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 / 1)
火箭在城邊足足放了兩個小時,最後士兵破城而入,直往城裡進攻。
將凱澤宣安置在寺廟的一口井底,我轉身跑進喧鬧裡。
帶著凱澤宣只會減慢自己的速度,如果先將他藏起來,我再去找邪風求救,這樣勝算比較大一點。
四下逃竄的人群中,我搜尋著邪風的身影。無數的火箭朝我們射來,不斷有妖倒下,許多房子都被燒著了。
不遠處站著一名身穿玄衣的男子,他臉色發青,胸口不斷有血往外冒,但他似乎沒有感覺一般,衣袖一揮,越上房簷,用衣袖抵擋火箭。
這本是杯水車薪的事情,卻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戰鬥力稍微強的人紛紛上了屋簷,護城裡妖的性命。
整座城池都在淪陷,他們卻不為所動,四周的哭聲沒有減小,卻有人在大聲嘶喊:“打到邪風,護住木古城。打倒邪風,護住木古城。”
被火箭射到的妖雖然少了,場面卻失控起來。有妖精帶頭自焚,死前嘴裡還喊著:“生為木古城的妖,死為木古城的鬼。”
這瘋狂的舉動得到了不少人的效仿,一時間除了龍義和邪風計程車兵,這些妖精也變得瘋狂起來。
試圖去組織這些已經走火入魔的妖精,不料自己被周圍的妖推推嚷嚷的居然到了最前方,腳底打滑,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一雙乾淨白皙的手出現在我眼前,我抬頭,驚訝的看著衝我笑的溫文爾雅的凱澤宣。
“你怎麼……”
凱澤宣不等我將話說完便橫抱起我來,嚇得我扯到了傷口,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心裡有一萬個疑問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周圍發了狂的妖精一個接一個的被箭射死。
之前帶頭飛上屋簷的替妖檔火箭的男子也被射的千瘡百孔。他淡然的一笑,隨風摔在了地上。
馬蹄聲漸近,邪風帶著大隊人馬朝我們狂奔而來。
凱澤宣將我放下,邪風翻身下馬,緊張的撲過來抱住凱澤宣,他的手在發著抖,一邊拍著凱澤宣的背,一邊安慰道:“沒事了,我來了。”
凱澤宣也抱緊他,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便鬆開了手,“龍義的人要打過來了。”
邪風臉色一沉,抱住凱澤宣翻身上馬,而他的一個隨從也提住我的衣領,帶我上馬,一群人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離開。除了地上的灰塵,什麼也沒有留下。
城門被堵死,我們無法出去。邪風命人炸出了一條通道來,“轟隆隆”幾聲下去,我們面前出現了一條寬闊的土路。
馬不停地的趕著路,天色微微亮的時候,我們才停下里紮營。
邪風親自為凱澤宣包紮傷口,而我身上的傷也被他命人包紮好了。只是好景不長,我們才休息了一會,外面就開始喧鬧起來。
邪風的臉色很差,這次作戰沒有周密的計劃,事前準備也不足,導致他計程車兵損失了五分之一。
隨從慌慌張張的衝進來和他說什麼,他聽了,用力的錘了一下桌子,桌子碎成幾塊,他攬住凱澤宣的腰,拿出一張令牌道:“給我殺,一個也別留下。”說完,他帶著凱澤宣衝出帳篷上馬,凱澤宣看著我想要說什麼,邪風卻不給他時間,騎著馬揚長而去。
“大人這是先將凱澤宣帶到安全的地方。”隨從為我解釋,我一聽心裡就樂開了花,凱澤宣安全了,我就可以開溜了。
只是開心不過三秒,很快我就被妖攻擊了。
不是龍義的人,更像是凱澤宣手下的人。昨夜和我們說邪風不在城裡的那個人現在正提著大刀不停的廝殺著邪風的人。
這是無間道?
甩了甩頭,他們的內鬼就讓他們自己鬥去吧,現在逃命要緊。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一個膽小計程車兵退了出去,硬生生的替他捱了一刀。在躲避敵人的時候,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第一戰場。
迫於無奈和自保,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加入戰鬥。如今走也走不掉了,只能拼一線生機。
遠搏我沒有那個實力,近博我卻很在行。
三下五除二的幹掉幾個妖精,周圍的幾個小妖精愣愣的看著我,然後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便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轟隆”一聲巨響,大地震動了幾下,我抱緊樹站穩,這才主意到一個妖精正拿著一把大刀朝我砍來。
我還沒來得及躲開,他的身子就震了一下,然後身體從中間分成兩半。
陽關從他的身體中間射過來,一人站在逆光的位置,修長的身體被火紅的衣服包裹住,擔憂的表情在看到我完好無損以後,變得冰冷起來。
他朝我走來,周圍的場景彷彿都停止了,天地之間只剩下我們二人。
快要到我面前的時候,他突然舉刀,越過我和我身後的敵人陷入混戰。
我錯愕了一下,然後看到了不遠處的邪風,心裡頓時瞭然。他朝我冷哼一聲,利索的加入戰鬥。
一場屠殺結束,每個倖存者的身上都沾滿了血。
梁十安火紅的衣服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每走一步,便有血往下滴,也不知是他的還是敵人的。
我走過去想問他有沒有事,他卻遠遠避開我,冷冷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他這是為了保護我,對吧?那個叫沐的人不可能奪取他的身體,對吧?
這樣安慰自己,我跟著大部隊去了集中營。
凱澤宣站在那裡等我們,見到了我和邪風,好看的眉頭鬆開,本想跑去邪風身邊,硬是在半路上改變了軌跡,朝我跑來。
邪風原本帶笑的臉立馬就垮了下去,惡狠狠的看著我,嚇得我往後退一步,慌亂的躲避開凱澤宣。
“沒事吧?”凱澤宣在我身邊問道,眼睛卻看向邪風。
我欲哭無淚,只得報平安。邪風霸道的摟住凱澤宣的腰,將他強制性的帶走。我鬆了一口氣,連忙去尋找梁十安的身影。
只見他遠遠的看著我,一如既往的冰冷,見我朝他走來,似是要引導我一般,帶我往他的營帳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