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 / 1)
下一秒,原本吵鬧的田徑場徹底沸騰了起來,為毛?因為萬年老二居然將我公主抱抱了起來,一路小跑將我送到了醫務室。
因禍得福,我摔到了腿,下午的三千米就不用跑了。只不過,我也成功的登上了校園風雲人物的榜首,緋聞女主角。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坐在我床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書的人,“我已經沒事了,你可以去教室看書的。”
這貨咬了一口蘋果,“不行呀,方正我也沒事,在這裡看書也是看書。”說完,他的眼睛盯住了我,“我看你也沒事,不如我來提問你吧。”
“啥?”我的黑線更加深了。
萬年老二湊近了我一點,“來,我問你,萬隆會議是几几年召開的,在哪裡召開,主要人物有哪些?”
我就知道,不想搭理他,我乾脆把頭扭到了一邊去。萬年老二自討沒趣,也就不打擾我了。
外面的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我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傷口也包紮好了。實際上傷也已經癒合了,只是我沒敢說。
“外面發生什麼了?”我一邊下床一邊問道。
萬年老二皺了皺眉,制止我無效,他才小心翼翼的扶著我,和我一塊出去。
一直走到操場,我才知道歡呼聲為何而來——梁十安。據說他八百米將第二名甩了半圈,定點投籃五進五,現在正在跑了三千米。
女生果然是強大的,幾乎全校女生都湧了過來看他跑步,歡呼聲一聲高過一聲。
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杵著下巴看梁十安跑步。的確挺養眼的,難得見他一臉的汗水,像個凡人,終於不是平時冷若冰霜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了。
一本書突然擋住了我的視線,我頭一偏,頭又擋了過來。“萬年老二,你幹嘛呢?擋著我了。”
“有什麼好看的,你不覺得我好看多了?”寧雲起莫名其妙的有些不開心。
我抽了抽嘴角,“都只是一副皮囊,不用那麼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似乎寧雲起的表情有了些變化。
作為一名傷員,我還是有些特權的。比如說我不用做飯了,雖然我的傷已經好了,可是我還是趁機偷了個懶,和小九一塊點外賣吃。
“小九,你是狐狸呀,你吃人類吃的食物,對你身體不好。”我一邊啃雞腿一邊說道。
“小爺我又不是普通的狐狸,自然不能和那些狐狸作比較了。再說了,我身體好著呢。”小九回答道。
我的心突然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我的身體裡跳出來。
“洛清!”小九見我一副怪怪的,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小九,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
跟著感覺走,不一會我和小九就來到了中央公園。
“就是這裡了……”我四處看了看,對小九說道。
“可是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呀。”小九也學著我四處看了看。
我扭動了手鐲,仔細的聽著這裡的氣息。“小九,草叢裡似乎有個人……”
夜黑風高,人煙稀少,時不時可以聽到一聲貓叫。我拿著匕首,小九抱著一根棍子,一人一狐走進了草叢堆裡。
一隻手突然拉住我的腳,我嚇得大叫起來。“啊啊啊……”
“洛清,是梁十安。”小九捂著耳朵和我說道。
啊?我連忙蹲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恩……滿身是傷,看起來不太像個人的東西。怎麼回事?白天他還活蹦亂跳,精力旺盛的模樣,怎麼晚上就可憐巴巴的一個人躺在了這裡。
“疼!小九你瘋了嗎?你怎麼咬我。”我揉著手一臉的不開心。
“誰讓你發呆的,我叫了你好久呢。我們快把他帶回去,他受了傷,這裡不安全。”
我點點頭,是哦。怎麼把他帶回去也成了一個難題,首先,我是個弱女子。別笑,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柔弱。其次,他受過傷了,我扛不住他。最後,我的幫手是隻狐狸,所以還是得靠我。
我拿出良木,給梁十安畫了一幅畫像,然後又拔了他的一根頭髮,好在他暈了過去,不知道我對他做的惡行。最後,我給他將身上的傷口畫去,我在後面操縱著他,他在前面走著。
我們往偏僻的地方走,畢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
一位胖胖的阿姨出門倒垃圾,看見了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的梁十安,整個人嚇得摔進了垃圾桶裡。
我趕緊加快動作,快步走回了家。回到家,我貢獻出了我的床給他。
“洛清,我還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他可以召喚你?”小九跳到了梁十安身邊,一臉的疑惑。
“我不知道……只有等他醒了以後答案才會被揭曉。”我回答道,心裡卻很明白,事情一點也不簡單。
“他傷的很重,外傷好了,內傷還在。要不,我們聯絡他的家人吧。傷他的人一定不簡單,梁十安那麼厲害都變成了這樣……我們拖著也不是辦法。”我第一次覺得小九還是挺聰明的。
怎麼聯絡就成了個問題。問班主任?不不不,他一定不會告訴我。想來想去,我還是給班上一個愛慕梁十安的女孩子打了個電話,畢竟追求者知道他家的地址或者電話都是正常的事情。
雖然那個女孩子不願意告訴我,可是我軟磨硬泡了一會,又說盡了好話,就連“告訴我吧,我會幫你追他。”這種話我都說出來,她才和我說梁十安家的聯絡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箇中年男子,稱梁十安為二少爺,應該是管家吧……我說明了梁十安的情況以後,他很鎮定的問我要了地址以後,就掛了電話。果然物以類聚,高冷和鎮定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擁有的。
等了一會,幾輛車停在了我家樓下,不一會我就聽到了敲門聲。開啟了一扇門,鐵門還是鎖著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確認了他們的身份,才放他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