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阿彪的豪爽(1 / 1)
既來之則喝之吧,想其他的說其他的,都不會有什麼作用。一咬牙,高徵宇舉起扎啤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往嘴裡倒去。
見高徵宇也幹掉了杯中酒,屋內一片歡快的氣氛。
桌子上的菜陸續上來了。
“來來來,吃菜吃菜。”彪哥讓著桌上的菜。
“紅燒鯉魚來嘍。”喜子一掀門簾,端著一盤油亮的紅燒大鯉魚上了桌。
“我說喜子,菜都上齊了吧。來,坐下一起整一會兒。”彪哥讓道。
“應該、應該,我理應敬各位一杯。”喜子將盤中的魚頭衝著姜漢傑的位置放好,挪過一個凳子坐下。一伸手,“砰砰”陸續啟開了幾瓶酒,從姜漢傑開始,依次給三位斟滿扎啤杯。
喜子順手拿過一隻扎啤杯,也給自己滿上。站起身來,端起扎啤杯,衝著姜漢傑道。
“姜哥,頭一次敬您酒,我先乾為敬,姜哥您隨意啊!”說罷,一仰頭,也是一瞬間,一杯啤酒落肚。
姜漢傑舉起扎啤杯,抬手,仰頭,口滿杯空。一抹嘴唇邊的酒沫道:
“你、你姜哥喝、喝酒,哪有隨、隨意一說。”
“痛快,好樣的,這就是姜哥!”彪哥衝姜漢傑一豎大拇指,對著喜子說道。
“真給兄弟面子,姜哥,夠意思!”喜子對著姜漢傑雙手合十,彎了幾下腰。
隨後,喜子又給自己滿上,端著扎啤杯對著高徵宇道:
“高老弟,第一次喝酒,認識了就是緣分,常來常往啊!”話音未落,一仰頭,咕嘟咕嘟,又是一杯啤酒瞬間落肚。
“這、這……”
高徵宇也跟著站起身來,眼睜睜看著喜子倒空扎啤杯,知道自己這杯酒無論如何是逃不掉的。
既來之則喝之吧,想其他的說其他的,都不會有什麼作用。一咬牙,高徵宇舉起扎啤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往嘴裡倒去。
分幾次倒空了扎啤杯,高徵宇也學著喜子的樣子,將扎啤杯豎立著,杯口朝下,示意自己喝空了。
“好,夠意思!”彪哥在一旁喝彩道。
“海量,高老弟。”喜子也是一豎大拇指,讚歎道。
嚥下最後一口酒,頂住從胃部返上來的氣,高徵宇環顧了一下三個人,說道:“我確實不能再喝了,真的。”
“哪有能喝不能喝的,這才剛開始,來來,繼續、繼續整。”
彪哥見高徵宇喝酒的姿態,早已看出高徵宇的稚嫩。他料到,今天最先撂倒的,恐怕就是這個未經世事的雛。但他不會放過高徵宇,何況在酒桌上,他何曾放過別人一馬呢?
“快坐下,吃口菜,吃口菜壓壓。”喜子也分明看出高徵宇的酒淺,趕緊示意高徵宇坐下吃菜壓酒。隨後,他轉身對著彪哥說道:
“彪哥,我也得敬您一杯。多謝彪哥的關照,在這一片兒老弟能安穩的做生意。”喜子雙手端杯,待彪哥也端起扎啤杯碰了一下,又是一飲而盡。
彪哥幾乎在喜子送酒進口的同時,也一揚脖子,扎啤杯幾乎同時空了。
彪哥抹了一下嘴邊的酒沫,伸手拍了一下喜子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說哪去了,喜子,咱是啥啊,咱是哥們兒啊,這一片兒那是咱的地盤,誰敢和咱們過不去啊,是吧喜子!”彪哥說完,覺得姜漢傑在場,有些不妥,連忙接著說道:“再說,咱還有姜哥罩著,還怕誰來找咱們麻煩不成。”
“那是,咱就是做個小本生意,還得各位多捧場。”喜子看了看姜漢傑,理解了彪哥的意思。
“那是,姜哥是咱們的靠山,咱們都得靠著姜哥發財呢,是吧,姜哥。”彪哥討好地衝著姜漢傑舉起酒杯。
喜子見狀,說:“哥幾個,你們慢慢喝,我還給哥幾個做了一道湯,酸辣湯,給各位解酒的,馬上就好。”
說著,喜子哈腰點頭,返身又出去張羅去了。
“這喜子,就是坐不住。也難怪,外邊太忙了。來來來,咱們吃。姜哥,魚頭啊,你是魚頭,你得開魚、開魚。”彪哥指著魚頭,衝著姜漢傑說道。
北方酒桌上的習慣,魚頭對著誰,誰就是桌上最尊貴的客人,應該由這個人先喝上一杯,然後用筷子在魚眼上點一下,再夾下魚鰓邊的一塊魚肉到自己盤子裡,算是開魚儀式完畢,其他人才能開始吃魚。
姜漢傑端起扎啤杯,一口乾掉杯中的酒,然後用筷子鉗起一隻魚眼,放進彪哥的碟子裡,說道:
“這叫高、高看一眼。快喝、喝一杯。”
“哎喲喲,姜哥,還有這說道兒啊!好好,姜哥高看我,我喝。”
說罷,彪哥端起扎啤杯,又是一飲而盡。
高徵宇一見急忙啟開兩瓶酒,先給姜漢傑滿酒,隨後給彪哥滿上。
“別別,高老弟,我自己來。”彪哥嘴上謙讓著,擺手示意,象徵性地欠了欠屁股。
高徵宇給二位滿上酒,放回酒瓶。
“來來來,吃魚,這魚很新鮮,你看這糊掛的多透亮。魚是今天剛弄回來的,新立城水庫的活魚,喜子勾的汁也很香。”彪哥勸菜。
三人吃著魚,繼續說著閒話。
酒過三巡,中間不免幾番酒令。阿彪率先起身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