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築基修士?莽就完了(1 / 1)
這一個月間,韓奇幾乎看完了柳無名和武大痴珍藏的武者秘籍。
韓奇將這些拳法的長處融合進了洪拳和四方倒,使這兩種功法有了長足的長進。
不過也發生了一些令韓奇摸不著頭腦的變化。
精神力變得更加凝練,敏銳性也大大提高,使自己居然能輕易分辨一個人對於自己善惡,可是增長的速度卻大幅度減慢了下來。
這種增長減慢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來說肉身強大的話反哺精神靈魂,只會讓自己精神力突飛猛進。
最令韓奇納悶的是自己好像有了夢遊的毛病。
自從煉體有成之後,自己睡眠時做到了“深睡如死”的程度,每天僅僅只睡不到兩個時辰便可精神一整天。
最近一段時間醒來韓奇敏銳的發現自己身體挪動的痕跡,有一天醒來居然發現自己雙手結了一個大天魔自在印?
可能是最近看書看多了夜有所想?韓奇只能如此想到。
除此以外道門魁星踢鬥、佛教羅漢拳、儒家浩然行氣訣這三種功法陷入了瓶頸,始終無法寸進,總感覺差了點意思。
為了這事韓奇請教了武大痴和柳無名。
武大痴給出的說法是:想要更進一步達到登堂入室那就得靠一個字——悟!
柳無名給出的解釋是:武大痴純屬放屁!這三種功法主要靠的是機緣,這機緣分為環境和生死搏殺間的領悟。
環境機緣可以是寺廟參禪——明心見性;可以是夜觀星象——天人交感;可以是讀書養氣——知行合一。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漸悟到頓悟的過程,急是急不來。
生死搏殺間的領悟最好理解,一個人在生死關頭最容易激發潛力,可以使平時的各種積累厚積薄發突破自身。
這一天三聖山久違的有客來訪。
三道雷霆在護山大陣上炸響,泛起陣陣漣漪,看樣子再有十下八下的就要被攻破。
天祿子看著護山大陣如此不堪一擊,不屑的撇了撇嘴對身旁十歲左右的孩童說道:“無法密林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人,我啖鬼門是為正道砥柱,如今居然有人在此佔山為王,自然是能殺便殺,不能殺就驅逐。”
“洞明,你說一下,我如此做都有什麼效果。”
被叫做洞明的十歲男孩略一思索說道:“長老如此作為我能理解的目的有三個。其一,確定護山大陣的強弱便能大致推測此間主人修為強弱,確定強弱後……”
“我觀此山雖然不高,經過陣法梳理之後卻靈氣濃郁,山頭兩高一矮,是為藏風格局,是這片密林難得的好地方,這是其二。”
“我從這次宗門選派一些人進入無法密林推測無法密林中必定有大機緣,佔據一座擁有護山大陣的山頭作為宗門的暫時落腳地是最好不過的選擇,這是其三。”
天祿子捋著三寸長鬍須滿意的點點頭:“很好,小小年紀不僅天賦好,更難得的是心思透徹。”
隨後運起法力朝山門吼道:“何方宵小居然敢在這裡設立護山陣法,老夫啖鬼門長老天祿子特來問罪。”
聲音如同悶雷,透過陣法都有如此威勢。
柳無名慢悠悠地對武大痴說道:“你出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仗勢欺人的東西,剛才那三擊消耗了五百塊下品靈石,記得讓他補上。”
武大痴納悶道:“對方什麼境界?你怎麼不去?”
柳無名無所謂道:“我認識他們門主,出手教訓不太合適。對方元嬰中期,正好讓你拿來練手。”
“呸,真是上了賊船了,沒你這種不發俸祿還把人當牲口使喚的宗主了……”
武大痴罵罵咧咧的提著柳無名為其打造的二階極品靈器——霸威九環刀走出山門。
韓奇在次兩眼放光的往山門跑去,終於有人踢場子了,有熱鬧可以看了。
一邊跑著還一邊嘖嘖稱奇,惡人集的人就是有素質,外人都要攻山了這群搞建設的還在有條不紊的幹活。
等韓奇走出山門武大痴已經與天祿子交上手了。
武大痴得手一把柳無名為其量身定做的武器後整體戰力拔高一大截。
九個環圍繞著武大痴手中長約兩米半,寬半米的大刀旋轉,為武大痴提供在空中的落腳地。
對方在空中一與他拉開距離,武大痴就扔出手中大刀腳踩圓環拉近距離。
對方使用術法攻擊武大痴就憑藉手中大刀的堅韌厚實來抵擋。
天祿子憑藉飛行法器在空中不停變換方位,一旦武大痴與自己的距離拉進到三丈,就用元嬰修士獨有的閃爍來把距離拉開。
天祿子始終不敢用出全力,一則無法密林靈氣紊亂,到達元嬰境界也只能少量汲取,打鬥中入不敷出。
二則護山大陣只能由道修者佈置,就是說山門中還有一個至少是金丹初期的道修者存在,不可不防。
心中打定主意,如若消耗七成法力還拿不下這個難纏的武者就離去。
天祿子利用轉身的瞬間快速將一粒能迅速補充靈力的三階上品補靈丹含在嘴裡,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身為嫡傳弟子洞明暫時不用考慮安危,身為大長老最為器重的孫子擁有兩三件保命法器,自己想殺他都得費一番手腳。
洞明在暗處仔細打量正在津津有味觀戰的韓奇,嘖嘖稱奇。
在他靈力加持的視野中,這個小孩氣血之旺盛堪比妖獸。
“看夠了沒?我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婦的有啥可看的,出來吧。”
洞明以防韓奇詐他就沒有出聲。
“咋地,還以為我詐你啊,才十歲大小,心眼咋這麼重啊。”
洞明知道被看穿了,默默的收起遮掩身體的靈器從樹叢中走出,好奇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咋的,想摸清我的底細放倒我是不?”
