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 / 1)
第一百一十八章我見不得女人哭
這有點不附和他心狠手辣的人物設定啊……站在風中思考了一會,搖搖腦袋,算了,腦子不夠用,這麼複雜的問題慢慢思考得了。
龍宇很是興奮,拉著我去各大商城逛啊逛的,又拉著我去理髮店讓小哥哥給我設計一個有女人味的髮型。
小哥哥嘴角抽啊抽的看著我,就差沒說出那句,“她本來就是女人”了。
折騰了一天,我們終於回到了山莊裡面。龍宇很是滿意他對我的改裝,我無語,不過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也就預設了他的做法。
龍宇為人謹慎,藏的又深。進來赴宴的客人們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以防他們身上帶了些作戰工具。
我無聊的喝著果汁,無聊的看著聊的熱火朝天的人。
龍宇很有心機的帶著我一起出場,然後鄭重的向那些捉妖師介紹了我,並明裡暗裡對他們暗示道: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靈女已經歸順我了,我這個妖王已經可以懟天懟地懟空氣了,各位識相點就不要來招惹我!
果然這招很有用,不少人連忙上去巴結他,我也終於不用假笑了。
宴會上人很多,我見到了葉之,當然,還見到了梁十安和小九他們。
不過龍宇一直在我身邊拉著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再加上到處都是保安,他們也沒有過來和我說話。
不過,就算他們過來了,我們還可以說什麼呢?說我為什麼要走,說他們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
搖搖頭,我還是專心喝我的果汁好了。
“婉兮……”龍宇突然靠近我,我嚇了一大跳,忙向後退。
不知怎麼回事,我居然踩到了一個滑滑的東西,然後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後倒。
“嘩啦啦……”伴隨著各種各樣的盤子和杯子打碎的聲音,我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衣服上弄了不少果汁,原本就是白色的裙子,如今被打溼了,居然印出了我裡面的衣服。
一件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抬頭,和梁十安對視一眼。“謝……”
不等我話說完,龍宇趕緊將我扶了起來,“婉兮,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帶你去換一身衣服吧……”
也不等我拒絕,他就火急火燎的拉著我走開了。我回頭,看到梁十安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們,而龍宇和他身邊的那個美人也好奇的看著我呢。哦哦,我好像又被人坑了。
換了衣服,我靜靜的走到了龍宇的身邊。他正在思考問題,我突然將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嚇了他一跳。
“婉兮,來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嚇死我了。”他朝我吐了吐舌頭,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的模樣。
“你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再利用我,也許只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我平靜的看著他說道,語氣有些冰冷。
他愣了一下,然後收回了笑容,拳頭微微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最後,他吐了一口氣,看著我說道:“婉兮,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和利用你的。只是……我自身難保。”
“怎麼個自身難保?”我來了興趣,示意他坐下說話。
“我哥選擇放過我,還不是因為你幫了他。可是他城府那麼深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放過我?你看到那個女孩了嗎?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子?”龍義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挺漂亮的一個女孩。”
龍義嘆了一口氣,“你別被她的皮相迷惑了,她可是蛇蠍美人。在我們龍族,有一種很邪乎的增強功力的辦法,就是殺死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用他們的骨肉煉成藥丸。那個女孩就是一個煉藥師,專門為我哥煉製藥丸的。其他人都……再過不久,就是我了。”隨著他眼神的暗淡,他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龍宇。”我突然覺得有些難受,聲音也有些低沉,“我現在沒什麼朋友了,對我好的,都被我連累了。我愛的,不管怎麼說,也欺騙了我。我把你當朋友,你真的沒有必要騙我……我剛剛摔跤,是你設計的,對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龍義心狠手辣,他要是真的想要除了你,不會留你到現在的。”
聽了我的話,龍宇整個人都僵硬了,他慢慢的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時此刻他的瞳孔居然是紅色的!
一雙手毫無徵兆的握緊我的肩膀,頃刻間我便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龍……”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雖然之前就知道了他也一直在偽裝自己,可是他待我不薄,誤讓我以為他把我當成了朋友。
龍宇一隻手伸向我的脖子,還差幾釐米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的眼裡有掙扎,也有不忍。
下一秒,龍宇臉上的表情便變成了驚慌和難以置信,他的嘴角也緩緩的流出血來。
我低頭,看到了一把匕首穿過了他的肚子,露出了大半部分來。龍宇站在不遠處,手臂抬起,保持著扔匕首的動作。
龍宇也低下了頭,然後整個人朝我身上倒來。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輕聲對我說道:“真好,我終於解脫了。”
龍義快速走過來,推開我身上的龍宇。把我公主抱抱了起來,瞬移送到醫務室。
宴會後來草草的就結束了,龍義也一直守在我的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打過了麻藥,我還是覺得肩膀很疼。回想起龍宇最後的表情,我突然覺得眼睛紅紅的。他手下留情了,如果他心夠狠,也許我也可以解脫了。
龍義的手覆蓋上我的眼睛,“我見不得女人哭。”
我輕輕一笑,“當初你的姊妹哭著求你饒過她們一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見不得?”
龍義的手僵硬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收回手,只是將手輕輕的放在我的眼睛上。
“龍宇……他說的解脫,是指什麼?”醫生替我包紮好傷口後,我看著龍義問道,他的表情很平靜,好像他剛剛殺了的那個人,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