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那條手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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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伴著緊張,摻雜著預謀得逞的幸福感,如潮水般一起襲來,使她興奮得有些招架不住。

劉冠藝進了檔案室,關上房門,將已經發軟的身體順勢倚靠在那,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高高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心兀自狂跳不止。

甜蜜,伴著緊張,摻雜著預謀得逞的幸福感,如潮水般一起襲來,使她興奮得有些招架不住。

她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

和他距離如此的近,近到都能看清他的睫毛。好長好密的睫毛啊,忽閃的時候襯托著他的眼睛是那麼迷人。

濃濃的眉毛,稜角分明的嘴唇,微翹的下巴,處處透著倔強和陽剛。

尤其是他的聲音,簡直太有磁性了,攝人心魂。

剛才從他身邊經過,還嗅到了他身上男性特有的氣息,她近乎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直到進了屋裡,那氣息彷彿還在肺腑中縈繞。

“自己到底是怎麼啦?”劉冠藝暗暗問自己。

昨夜,心裡裝著這個小預謀,攪得她沒怎麼睡踏實,中間恍恍惚惚幾次醒來,生怕誤了今早起床。

天還沒亮,她就在鬧鐘響之前起來了。這種經歷,只在小時候類似父母答應第二天帶她去遊樂園這樣的事情時有過。

“難道,自己喜歡上這個大男孩了?”劉冠藝捫心自問著。

“喜歡又怎麼了,他確實很惹人喜歡啊!”一轉念,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可是,科裡的同事知道了會怎樣,會不會影響我們留在市局呢,他會介意嗎?如果他拒絕的話,將來還要在一個科裡,該有多尷尬啊!”

劉冠藝的腦海裡,這些念頭翻江倒海般一起湧了出來。

“又吃吃泡麵啊,小高。”門外的腳步聲上了樓梯,在門口附近停住了,是合同科杜子玉科長的聲音。

“是啊,杜科長,您吃完了啊!”高徵宇回應著。

“在樓下吃了個油條豆腐腦,不要總吃泡麵,營養不夠的。”杜科長關切地說道。

“嗯,偶爾吃一下,懶得下去。那家豆腐腦挺好吃的,我經常去。對了,杜科長,如果今後您有事,我可以替您值班的。”聽語氣,高徵宇和杜科長很熟的樣子。

“本來想讓你替值的,昨晚要趕個材料,單位靜,正好寫東西。你快吃吧。”說著話,腳步聲從檔案室門前經過,向樓道深處去了。

劉冠藝激動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估摸著杜科長回到辦公室有一會兒了,她開啟了房門,又回到外勤辦。

高徵宇吃麵已近尾聲,正舉著電熱杯喝湯,由於面熱吃得急,臉上紅撲撲的,額頭已經微微見汗。

見劉冠藝進來,高徵宇趕緊放下了電熱杯,站了起來。

“吃完了麼,我去給你洗出來。”劉冠藝笑吟吟地走過來,伸手去拿電熱水杯。

“不不,我自己來。”高徵宇身子扭過去,雙手護住電熱杯,生怕被她搶走了似的。

“跟我客氣啥啊,給我吧。”劉冠藝見高徵宇緊張的樣子,心裡盪漾著,再次示意。

“真不用,我自己去,這就去。”高徵宇堅辭著,說完,他收拾起電熱杯向門外走。

見高徵宇出去了,劉冠藝不再堅持,她環顧了一下屋內,準備幫高徵宇再做點什麼。

劉冠藝看到搭在椅背上的襯衣,衣領處已經被汗漬浸黃,她拿起來放到臉盆裡。轉身來到櫃子前,開啟衣櫃,找到小半袋的洗衣粉,又順手取出一件乾淨的襯衣,搭在椅背上。

回首發現衣櫃裡一條隨意團在角落裡的褲子,看樣子也該洗了,一併扔到臉盆裡。

她沿著走廊來到女洗手間水池處,洗了起來。

高徵宇刷完電熱水杯回到外勤辦,把它放回到櫃子裡,發現櫃子裡的衣服少了,正納著悶,劉冠藝端著臉盆回來了。

“徵宇,你的襯衣和褲子,我都給洗了,你平時晾在哪?”劉冠藝臉色潮紅,神情有些羞澀地笑道。

“這,這可怎麼好,竟讓你給我洗衣服。”高徵宇又惶恐起來。

“那有什麼啊,洗件衣服多大點事兒啊,再說,這些就不是你們男孩乾的活。我弟弟就是,粗手笨腳的,洗不乾淨。快告訴我,衣服搭在哪裡吧。”

劉冠藝潮紅的臉色稍緩,話語裡仍透著溫柔和關心。

“噢,給我吧,我一般都是搭在招待所那兒的洗衣房裡,走廊那邊有個門,我這有鑰匙,你給我吧,謝謝!謝謝!”

高徵宇擔心一會兒被同事們撞見,更難解釋,趕忙接過臉盆,從抽屜裡拿著鑰匙,向走廊盡頭走去。

開啟走廊隔斷的門,招待所這邊的洗衣房有個專門晾曬衣服的房間,高徵宇把襯衣和褲子晾起來。

一低頭,他發現臉盆裡自己的一條手帕,也已經洗得乾乾淨淨的了。

看到這條手帕,高徵宇的腦子忽地一下,血液瞬間湧到了頭頂,一種從沒有過的羞臊感,襲遍了全身。

他的臉在發熱,腦袋嗡嗡地在響。

該死,這條手帕怎麼在這裡,尷尬地是,她竟然親手給洗了出來。

高徵宇聯想到剛才劉冠藝潮紅的臉色和神情,一下子就明白了原由。

這是一條淺灰色帶著藍邊的手帕,高徵宇經常將它揣在褲袋裡,與一條黃色手帕替換著,平時用來擦手或者擤鼻涕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用途……。

前天晚上,自己剛用過這條手帕。

那是臨睡前,自己解決了問題後,用它擦拭過,裡面盡是那種淺白色液體,黏黏的;那種液體幹了以後,會使手帕結成一團,自己順手把它和褲子丟到櫃子的角落裡。

他準備星期日再洗的,但今天,他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稍有點生理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某種體液。而剛才,劉冠藝竟然親手幫他洗了這條手帕,她一定是看見、也猜到裡面的東西了,這、這可怎麼好呢?

“她會怎麼看自己,這太難為情、太丟人了。”

一想到劉冠藝親手洗手帕,那畫面簡直不忍細究,高徵宇糾結在那裡,半天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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