笑著符合,兩人扶著她做好,指著茶几上一大袋不知裝的是什麼的玩意兒,笑道:“來的路上碰見了幾個小傢伙,這是他們送來的慰問禮,我幫你看了下,都是些什麼人參鹿茸何首烏之類的大補之物,他們讓我轉告你,資金有限,改日補上,好好養傷,切勿憂心!”

緊隨著下樓的蟄和澈正好聽見這話笑得合不攏嘴,尤其看到他們送來的禮物,這些玩意兒在外面的世界的確算得上無比珍貴,但在背靠十萬大山的艾菲爾學院,也許還比不上小咕咚十個銀幣的玩偶,是比地攤貨還要不值錢的地攤貨。

小傢伙們可真是上心啊,難怪不敢自己前來,估摸著是那臉皮太薄不好意思了!

萱瞪了幾人一眼,直接把桌上的東西推到一邊,她只是昏迷而已,一個個弄得跟奔喪一樣,她開口問道:“其他人呢?事情進展的如何?”

沈歡歡開口回道:“放心吧,基本上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就是對被抓捕之人的審訊工作,主要是艾小薇他們在負責,小傢伙們似乎很享受審問犯人這一套,還是主動請纓!”

“那就好!”萱點了點頭,然後對蟄和澈說\t道:“冷霜凝有沒有告訴你們,我們在鏡心湖遭受到了襲擊!”

澈臉色變得嚴肅,點頭道:“說了,你們在鏡心湖遇到的對手,是有人做了針對性的安排!這正是我想對你們說的事,我和樂嘉兒在矮山中,也遭遇到了襲擊,而且,我見到了那位黑袍大人!”

“什麼?”澈的話無異於平地驚雷,尤其是最後一句話,這事情已經結束兩天,但直到今天澈才告訴他們這件事。

“那有沒有看見那人是誰?”應採兒興奮地問道。

澈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怎麼可能,當然沒看見啦,我們沒死在哪兒就謝天謝地了好不?而且拜託大小姐,重點不在我遇見了誰好不,而是我跟萱同時遭到了襲擊,你不覺得這有些不對勁嗎?”

應採兒尷尬道:“好像是哈!”

沈歡歡眼神凝重,一語道破:“你的意思是,我們當中,有人洩密!”

在一旁的蟄聽到這話眼神瞬間露出一絲殺氣!

澈不置可否回道:“不敢肯定,只是有這種可能!”

應採兒忽然意識到什麼,她看了一眼在座的幾人,語氣不似之前的俏皮,凝重地說道:“這裡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你是想說……”

胡亂懷疑身邊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好習慣,甚至可以說是大忌,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該懷疑誰,剛開始他以為是雄哥,但就算雄哥能通知來黑袍人,他也並不知道萱去了鏡心湖,可見洩密之人必定是對整個行動了如指掌。

澈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道:“流星和我們一樣歷經了三年前的大戰,不可能是他,小咕咚心思單純,但卻恩怨分明,也不可能是他,剩下的人中,小師妹是艾瑞德院長的女兒,可以排除,那就只有……”

簡澤,石昊,樂嘉兒!澈望了一眼幾人,他沒有證據,也無從猜測,所以他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特定的人選,但除此之外,只有三個瞭解行動的全部內容了!

蟄直接拍桌子起身:“這簡單,把他們叫來問問就知道了,要真是他們,看我不滅了他們!”

他剛想走,就被樂嘉兒眼神一瞪:“你瞎嚷嚷什麼,沒有任何真憑實據,連懷疑的理由都給不出,你就找他們問話,這讓人家怎麼想?你到底有沒有給人家最基本的信任?”

蟄雙拳緊握,眼神陰翳到了極點,看得出來他很生氣,對於當初那件事,他可一直憋著氣,從來沒有釋懷過,他早就在心裡告訴自己,絕對不允許同樣的事再次發生,現在,又是同樣的情況,他如何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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