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黑哥的報復(1 / 1)
想到這兒,劉曉穎覺得自己就是個矛盾體,一會想報復,一會又心軟可憐他,有時,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昨天在小飯館裡,吃飯的過程中,孟啟陽攛掇著她跟黑哥好,她沒有答應。
黑哥說:“老妹兒,我今天一打眼,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在那半天沒動。”
“我覺得,咱倆肯定會是一家的,不信你就走著瞧,我今天就當著兄弟們的面,正式、公開、正兒八經的追你。行不?”
“黑哥,你別那麼說,我就是普通人一個,你千萬別,我們不合適。”
“我不管合不合適,從今天我就開始追你,你要不同意,我就去你們招待所找你,天天在你們大堂坐著,一直坐到你答應為止。”
劉曉穎拗不過,頭腦一熱,搪塞說:“要讓我做你女朋友,那你得先去做一件事。”
“說,老妹兒,別說一件,一百件一千件儘管說,頭拱地,讓我幹哈吧。”黑哥說著,拍得肌肉結實的胸膛啪啪響。
“我要你替我收拾一個人。”
“小菜一碟,手拿把掐的,誰,哪的?”
說著,黑哥抄起扎啤杯咕嘟咕嘟幹掉,往桌上一頓,“走,老妹兒,他在哪?咱現在就去收拾他去。”
劉曉穎一見這架勢,有些害怕了,把想好的話又咽了回去,改成“沒誰,我是隨便說說的。”
“隨便說說,你是考驗我,對不?”
黑哥用眼掃了一下兄弟們,說道,“老妹兒,你用不著考驗我,從今往後,你‘黑哥’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讓我幹哈就幹哈。小的們,從今兒以後,這就是你們嫂子,以後,她的話就是我的話,好使不?”
“好使,嫂子說話,絕對好使。”眾人異口同聲地嚷嚷著。
“來來來,我們敬‘黑哥’、‘黑嫂’一杯,嫂子,你還喝汽水就行。”眾人起鬨。
“哎呀,你們亂叫什麼,誰答應了,你們討厭!”劉曉穎手捂著耳朵,著急地搖頭跺腳道。
“哈哈哈哈哈”桌上爆發出一陣大笑。
劉曉穎一想起昨天的情形來,心裡就覺得慶幸,多虧自己沒一時衝動,萬一把黃經理欺負她的事告訴了黑哥他們,看那些人的架勢,肯定會惹出事情來,那自己就創下大禍了。
想到這兒,劉曉穎覺得自己就是個矛盾體,一會想報復,一會又心軟可憐他,有時,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雖然劉曉穎沒有和黑哥說出來那件事,可是兩天以後,黃經理還是被人打了。
據招待所的同事們說,黃經理下班時騎車子和人別上了,結果幾個小夥子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直接被打昏過去。
後來被路人送到醫院,頭上縫了六針,肋骨斷了兩根,胳膊也骨折了,上了夾板。
據大夫說,最少得在床上養一個月,完全恢復怎麼也得三個月,俗話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嘛。
聽到這個訊息,劉曉穎一下班,直接去找黑哥他們。
孟啟陽還是約在了前進電影院旁邊的那個“賊好吃”的飯店。
一進門,就見黑哥坐在正對著門靠牆的一張桌上,被幾個小兄弟們圍著,正在碰杯。
見劉曉穎進來,旁邊正低頭和黑哥耳語的孟啟陽趕緊站起來,讓劉曉穎過去坐。
劉曉穎徑直來到黑哥面前,沒坐,而是站在那裡,看著黑哥,一言不發。
“嫂子,快坐呀,黑哥等你半天了,快坐啊!”
幾個小兄弟讓道。
“去,誰是你嫂子,討厭。”劉曉穎的話語裡帶著氣。
“喲,怎麼了嫂子,才三天沒見,就不認我們了啊?”小兄弟們起著哄。
黑哥放下扎啤杯,抬頭看了看劉曉穎,抓起盤裡的幾顆油炸花生米,一顆一顆地丟進嘴裡,嘎嘣嘎嘣地嚼著。
劉曉穎見黑哥不說話,轉過頭來問孟啟陽:
“你說,我們單位的那個經理,是不是你們打的?”
“什麼經理,哪個經理?”孟啟陽故作不解地問道。
“你說是不是你們?”劉曉穎提高了聲調。
小兄弟們見劉曉穎發了火,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後又都看向黑哥。沒人敢說話。
孟啟陽上前,挪過椅子給劉曉穎說:“你先坐下,站著的且(三聲)不好答對,麻溜坐下,聽黑哥說。”
劉曉穎見說,把椅子拉離了黑哥一些,直直的身子,坐在那裡,看著黑哥。
黑哥直到把手裡的最後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又在嘴裡誇張地咀嚼品味了一番,才開口說道:“咋地啦,你心疼那個下三濫了?”
“到底是你乾的?”劉曉穎問道。
“是啊,我讓弟兄們乾的,咋啦?敢欺負我的馬子,還他媽翻天了呢。”
“再有下次,就把他直接廢了當太監。別說下次,今後他再他媽敢正眼瞧你一眼,就把他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黑哥眼露兇光,惡狠狠地說道。
“你就不怕打錯了人,萬一你打錯了呢?”劉曉穎心裡有疑。
“還打錯?那天你失魂落魄的那樣兒,又不是下班的點,你穿著上班的衣服,飯桌上支支吾吾還不肯說。”
“你不說拉倒,我用腳後跟一想,也知道咋回事。”
“這種事,再簡單不過了,誰他媽管著你,肯定就是他想佔你便宜,除非不是男的,誰看見你能不動心。”
“可從前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馬子了,我不替你撐腰,那還算個幾把爺們麼?”
黑哥說著,抄起扎啤杯,小兄弟們趕緊都過來碰杯,七嘴八舌地說:
“就是,這貨是活膩歪了,敢打老大馬子的主意。”
“他也不打聽打聽,黑哥的名號,能嚇死這逼養的。”
看著“黑哥”臂膀上結實的肌肉,說話時眼神裡側露的兇光,一時間,一種說不清的痛快淋漓感湧上心頭。
劉曉穎心裡一暖,說道:“那你也不能打得那麼狠啊,聽說挺嚴重的,萬一出點事,那我可就罪大了。”
“那是他自找的。削他之前我吩咐弟兄們了,儘量不要揍那貨的臉,也不打他要害部位。”
“但對這種人一定要狠點揍,讓他皮肉多受點罪。”
“我這幫弟兄下手夠客氣的了,可不成想,那貨腦袋磕到馬路牙子上了,你說不是活該嗎?”黑哥輕描淡寫說道。
“可,可我……”劉曉穎支吾著。
“哎呀,你就放心,我們演的戲是路上腳踏車碰著了,先吵吵幾句再揍的。”
“就是公安來了也頂多是個鬥毆,揍他的時候也沒說欺負你的事,讓他挨頓揍漲漲記性,不會連累老妹兒的,這事兒我們有經驗著呢。”
“好了,別提那下三濫了,掃興。來來來,快坐過來,今天陪你黑哥喝一杯。老闆,快上菜。”
說著,黑哥伸手拉過劉曉穎,坐在自己身邊。
孟啟陽趕緊拿過一個杯子,給劉曉穎倒上啤酒。
“我,我不能喝酒,回家會挨說的。”
“沒事,就喝一杯,就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