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再見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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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三年,重新以光明正大的身份踏足這片土地,不得不說,感慨萬千。

那一頭冰藍色的秀髮和眼眸,這樣奇怪的髮色和瞳色,哪怕是在艾菲爾學院也不常見,何況這個人的模樣其實還挺俊俏,算不上頂尖的校草級別人物,但至少耐看,加上他獨特妝容透露出的氣質,更是吸引了一大票人的眼球。

兩人走在街上,宛如一對金童玉女,無數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頓時引來一片又一片的驚呼聲,尤其,當有人認出他們是誰以後,那引發的震動可想而知,傳言是真的,那位失蹤許久的學生會會長影真的回來了,還是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在校園裡。

“是不是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的!”肩並著肩與她走在一起的萱開口道,聲音依然冷漠,但語氣深處卻帶著濃濃的溫柔。

“是挺意外的,看起來如果我好生打扮一番,魅力應該不會輸於蟄才對!”影嘴角帶起一絲笑意。

“你確實變了!”萱望著他,柔聲道:“以前的你,從來不會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有~有嗎?”影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大概,是因為在你們面前對的緣故吧!你要相信我與蟄這個紈絝公子絕對不一樣!”

他伸出三根手指指著天,信誓旦旦地說道,萱才懶得按下他的手,認真望著他,問道:“你為什麼會答應採兒和歡歡的辦那什麼迎接儀式?”

她是這麼瞭解站在她眼前的這個人,哪怕他已經面目全非,但心中過得感覺絕對不會變,他以前可是從來不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所謂聚會的,更不喜歡大搖大擺走在街上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欣賞。

“你說這個啊?”影點了點頭,無所謂地回道:“這不是採兒和歡歡姐的主意嗎?他們兩個想要熱鬧熱鬧,那就聽他們的啊!”

萱有些難以置信:“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影愣了愣,一臉溫和望著萱:“那可是採兒和歡歡,他們想要怎麼做,那就隨他們啊,再說,他們也是一片好心,難不成我要拒絕他們?”

萱停下腳步,影也跟著停了下來,她看著面前彷彿從骨子裡都得到改變的少年,眼中竟是流露出濃濃的心疼和不忍,她低聲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以前的你從來不會因為別人改變自己的主意”

好不容易正常說上幾句話,萱的語氣又變得這麼哀傷,影又一次手足無措起來,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吞吞吐吐半天,只憋出一句話:“萱,你~你別又不高興啊,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這樣子,大不了我變回原樣,這聚會我們不去行了嗎?”

他記得跟熱鍋上螞蟻,萱看著眼前這個真的已經察覺不出絲毫往日痕跡的人,如果不是心中那幾乎變態的直覺,她真的會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許久,她釋懷的笑了,無論他怎麼變,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無論他變得是好是壞,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她一直在等的那個人,終於回來了。

“好了!走吧,別跟個傻子似的站在那兒了,人家還在等我們呢!”她沒好氣地瞪了那個傢伙一眼,伸出手,握住了那隻比寒冰還要冰冷手掌。

…………

在通往香瀾水榭的那條林蔭小道的盡頭,澈和蟄站在樹下,等著那位已經許久許久未見的對於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人。

“那傢伙還真是會擺架子啊!從來只有別人迎接小爺我,什麼時候輪到小爺我迎接別人?”等得極不耐煩的蟄靠在樹上,這都快到下午六點了,這兩人就算是怕也得爬到家了吧!難不成是組隊去哪裡玩耍,把他們給晾在一邊了吧?

他轉過頭,剛想說什麼,澈早有預料,伸出跟手指將他打住:“停,你以為影跟你似的滿嘴跑火車,每一件正經話?”

“去去去!”蟄瞪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直襬手:“我像是那種人嗎?”

“像不像你心裡沒點數?”澈難得見他露出不屑的表情。

蟄徹底白眼:“行行行,我懶得跟你爭。”

他一臉玩味地湊上前,小聲說道:“我的意思是,這事兒都過去差不多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排除生病受傷的半個多月時間,給他們算少點,他們兩人起碼有一個星期以上的時間是在一起的!”

