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神農經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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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無常!”青眼殭屍驚疑不定的看著魏無忌身後,這傢伙到底是誰?

黑色的勾魂鎖撞擊在殭屍的身軀上,爆發出精鐵般的轟鳴聲。

一向無往而不利的勾魂鎖宛若遇到了無法逾越的天塹般,停留在青眼殭屍的背脊骨外,無法再度深入。

青眼殭屍感覺自己腦海一陣暈眩,身形再度凝滯。

魏無忌看著對方滯留的身影,身形一閃,低喝一聲:“天下太平!”

青眼殭屍魂魄瞬間離體,只是反覆一息,又再度回到自己的身軀內。

他有些虛弱的看著魏無忌,低聲道:“你想知道哪些人服用老君丹了嗎?”

“想!”魏無忌眯眼一笑,但是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一道白色的哭喪棒激射在掌心中,狠狠的砸在殭屍的背脊骨上。

“你......”青眼殭屍驚怒交加,道。

“兵不厭詐懂不懂!”魏無忌笑道。

“你不要找死啊!”青眼殭屍低沉的說道,黑色的屍氣如同井噴般洶湧而出。

魏無忌彎腰,屈膝,手中短刀在掌心中旋轉一圈。

黑色的業火攀附在上面,魏無忌激發出胸口佩戴的五帝錢項鍊。

五彩遁光籠罩在魏無忌的身軀外,擋下了青眼殭屍使出全力的一拳。

魏無忌憑藉著天人法殼和五帝遁光,擋住這致命的一拳。

左手掌心的勾魂鎖牢牢的纏繞在殭屍的身軀外,右手持著哭喪棒,便是帶起呼嘯的怨嚎,砸在青眼殭屍的面門上。

黑色的陰風號號,再度將青眼殭屍的魂魄打出堅固的軀殼外。

魏無忌冷然一笑,咬破自己的食指,在青眼殭屍的眉心處畫出一個“敕”字。

“嗡——”

青眼殭屍的魂魄再也無法進入自己的軀殼內,他又驚又怕的看著魏無忌。

“驅鬼符!”魏無忌大聲呵斥道。

祁大年不愧是茅山嫡傳,在魏無忌出聲的下一刻,便將手中的紫色符籙拍在那道虛幻的魂體上,這是茅山道“收魂符”。

虛幻的魂體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聲,被祁大年收納在掌心的符籙內。

“你是?”祁大年好奇道。

“魏家,魏無忌!”魏無忌點了點頭,將短刀插入傘骨內,緩緩撐開自己的黑傘。

他走在那些冰雕間,輕輕一踏地面,那些冰雕立刻破碎化作齏粉。

祁大年看著這位手段高明的魏家夜遊神,不禁露出驚訝的神色。

第二天,靈管局,調查科。

一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調查員拿著一個雕刻著紅色符紋的石英試管,裡面是一枚裹挾著雲紋的丹藥,還有一份關於丹藥成分,效果的報告。

“宋吏!”調查員恭敬的看著一襲灰色道袍的宋柴,點頭道。

“結果如何?”宋柴好奇的問道。

“確實是道門的丹煉之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龍虎山的丹鼎法,應該是龍虎山小天師的手筆!”

那位穿著防護服的調查員皺眉道,“曾經天師府出了一位丹法雷法雙絕的天才。

很多玄門真修都猜測,那人便是以後天師府鎮壓天下的另一位老天師。

只可惜,他卻墮入魔道,甘願為那些修煉邪術的魔教中人為伍,老天師為此都傷心不已。”

“銅鏡組織?”宋柴皺眉,“你確定不是惡鬼道那位煉丹大師?”

“不敢十分確定,但是我保證的是,丹藥的表面確實是龍虎山的天青雲紋!”

調查員笑道:“這玩意似乎加了些料,能夠讓修士對此產生依賴性,服用時間越長,越容易發生暴走的現象。

丹藥之毒一旦灌入骨骼,極有可能使服用者化作一枚有毒的藥人。

輕則喪失神志化作傀儡,重則可以使服用者化作一顆行走的毒氣彈!”

宋柴緩緩踱步,他有些皺眉道:“有沒有確定多少人服用過這種丹藥?”

“這個.....不確定啊!”調查員苦笑道:“昨天晚上你們執行科的鬼差,連夜施展手段對那位青眼殭屍的魂體展開特殊詢問。

只可惜那頭青眼殭屍的嘴巴,超乎想象的硬啊!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什麼成果。

哪怕是天師道的五雷正法,差點打散了殭屍的魂魄,依舊沒有讓對方鬆口。”

宋柴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回去了,他現在可是熱鍋上的螞蟻。

只是沒有辦法,那個殭屍打定主意頑抗到底。

“老宋老宋!”陳端午急匆匆的來到房間內,看著宋柴嚴肅的表情,笑道:

“神農院的那些老傢伙似乎瞭解到了丹藥的成分,已經開始瞭解決方案,只是有幾味藥草還需要斟酌!”

“他們那些老古董如此桀驁不馴,還是在反反覆覆的說著一個典故。

一個關於上古人皇神農的典故,還有關於人皇神農的醫道傳承!”

“神農嘗百草?”宋柴疑惑道。

上古時候,五穀和雜草長在一起,藥物和百花開在一起,哪些糧食可以吃,哪些草藥可以治病,誰也分不清。

黎民百姓靠打獵過日子,天上的飛禽越打越少,地下的走獸越打越稀,人們就只好餓肚子。

誰要生瘡害病,無醫無藥,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老百姓的疾苦,神農氏瞧在眼裡,疼在心頭。

怎樣給百姓充飢?怎樣為百姓治病?