韓奇才不會告訴對方在自己精神力的感知下除非他能收斂所有氣機,壓下屬於活人的生機,不然他藏在地下三米都沒用。
“我乃啖鬼門嫡傳弟子洞明。看你年紀不大到有幾分門道,要不然做我的丹童,隨我一起上啖鬼門,做個瀟灑神仙可好。”洞明展現自身靈力,一股靈壓撲面而來。
赫然是築基期修士。
韓奇在靈壓下巋然不動,不屑的撇撇嘴,略帶譏笑:“咋了,兄弟,想學一些小說中主角那樣王霸之氣一抖,我這種有點本事的小人物就要納頭便拜?”
“拜託,別搞笑行不,現實是殘酷的,別打擾我看熱鬧啊,不然打的你懷疑人生。”韓奇擺出一副高手寂寞的神情,專注看著武大痴與人對戰。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洞明惱羞成怒,自己在宗門內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存在,多少人低頭哈腰的巴結,何曾受過如此調侃。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年齡比自己小,只是最卑賤的武者,要不是惜才自己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不好意思哈,我年齡小還不到喝酒的時候,過幾年再來給我敬酒吧。”韓奇繼續調侃道。
看著洞明神色不善地看著自己,一攻一防兩件靈器離體而出,韓奇呵呵一笑:“呦呵,還想動手教訓我啊。好久沒跟人打了,那就練練?”
韓奇話音剛落主掌攻伐的飛劍破空而至,韓奇用出七分力氣一拳打在飛劍上,將飛劍打飛上百米。
洞明瞳孔一縮,連忙激發護身靈器,腳上的履雲靴發動,就準備離空。
自己託大了,不應該離武者如此之近,可誰又能想到,一個身上沒有絲毫靈氣的小屁孩居然有超越一階武者的力量,而且還硬的要命,憑拳頭打飛靈器!
還沒等履雲靴發動,兩隻拳頭帶著狂暴的氣勢雨點般砸在抹金盾上,根本不給自己逃離的時間,自己的靈力如卸閘的水流飛快消耗著。
短短一分鐘自己頂著抹金盾被對方打的退後了三四百米,後背都不知撞斷了幾十根三人合抱的巨樹。
期間好不容易招回飛劍偷襲,被對方拳頭不停的情況下一腳側踹給踹到了千米之外,靈力精神激盪下是召不回來了。
眼看著靈力只剩下不到五成,洞明心中發狠,用出保命底牌,爺爺賜下的一次性秘寶玄武鍾。
玄武鍾可以抵擋四階巔峰修士一擊,對於四階之下的攻擊最起碼能堅持一柱香時間。
只聽“咣”的一聲悶響,韓奇被突兀出現的玄武鍾給彈開,生氣道:“玩不起就出底牌哈,我這小暴脾氣……”
韓奇嘴裡罵罵咧咧,出手也不含糊,拳打腳踢之下在玄武鍾庇護之下的洞明膝蓋以下已經沒入地面。
韓奇發現這樣效率太低就拔起身邊一棵成人腰圍粗細的大樹朝玄武鍾砸去,當樹斷到只有一米時就在換一棵。
此時洞明已經慌了,隔著玄武鍾自己的術法無法用出,只能將身上的靈器透過腳下的土地發出。
沒想到對方憑藉強健的肉身硬生生用單手將所有的靈器打落,件大的就被他扔出上千米,件小的就被他用左臂夾著,塗上鮮血用拳意壓制住。
現在對方已經抱住自己靈針、飛刀、金鐧、圓刃……等二十多件靈器,自己的靈器已經不多了。
情況越來越糟,現在自己腰部以下已經沒入泥土,再過一會自己就會被全部埋入地下,一柱香時間後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其宰割了。
無法密林中的人可都不是好人啊。長老與那人現在也是勢均力敵,自己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小兄弟都是誤會,我們就此停手吧。我願拿出十塊中品靈石賠罪。”
“哈,停手?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你這個名字可真沒叫錯。一開始想拿我脅迫武師傅認輸,現在發現打不贏就服軟,想要一筆揭過。好事哪能都被你佔了。”
洞明臉色陰晴不定,檢視紫府中的三件法器。
這三件法器是爺爺在自己築基時送給自己的,讓自己煉為本命法寶。可惜自己入手時間尚短,只能中煉。
法器是三階金丹期修士才能自如使用的,自己只能發揮四五成威力,強行使用難免會傷及自身,現在確是不能藏拙了。
“那就怪不得我出手狠辣了,這是你自找的。”
心中有了計較,洞明張嘴一吐,一把灰撲撲的三寸短劍無視玄武鐘的防護直朝韓奇面門射去。
這一變故韓奇始料未及,速度太快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短劍刺入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