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1)
我杵著腦袋,好奇的看著他,“你呢?你談過嗎?”
他搖搖頭,臉上有抹紅暈,“不過我有喜歡的女孩子,她家住在好遠的地方,我要賺好多錢才可以去找她。”
“挺好的,你加油,你這麼優秀,一定會實現的。”我由衷的說道。
他看著我,眼睛彎了彎,“你的表情好蠢。”
結果他就被我揍了,唉,我真的是淑女不過三分鐘啊。
浩二開學了,而我和奶奶的生活也好了一些。我用我的工資去租了一間房子,之前的小木屋太簡陋了,下雨時屋子裡會漏雨,我不得不和奶奶一起縮成一小團。颳風的時候木屋會搖搖晃晃的,似乎房子馬上就要被吹倒。
其實我的錢根本不夠租房子的,浩二看我可憐,就借了我點錢,還很大氣的說不用給他利息,他果然很二。
雖然住的地方舒服了,可是奶奶還是習慣性的出去撿瓶子去賣,我很心疼。有一次她的手被垃圾袋裡的玻璃劃破了,傷口很深,急得我半夜三更揹著她跑去醫院包紮。我知道我勸不住她,只好給她買了一雙手套,告訴她,必須戴著手套,不然手可能會受傷。
那天我正盯著一隻圓滾滾的妖精看,就被一個人叫住了。他給我遞了一張名片,告訴我他是一家模特公司的經理,公司正在招模特,他希望我去試試。
我很猶豫,因為模特的工資很高。可是,這樣也將我暴露了出去。我其實很怕小九他們來找我,因為我不是靈女了,再見面,我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身份面對他們。梁十安忘了我,我希望,他們也可以忘了我。
可是事情偏偏不如意,奶奶病倒了。我上班的時候浩二會來幫我照顧她,可是她還是一天比一天虛弱。
我需要錢,需要很多錢。拿著那張名片,我聯絡了那個人。
我沒有拿的出手的衣服,這讓我很困惑。細心的浩二考慮到了這一點,他去幫我和他同學借了一條連衣裙,一雙高跟鞋,還有一套化妝品。
連衣裙很美,將我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我簡單的化了一個淡妝,便在浩二的陪同下去面試了。
面試得很順利,當天下午我就進行了第一次拍攝。
我白天當模特,晚上在一家酒吧當服務員。被調戲是難免的,不過我很能忍。忍無可忍的時候,我會反擊。怎麼樣反擊呢?這你得問問現在正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他們跟隨了我三條街了,如今正被我揍得滿地找牙。囧,我真的是越來越暴力了。
三年是個什麼概念?彈指間,我便已經待在這裡三年了。
今年我已經二十一歲了,不過浩二和我奶奶一個勁的調侃我,說我的性格還是和十來歲的小姑娘一樣。
奶奶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而我也專職了模特,如今我的工資已經可以讓我們過的不錯。
兔子精一如既往的陪在奶奶身邊,不同的是,它會說話了。雖然只是簡單的句子。
三年來,我已經將日語學得很好了,閒暇的時間,我就多讀書,多跑步,提升自己。
浩二也大學畢業了,他找到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工資挺高的。不過讓人遺憾的是,他去找了那個女孩子,女孩子拒絕了他。
消沉了半年,他也漸漸的振作起來。努力工作,努力變得更好。
“呀!我贏了。”我開心的放下游戲機,一臉得意的看著浩二。
浩二撇了撇嘴,將臉伸過來,我貼了一張紙在他臉上,繼續和他在遊戲中廝殺著。奶奶睡在沙發上看著我們鬧騰,一臉的開心。
我已經習慣浩二蹭吃蹭喝了,他老是讓我想起來字迷,那個也喜歡粘著我,蹭吃蹭喝的男孩。他一定考上好的大學了,前程似錦。
今晚拍攝夜景,凌晨了我才休息,一個人走在巷子裡,風輕輕吹著,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有東西在靠近我,速度快得讓我以為自己幻聽了,嚇得我靠著牆壁隱藏自己。
一隻大蜥蜴從拐角裡躥出來,它的身後還有幾張符,蜥蜴的尾巴一甩,符便被它打碎了。
一張符從角落裡飛了出去,直直的貼在它的身上,蜥蜴左右翻滾著,然後痛苦的叫了一聲,便化為一條絲巾。
雖然沒有交過手,不過我也知道這隻蜥蜴精很厲害,這樣一張符就搞定了它,用符的人是有多厲害?
一個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大概一米八五的身高,看起來應該長的不錯。
當他轉過來的時候,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來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英俊冷漠的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誰!”一張符飛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停了下來。我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低著頭不語。
他朝我走過來,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跳聲也越來越大。“抬頭。”他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一臉的淚水讓他錯愕了一下,盯著我看了一會,他摸了摸口袋,遞給我幾張紙,便轉身離開了。
我擦乾眼淚,苦笑一下,他不記得我了,我們的人生自己沒有交集了。各自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結局。
回到家裡我倒頭就睡著了,一夜無夢,第二天我依舊興致盎然的去工作。
沒想到我再次遇到了他,聽公司的人說他是專門從中國過來這裡找一位小姐姐的。在這裡工作了三年,我第一次聽說公司裡還有一個人叫做廖蘿。
不得不感嘆,我真的是太混了。
今天的走秀他也在場,他忘了我,不代表其他人也忘了我。我和一群人走下樓,然後找準機會,腳一歪,我整個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結果是我休息半個月,除了腳崴到,我的臉也被劃傷了一點。浩二和奶奶都很心疼,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偷樂。
只不過這樂,也是苦澀的。
我又過起了米蟲生活,每天吃吃睡睡玩玩手機,日子逍遙的讓我快要忘記自己是有工作的人。
我很緊張,因為老闆打電話告訴我,有人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