“喲喲喲,算術挺好的啊!”澈笑道:“所以呢”

蟄神秘兮兮,露出不懷好意的賤笑:“所以,你看看,他倆已經三年沒見了,這三年來萱心裡可是一直念著他,而那傢伙三年前就是萱的跟屁蟲,這兩人思念成疾,加上重傷初愈,獨處一室,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烈火烹油,油溫升高~~”

說道最後,他甚至已經開始胡亂用詞,那一臉的賤樣,哪是什麼學生會會長,分明就是個登徒子。

“你說,他倆會不會已經把事兒給辦了,現在正在某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度蜜月呢!”蟄摳唆著下巴,衝澈挑了挑眉,賤笑道。

“我呸!”話剛說完,澈便是猛地一聲,惡狠狠盯著他,那眼中的怒火,恨不得一腳把這個傢伙踹死:“你腦袋裡能不能裝點健康的內容,你還能再異想天開點嗎?”

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蟄很是堅定自己的想法:“這怎麼能叫異想天開,這是合理的推測好不!”

“我c”澈真的忍不住要罵他了,但話還沒有罵出口,就有另外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你們兩說什麼呢?什麼異想天開?什麼合理推測?”

一道完全陌生的聲音但又十分久違的聲音響起,差點掐起來的兩人猛地一愣,下意識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名有著冰藍色眼眸和頭髮的男子拉著一名女子的手出現在了小道的另一頭,兩人正緩緩朝他們走來。

兩道身影,其中一道自然是無比熟悉,而另一道,卻是陌生而有熟悉,陌生的是他的容貌,而熟悉的是他的氣息以及帶給他們的感覺。

來人正是影和萱。

作為早已經和影見過幾面的澈,他已經漸漸習慣他現在的樣子,但蟄卻是第一次見到現在的影,眼神不斷在他身上游走,當看見他那一頭特殊的頭髮和眼眸後忍不住的張大了嘴,這特碼是去哪家理髮店染的?這傢伙什麼時候該走非主流殺馬特風格了?還有……

他目光最後落在兩人緊握的雙手上,肩膀撞了撞身邊的澈,那極為犯賤的笑容再次出現:“我說得沒錯吧,生米煮成熟飯了吧!”

他的聲音已經非常小,但還是被走進的萱和影聽見,兩人一愣,下意識看向牽在一起的手,而後同時將手鬆開,萱一張臉上竟是百年不遇的露出一絲緋紅,惡狠狠地望著蟄:“你說什麼?有膽你再說一遍?”

“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飯已經煮好了,就等著你們吃呢!”蟄繼續發揚自己厚臉皮的有點,萱咬牙切齒,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蟄走上前,與影面對著面,臉上的戲謔不羈總歸是慢慢的消失,他難得露出正經的模樣,微笑望著這位離開許久的好友,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久不見,你終於回來了!”

“好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賤!”

澈和萱同時捂住了嘴,便是蟄自己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兩人鬆開,他極為大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在今天是你回來的第一天,小爺我就原諒你的無禮了!”

四人皆是大笑,要說整個艾菲爾學院感情最深厚最堅固的,莫過於他們四人了,艾菲爾學院的留級生們,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走吧,能讓小爺親自出來迎接,你可真夠有面子!”蟄搭住影的肩膀,望了一眼旁邊的萱,笑著道:“人我借用一會兒,你不會介意吧!”

“滾!”萱毫不留情的罵道。

儘管已經離開三年之久,但再見之時他們之間依舊沒有任何對的疏遠,他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一個擁抱之下濃濃的情誼,他們之間,早已不需要用膚淺的語言去證明彼此的重要。

…………

香瀾水榭的大鐵門忽然開啟,已經差不多收拾完畢的眾人同時望向了門外。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滾一邊兒去!”

蟄裝模作樣地說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應採兒一個白眼瞪到了一邊,這位忙了半天還沒有來得及歇息的大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雙手叉腰頗為意外地說道:“嘿喲,還真是變得人模狗樣了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許久不見這位潑辣的大小姐,影只覺得倍感親切,笑道:“我也快認不出採兒了,比三年前更漂亮了!”

“咦?嘴巴變得這麼甜,我都不好意思罵你了,來,抱一個!”說罷,張開雙臂,影感受到旁邊傳來的殺人目光,連連擺手:“算了吧,我可不敢!”

“別理他,神經病!”應採兒咯咯一笑,直接走上前給了影一個熊抱,而後挑釁式地瞥了一眼蟄,像是在說你能把我怎麼著!

可憐堂堂學生會的會長,自詡風流倜儻的蟄,卻被一個女生製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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