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軟綿綿(1 / 1)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們之間的紐帶與其說是默契,倒還不如說是福星奇葩的邏輯。
“是是是,你嚇我耍我都是為了我好,道理總在你那一邊!”
姜安檸哼哼了兩聲,隨即伸手攬住離硯的脖子,認真地凝視著心上人的明亮雙眸,說:
“不過你也要向我保證,以後再不會騙我整我了,否則我真的會生氣……還有傷心的。”
說到這裡,姜安檸的語氣有些低沉,不過她馬上又振作了起來,奮力抗議道:
“簡而言之一句話,你不能看我大大咧咧就可勁欺負我啊!”
“噢,其實我也沒怎麼欺負你吧,只除了那一次。”
離硯捏了捏福星的臉蛋,柔聲笑道:“更何況那時候我們倆還沒有在一起,可不能算我負心……
總之我以後肯定會對你好的,我疼你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捨得整你呢?你就放心吧。”
“你又玩煽情這一招,你到底從誰身上練出來的,情話一套套的的!”姜安檸臉頰微紅,顯然對這老套的招數很是受用。
不過甜蜜片刻之後,她還是忍不住奇道:
“哎,離硯你真的是顧蕭落嗎,就你這溫柔體貼、最多有點小促狹的軟性子,居然號稱第一大魔頭?跟我想象中大魔頭的樣子也差太遠了!”
離硯哼笑了一聲,“你可真是不知好歹,你以為我對別人也會像對你這樣好麼?”
說著他神情一肅,語氣冷冽道:“我雖然不似傳聞那般殺人不眨眼,但也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方才你親眼目睹我殺掉了姓夏的丫頭,還覺得我是軟性子?”
姜安檸不屑地撇了撇嘴,“夏千柔無情無義還想陰死我,即使你不殺她,我都未必會放過她。
殺一個這樣的人哪能體現出魔道第一尊者的風範來?
輕則奸丨淫擄掠、無惡不作,重則荼毒天下、甚至毀天滅地……
要類似這等驚天動地的邪惡行徑才配得起第一大魔頭的名號吧?!”
聽聞姜安檸此言,離硯無語了好半晌,才啞然失笑道:
“我有時候真想剖開你的腦子,看看到底是怎麼長的,什麼無惡不作、毀天滅地,虧你想得出來……
也許你這丫頭比我還要適合去做大魔頭。”
是大傻蛋才對,誰會無聊到要去毀天滅地?
且不說實力夠不夠了,單說滅世之後他自己應該待在哪兒?
離硯表示這真是令人難以理解的奇葩想法。
“嘿,終於發現我很霸氣了吧?實話告訴你,我的野心可是很大的,一統修真界都未必能滿足我的胃口……
像你這種軟綿綿的性格,以後還是跟著我混算了,我會罩著你的!”
姜安檸沒聽出她心上人話語中的反諷意味,她微微仰起頭,用一種睥睨的眼神瞅著離硯,王霸之氣簡直是撲面而來。
說到這裡,姜安檸又斬釘截鐵地補充了一句:
“也只有像我這麼霸氣的人,才配得起你這個大魔頭、做你的女人!”
離硯眨了眨眼,忽然攔腰抱起姜安檸就把這丫頭扛在了肩上,大步走向這地下宮室的出入口法陣——
“哎哎?你幹嘛呢,快放我下來!”
姜安檸只稍稍愣了一小會兒,再回過神來,眼前的畫面就轉變成了泥濘的窄小通道。
隨手給自己添了一道神行符,離硯很快地離開了漆黑的泥水小道,在岔路口處轉往另一條平整的闊道。
他對這一段路顯然頗為熟悉,不多時就扛著扭來扭去的福星來到了一片連綿的屋舍之前。
略略站定觀察了一番,離硯便以神念開啟了禁制,走進了其中一間佈置得頗為雅緻的大屋子裡。
姜安檸已經完全明白她的心上人想要幹什麼了,因為她直接就被離硯“扔”在了屋內的大床上。
“我的胃口可沒你那麼大,能夠時常奸-淫擄掠一個人我就滿足了。”
離硯手撐著床沿俯視著他的呆寶貝,輕輕笑道:“而且我只奸-淫擄掠你一個人……”
說著他就傾身吻了過去。
姜安檸聽得渾身一熱,很是配合地迎了上去,與心上人唇齒糾纏。
她順勢扯下對方的腰帶,雙手極不老實地伸進了心上人的衣襟裡摸來摸去,那美好的手感令她的小心肝越發盪漾了起來。
在唇舌大戰進行的過程中,離硯手上的動作比姜安檸更加乾脆利落,幾下子就把他的福星剝乾淨了。
離硯上手摸摸捏捏了好幾把,直起身來,放過了姜安檸戀戀不捨的靈舌,似笑非笑地說:“大魔頭的女人,待會兒可要記得保持你的霸氣……”
說著他倏爾鉗住這呆丫頭的手臂、把人整個翻了過來,將這隻福星給揹著手捆緊了,順帶著還加了幾個法咒上去防止對方掙脫。
“哎,你居然準備玩捆-綁?!”姜安檸只來得及驚呼了一聲,就感覺到離硯壓了下來,輕吻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她的背脊上。
這盪漾的福星頓時興奮不已。
早在天元宗裡,離硯就已經摸清楚了姜安檸身體和心理的承受能力。
深知他的福星根本沒什麼節操,對各種花樣也是百無禁忌,所以他樂得給這丫頭一點兒“深刻的教訓”——
居然敢說他“軟綿綿”?
哼,對付這種慣愛得瑟的傢伙,平時可以溫柔體貼,關鍵時候還是得“毫不客氣”的。
在福星的身下多墊了個枕頭,離硯開始了他的“持久戰”。
姜安檸輕喘了起來,他仍是不緊不慢的,如此反覆……
這種半上不下的感覺顯然不會好受,給心上人逗弄得渾身酥麻、偏又無法宣洩,便急急迫迫地說:
“你快一點啊,像這樣慢吞吞的,還不如放開我的手讓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