神農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

第四天,他帶著一批臣民,從家鄉隨州歷山出發,向西北大山走去。

他們走哇,走哇,腿走腫了,腳起繭了,還是不停地走,整整走了七七四十九天,來到一個地方。

只見高山一峰接一峰,峽谷一條連一條,山上長滿奇花異草,大老遠就聞到了香氣。

神農他們正往前走,突然從峽谷竄出來一群狼蟲虎豹,把他們團團圍住。

神農馬上讓臣民們揮舞神鞭,向野獸們打去。打走一批,又擁上來一批,一直打了七天七夜,才把野獸都趕跑了。

那些虎豹蟒蛇身上被神鞭抽出一條條一塊塊傷痕,後來變成了皮上的斑紋。

這時,臣民們說這裡太險惡,勸神農回去。神農搖搖頭說:“不能回!黎民百姓餓了沒吃的,病了沒醫的,我們怎麼能回去呢!”

他說著領頭進了峽谷,來到一座茫茫大山腳下。

這山半截插在雲彩裡,四面是刀切崖,崖上掛著瀑布,長著青苔,溜光水滑,看來沒有登天的梯子是上不走的。

臣民們又勸他算了吧,還是趁早回去。神農搖搖頭:“不能回!黎民百姓餓了沒吃的,病了沒醫的,我們怎麼能回去呢!”

他站在一個小石山上,對著高山,上望望,下看看,左瞅瞅,右瞄瞄,打主意,想辦法。

後來,人們就把他站的這座小山峰叫“望農亭”。

然後,他看見幾只金絲猴,順著高懸的古藤和橫倒在崖腰的朽木,爬過來。

神農靈機一動,有了!他當下把臣民們喊來,叫他們砍木杆,割藤條,靠著山崖搭成架子,一天搭上一層,從春天搭到夏天,從秋天搭到冬天,不管颳風下雨,還是飛雪結冰,從來不停工。整整搭了一年,搭了三百六十層,才搭到山頂。

傳說,後來人們蓋樓房用的腳手架,就是學習神農的辦法。

神農帶著臣民,攀登木架,上了山頂了,嘿呀!山上真是花草的世界,紅的、綠的、白的、黃的,各色各樣,密密叢叢。

神農喜歡極了,他叫臣民們防著狼蟲虎豹,他親自採摘花草,放到嘴裡嘗。

為了在這裡嘗百草,為老百姓找吃的,找醫藥,神農就叫臣民在山上栽了幾排冷杉,當做城牆防野獸,在牆內蓋茅屋居住。後來,人們就把神農住的地方叫“木城”。

白天,他領著臣民到山上嘗百草,晚上,他叫臣民生起篝火。

他就著火光把它詳細記載下來:哪些草是苦的,哪些熱,哪些涼,哪些能充飢,哪些能醫病,都寫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他把一棵草放到嘴裡一嘗,霎時天旋地轉,一頭栽倒。

臣民們慌忙扶他坐起,他明白自己中了毒,可是已經不會說話了,只好用最後一點力氣,指著面前一棵紅亮亮的靈芝草,又指指自己的嘴巴。

臣民們慌忙把那紅靈芝放到嘴裡嚼嚼,喂到他嘴裡。

神農吃了靈芝草,毒氣解了,頭不昏了,會說話了。

從此,人們都說靈芝草能起死回生。

臣民們擔心他這樣嘗草,太危險了,都勸他還是下山回去。

他又搖搖頭說:“不能回!黎民百姓餓了沒吃的,病了沒醫的,我們怎麼能回去呢!”

說罷,他又接著嘗百草。

他嘗完一山花草,又到另一山去嘗,還是用木杆搭架的辦法,攀登上去。

一直嚐了七七四十九天,踏遍了這裡的山山嶺嶺。

他嚐出了麥、稻、穀子、高粱能充飢,就叫臣民把種子帶回去,讓黎民百姓種植,這就是後來的五穀。

他嚐出了三百六十五種草藥,寫成《神農本草》,叫臣民帶回去,為天下百姓治病。

神農嘗完百草,為黎民百姓找到了充飢的五穀,醫病的草藥,來到回生寨,準備下山回去。

他放眼一望,遍山搭的木架不見了。

原來,那些搭架的木杆,落地生根,淋雨吐芽,年深月久,竟然長成了一片茫茫林海。

神農正在為難,突然天空飛來一群白鶴,把他和護身的幾位臣民,接上天廷去了。

從此,回生寨一年四季,香氣瀰漫。為了紀念神農嘗百草、造福人間的功績,老百姓就把這一片茫茫林海,取名為\"神農架\"。

把神農昇天的回生寨,改名為“留香寨”。

“只是那些老傢伙覺得自己的醫術並不是那麼高超,反而向我們介紹了一位人!”

陳端午笑道:“藥王一脈!”

“那些老古董竟然有如此謙虛的時候?他們可是自山海時期流傳下來的巫醫,怎麼會求助藥王一脈??”宋柴詫異道。

“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

陳端午失笑道:“巫醫擅長以巫煉藥,專門治療一些衝煞,瘟疫的疾病,像這種專注毒理的藥丸,只有藥王一脈才可以治療,這是那些老古董所說!”

“藥王一脈的檔案?”宋柴皺眉,他倒是很少聽說過藥王一脈的傳說。

“在這裡!”陳端午拿著自己手中的檔案給宋柴看:“藥王似乎是一位得到神農經的醫術高手,他在那些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了自己的見解,也可以說他們便是神農真正的傳人!”

“神農院的那些老傢伙如此推崇藥王一脈,便是他們得道了神農經的傳承。

哪怕他們是巫醫,在這方面還是不如那些專攻此道的老手!”

宋柴點了點頭,翻閱著手中關於藥王的記載,那是一個很久很久的年代。

沒有任何先進的科技輔助下,完全是靠著古代人類自己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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