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1 / 1)
他挑了挑眉,承認了他的身份。我現在沒有了手鐲,聽覺弱了很多,以至於他躺在我身邊我都沒有發現。
下一秒,我已經抓住了枕頭去砸他,“姑娘我今天十八,你過分了啊!”
他揉了揉頭,也不惱。“我上次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瞪著他,剛要拒絕,他的手就覆上我的唇,“先彆著急回答我,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天氣有些微涼,軍訓時我被曬得黑黑的,還被調侃是從非洲回來的,如今我的皮膚也白了回來。
開始是寧雲帶著我,後來我嫌他速度慢,果斷的帶他瞬移了起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幾眼,然後一言不發表示預設。
京城的夜晚也是處處繁華,紅燈綠酒。我小心翼翼的帶著他瞬移,到達了他指定的地方,我累的喘不過氣來。“呼,你到底有多重啊?我覺得你該減肥了。”
寧雲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一雙桃花運裡全是笑意。“我們得翻進去。”
我看了看眼前的牆壁,“裡面是紫禁城,我們進去幹嘛?”
“進去你就知道了。”他神神秘秘的說道。
來了北京快半個月了,第一次來紫禁城,居然是在半夜三更,而且是翻牆進來,我一臉黑線的提起寧雲的衣領,帶他翻過了紅牆。
想當年,我整天泡在各種網站裡看小說,清朝的穿越小說可是我最喜歡的,紫禁城,便是我對愛新覺羅家的所有幻想。
可惜今晚不能好好的逛紫禁城,一個勁的帶著他瞬移,路上時不時遇到一些打著燈籠的宮女,偶爾還會看到幾個太監站在枯井旁邊哭哭啼啼的。
終於到了目的地,我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院子。沒有提名,院子裡的東西很簡陋。“寧雲,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我回頭,卻發現身後的人眨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的看著我。
“你是……第三個人格?”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然後伸手過來摟住了我,手還十分不安分的在我臉上摸來摸去,“初次見面,你好,我叫寧起。”
然後我一個過肩摔,看著他摔得四仰八叉的模樣,我很不客氣的笑了起來。“哈哈哈……”
他氣急敗壞的爬了起來,“惡毒的女人。”
我伸手又要打他,嚇得他趕緊後退。“寧雲不是說你還在形成嗎?還有,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寧起揉了揉鼻子,“別和我提他,要不是他,我早就出現了,至於今晚才出現嗎?來這裡,自然是有事情做了……”
這裡是紫禁城沒有開放的地方,雖然我很好奇,可是我還是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不過當我看到了那些歷盡滄桑的建築以後,我完美沉浸在那種氛圍裡面。
在寧起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別院,門被鎖住了,寧起對我笑了笑,然後拿出了一根鐵絲,開始開鎖。
搗鼓了幾下鎖就被他開啟了,我瞪大了眼睛,好奇的跟著他走了進去。他來到了一張床下,然後左摸摸,右摸摸,最後掀開被子,拿起了一塊木板,從裡面拿出了一把扇子來。
十分優雅的將扇子扔給了我,“我知道葉之一直在找他,小爺我今晚心情不錯,送你了。”
我拿著扇子,開啟來看了看,扇子上有一幅畫,有山也有水,不過看起來畫工不是很好,應該是初學者畫的,略有這青澀。
“你怎麼知道它在這裡?”我抬頭,卻對上了一雙陰沉的眼睛。
“拿來。”他伸出手,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
我搖了搖扇子,慵懶的說道:“這是寧起給我的,你想要拿回去,得憑你的本事,你確定,你打的過我?”
寧雲的臉色不太好看,“果然不能讓他存在,我剛剛被擠開,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反正你打不過我,不如告訴我,為什麼你不願意把這把扇子給我,寧起又為什麼要給我這把扇子。還有,這把扇子,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不需要知道。”他冷哼一聲,快速衝過來牆扇子。
我瞬移躲避,搖了搖扇子,笑嘻嘻的說道:“你打不過我的,還不如乖乖得告訴我,你們究竟在瞞著我什麼。”
寧雲不說話,衝過來搶扇子,我坐移,右移,時不時的飛簷走壁,避開他的攻擊。
“箕風畢雨……”我搖動扇子,狂風大作,一股風力朝著寧雲吹去,他抵抗無力,被撞到了樹上,暈了過去。
我有些傻樣,不是吧……我只是很輕的搖了一下的。瞬移過去將他扶起來,有些緊張的說道:“寧雲,你醒醒了……”
一雙手朝我伸過來,我趕緊瞬移離開,寧雲睜開眼睛打量著我,“你真不好騙,女孩子太聰明瞭,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挑眉,“不聰明一點就被你算計了。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起碼我拿到了扇子,再見。”我朝他吐了吐舌頭,然後瞬移離開。
只是我沒有看到我離開後,寧雲的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你究竟,還是選擇了那條路。”
我仔細的看著扇子上的圖案,然後隨手在紙上畫了起來,心裡有些驚訝,然後用左手在紙上畫著扇子上的圖案。
“洛清!”小九突然蹦噠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就往外面跑。
小九和我來到院子裡,朝我發出了一個十級的狐火,我一隻手接住狐火,居然被它的力量衝擊得往後推,兩隻手才將它接住。
我興高采烈的看著小九,“小九,你的靈氣……都恢復了?”
小九點點頭,衝過來抱住我,“對啊對啊,我也是才發現的。”突然他鬆開了我,可能是意識到他的舉動有些不合適。
“洛清,我的靈氣恢復了,你應該也會靈氣大漲,你發出一個狐火試試看。”
我聽聞,點了點頭,然後隨手發出了一個二級狐火,接下來就聽到了葉之的慘叫聲,因為,那個小小的狐火居然燒燬了他靜心栽培的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