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 / 1)
每當我試圖詢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把我帶進這個陣法重重,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的地方時,他總是高深莫測對我說:“多虧了你當初養的花,如今我中毒了,你這個歹毒的女人難道不應該來陪陪我嗎?”
於是,我無言以對。
於是,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木屋裡有單獨的兩個房間,中間被客廳隔開,這讓我輕鬆不少。
雖然不知道他真正的用意,但我會想辦法讓自己過的舒適。
比如喝光他的酒,比如故意弄髒他可以換洗的衣服,再比如故意
用黃思敏來刺激他。
看著他鐵青的臉,我不亦說乎。讓自己討厭的人過的太好,我會睡不著的。
每天都在木屋上記一筆,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刻了三個正字。
隔壁龍義第二十八次讓廚房失火,正手忙腳亂的撲滅著我。
自從我每次做飯只做自己一個人的份而且於是他幽怨的小眼神以後,他很有骨氣的開始自己做飯。
只可惜經驗不足,常常失火。
隨著失火次數的增多,他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哀怨,我只得打趣他道:“別介啊,你看你都瘦了,要保持這樣的行為,指不定你就從老臘肉瘦成小鮮肉了。”
於是,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於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笑得合不攏嘴。
要說這裡的好處,那就是空氣清新,安靜悠然,適合隱居。
像我這樣被鉛華洗淨也無法淡然下來的人,並不適合這裡。
我有一顆浮躁的心,所以當年的歷練對於我來說,除了提高了我的戰鬥力,其他的幫助並不大。
對於那幾個問題,“你為什麼來”,“你為什麼恨”,“你不該來”,我到如今都無法參透。
我不是一個有慧根的人,相反,我很功利。
自己想要的東西,只能自己去爭取。所以不能指望這裡的環境可以改變我的什麼東西,這裡,只會讓我更加浮躁。
讓我意外的是,龍義居然可以靜下來。
他越來越沉穩,越來越不容易被我激怒。當然,不怒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他時常被我氣的蹬鼻子上臉,只是每天的次數減少了而已。
雖然不能出去,到我依然每天都出去尋找破解陣法的道路,祈禱著自己智力上線,突破竹林。
龍義的臉色一天天蒼白下去,於是我看不過去了。很抽風的對他說:“以後我來做飯吧。”在他炯炯有神的注視著,我突然後悔了。
隱隱約約間,我覺得時間有些不對。我之前種的花花草草,雖然會慢性中毒,但是人的身體會在某個時候突然虛弱,生不如死的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並不會像他這樣,一點一點的虛弱。虛弱歸虛弱,他每天都過得好好的。
早晨春雨綿綿後,邊在竹林裡跑步。中午午飯後,便在樹下乘涼,飲一壺濁酒,吃幾塊糕點。晚飯簡單的吃點蔬菜,便舉劍揮斥方遒。
他看起來好得很。
可畢竟花草是我種的,說不愧疚是假,我並不好去尋找他。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得過去,我像一隻油鍋裡的螞蟻,手足無措的尋找著出路。
竹林裡有一口溫泉,為了防止某隻色狼狼性大發。我們約法三章,白天溫泉歸他,晚上溫泉歸我,誰犯規誰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溫泉裡的水暖的剛剛好,月華如水,脫完衣物,我舒服的躺在溫泉裡。
我的頭髮已經長到脖子邊了,利落的短髮,除去迷糊的性格,看起來像個假男人。尤其是穿上著古代的裙子,更是讓我看著雌雄難辨。
好在我有假髮,可以客串客串淑女。
不知是溫泉裡的水太溫暖,還是我真的過於疲憊,沒過一會,我趴在溫泉邊慢慢和周公進行約會。
腳步聲傳來,我卻睜不開眼睛,只覺得身心疲憊,又昏睡過去。
似乎有人在摸我的皮膚,我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卻無濟於事。
有東西貼在我的肌膚上,所到之處帶來絲絲涼意。那東西從我的眼睛一路往下,然後到我的鼻子,再到嘴唇上。
即使再困再累,我也可以肯定,那是嘴唇!
睜不開眼睛,渾身無力。黑暗將我吞噬,讓我在無邊無際中顫抖,不安。
一雙大手掐住我的嘴唇,逼迫我張開嘴巴,然後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吸允,挑逗著。
不一會他便停了下來,然後一路往下移動。我咬破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那人咦了一聲,替我擦去血跡。大手摸上我的臉,又滑到我的脖子上,然後用力的收縮起來。
我頓時呼吸急促,空氣一點一點的消失,那手的力氣並沒有減小。
冰冷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落到那人的手上,他的手頓了頓,然後緩緩鬆開。
呼吸到空氣,我鬆了一口氣,同時恐懼感增多。
那人卻不再行動,過了一會,腳步聲遠去。
嘴巴里灌進了水,我一下子呼吸不過來,手腳並用的掙扎著浮出水面。
天色微亮,諾大的竹林裡只聽到我的心在劇烈的跳動。
那是夢?
顫抖著摸上自己的脖子,疼痛感依舊,低頭看了看,青紫色的痕跡在脖子上,證實著那不是一場夢。
憤怒和羞愧感湧上心頭,我快速穿好衣服,怒氣衝衝的朝小木屋瞬移過去,他奶奶的,昨晚他差點就那個我了。今日不給龍義點顏色看看,他就是我大爺。
一腳踹開門,裡面卻沒有人。
在竹林裡轉悠了幾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氣的我一腳踹在一棵竹樹上。竹樹應聲而倒,我錯愕了一下,我破壞生態環境,需不需要交錢?
那竹子倒下,碰到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上,石頭往地下沉了沉,發出輕響,然後周圍的土地往地下落去,露出一條通道來。
這是觸碰到機關了?
我大喜,將先前的不痛快拋去,提著裙子就往通道里走。
地道里很黑,每一階的間隔又很大,通常我走兩三步,才走下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