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 / 1)
小怪物眨著自己的大眼睛,東跑一下,西跑一下,把這個同學桌子上的筆弄掉,又把另外一個同學的塗改液弄掉。
我杵著下巴思考著問題,這小傢伙居然把一個同學的試卷叼到了我的桌子上,笑眯眯的看著我。然而監考老師也看見了,我欲哭無淚。
辦公室裡,監考老師指控我作弊,道德敗壞。我很淡定的說了一句:“你沒有權利這麼說我,既然你說我作弊,那你就把監控調出來,如果我沒有作弊,你就要和我道歉。”
監考老師來了脾氣,大聲囔囔著現在的學生真是死皮賴臉,然後調出了監控。
事實證明,一陣風把那位同學的的試卷吹到了我的桌子上,而我筆都沒有動一下,就被監考老師抓住了。
監考老師有些尷尬,“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老師,你似乎忘了點什麼。”我笑道。
化學老師看不過去了,罵道:“現在的學生怎麼一點氣量都沒有,多大點事。再說你也很清白的,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我心裡冷笑一聲,皮相上卻笑了,“做錯了事情就是該道歉,一個人如果不能正視自己的錯誤,那他豈不是軟弱。果然為人師表這個成語不能用在每一個老師身上。”
監考老師的臉頓時白了,“你想怎麼樣?”
“道歉。”
可惜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很不屑的走開了,“你這樣的差生,不配。”
我無所謂的笑笑,這樣的結果很正常,對待好壞學生的偏見,是通病,很難治。
剛出了辦公室的門,我就看到了摔得四仰八叉的監考老師。而小怪物正在他的旁邊乖巧的坐著。
我“作弊”的訊息全班人都知道了,大多數人們都願意相信他們看到的,而不是相信真相。深知這一點的我頂著三分之二的同學略帶鄙視的目光,很自然的從第一排走到了最後一排坐下,動作一氣呵成。
關掉了我的手鐲,開啟畫本,我歡快的畫起了畫。
正在畫梨花壓海棠的場景,有人就走到了我的旁邊。“你作弊了?”萬年老二問道。
“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我反問道。
“信。”他雖然這樣說了,可是他的表情也猶豫了一下,最後底氣不足的說了出來。
“那不就得了,看書去吧,我這個月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再畫不好編輯得罵我了。”
手中的鉛筆被我用力過猛而弄斷了,而萬年老二也很識趣的離開了。
一包零食扔到了我的桌子上,梁十安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別理他們。”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邊吃零食邊找靈感畫畫。
蕭若凌不知道從那裡冒了出來,遞了一支筆給我,我一臉問號的看著他,而他則對我笑笑,“開啟它,有驚喜。”
我一頭霧水,開啟了筆蓋,一朵玫瑰從筆裡冒了出來,然後是兩朵,三朵……直到我的手裡有一束玫瑰以後,它們才停止生長。
玫瑰的上方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做自己,別人都是浮雲。
我笑了笑,看著蕭若凌說道:“謝了,兄弟。”
感覺身邊的氣溫驟降,我連忙收起了筆,繼續做我的事情。“放學陪我去個地方。”
“能不能不去。”
“不能。”
我淚流滿面,“那你還不如放學了直接把我帶走,還可以讓我少胡思亂想幾個小時。”
梁十安突然湊近我,“你腦袋裡面在想什麼?”
我身體往後仰,“沒,沒什麼。”
萬萬沒想到梁十安會帶我去孤兒院,院子裡花花草草很多,小孩子的玩具散落著,時不時還可以聽到他們的嬉鬧聲。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我坐在鞦韆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做你該做的。你的身體裡隱藏著很強的靈力,你的潛力也很強,可惜你的能力太弱,兩者衝突,稍微不注意,你可能會走火入魔。這裡的風水很好,不少厲害的妖精都會出沒,是你提升戰鬥力的好機會。”梁十安一口氣說了好多話。
“我不想打妖怪,只想做一隻混吃等死的米蟲。”我撇撇嘴,身體往後仰,鞦韆邊旋轉了起來。
梁十安輕笑一聲,“休息會,我們就開始了。”
“你上吧,我怕。”看著面前的大蜘蛛,我頭皮就發麻。
“行。”梁十安剛說完,就將我推了出去,而我整個人差點撲到了蜘蛛身上,不要啊!我嫌棄它!
在這一點上,我和大蜘蛛似乎達成了共識,它居然往後推了一步,頭抬得高高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在梁十安威逼利誘下,我和大蜘蛛廝殺起來,每次我要不行的時候,他都會幫助我,然後繼續喝著茶,安靜的看著他的書。
廝殺了三隻妖精以後,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不行了,改天繼續吧。我,我太累了,我要暈倒了。”
一隻手遞到了我的面前,骨節分明,乾淨白皙。我搖搖頭,將自己髒手放到身後,“我手髒……”
話還沒有說完,梁十安就講我整個人提了起來。我目瞪口呆,大哥,你的力氣是有多大啊?
“隔天繼續訓練。”梁十安看著我說道,一定是我眼花了,我才在他的眼裡看到了寵溺。
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然後跟在他身後走回家了。
我心事重重的走著,突然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想什麼呢?”梁十安一邊問我,一邊揉他的胸口。
我抽了抽嘴角,“我好像沒那麼重……”
“你自我感覺一直都良好。”
“……”
可能是我開始信任梁十安了,走著走著,我就把蕭若凌的事情告訴了他,畢竟他曾經深受重傷的時候,衣服裡還掉出來了一個機器人,這些也許和蕭若凌有關,很關鍵的是,他在幫助我。
梁十安聽了,用手揉了揉我的頭,“他現在不會傷害你,但是,你也不能和他走得近。”
我正有些恍惚,就看到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一臉無辜的看著我,“你多久沒有洗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