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 / 1)
憑藉著這幾個月來對陣法的研究,我理所當然的迷路了。
之所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是因為我真的無法破解這裡的陣法。
看似像上古陣法,卻不是上古陣法。看似簡單,實則複雜。
無力的坐在地上,我杵著下巴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因為遇見梁十安而花光了所有的運氣。雖然這對他來說有點不公平,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但是,此時此刻我只想甩鍋給他來表示我鬱悶的心情。
叢林裡傳來輕響,我立馬警惕起來。
逃出來的時候因為太興奮,我忽略了周圍的動靜。如今倒黴的迷了路,又不知要在這裡待多久,聽到了聲響,自然而然的多疑起來。
該不會是莫問吧……
莫問的妖力那麼強,在我之上。如果是他,他早就發現了我,不會這般打草驚蛇。
什麼東西從我腦海裡劃過,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正當我努力回憶的時候,林深處發出聲響的那個東西正在以飛快的速度靠近我。
一條大尾巴伸起,像是要直竄雲霄一般。但因長度不夠,它重重的落下,以超出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朝我襲來。
利落瞬移離去,前後只一秒鐘的時差,我之前坐著的地方便出現了一個大坑。那條尾巴左右晃盪,似是在尋找我的蹤跡。
尾巴從地底伸出來,看起來這隻妖精的身體在土裡面。
並不打算打草驚蛇的我只想離那個妖精遠一點,倒不是怕它,只因和它戰鬥會引起巨大的轟動,要是把莫問和龍義引了過來就得不償失了。
我雖如此想,那妖精卻不打算放過我。一條足足十多米的尾巴追著我跑,時而擋住我的去路,時而偷襲我。
一怒之下,我握緊雙拳,感受到靈力在拳中運轉,聚攏,匯聚。
一時間,我的手中微微發出白色的光芒。那條尾巴朝我襲來,我雙手用力的朝它攻去。
只聽一聲像野獸發出的大叫,那尾巴斷成幾塊。
尾巴根部的地面裂開,裂開的位置以我為圓心,將我包圍起來。一條黑色的龍從地下爬出來,土地裂成許多塊,我腳步一滑,眼看就要掉入裂痕裡。餘光看見一棵柳樹的枝蔓,用力抓住枝蔓,輕輕躍起,便乘著柳條安全落地。
那黑色的龍怒氣衝衝的看著我,四隻爪因憤怒而緊緊的抓住地面,抓起了許多土。看著它瞳孔中的自己,我只想對自己說一句,今天真的不適合出門。
它憤怒的用前爪來抓我,只是這位兄臺的指甲縫太大了,我完全可以在裡面跳舞。
我跳過來跳過去的逗它玩了幾下,發現了我是在挑逗它以後,氣得它仰天長嘯,吐出了一口火來。
它居然會吐火?!
我突然感到脖子一涼,這樣一來,我還真是遇到對手了。
電光火石之間,我們已經過了三十幾招。
它的力氣太大,所以我不能硬碰硬,只能以柔克剛。
不知道打了多久,周圍的樹木都被我們摧殘,我們都精疲力竭。正當我要贏了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龍吟。
我的嘴角直抽,好不容易要重新整理我的作戰記錄了,這條惡龍居然找了幫手?
聽到了龍吟聲,也不知那惡龍哪根筋不對,突然發起狂來。
一個沒注意,它的爪子打到了我的眼睛上,若不是我躲避得快,興許我的眼睛就廢了。之後只能像邪風一樣,做個優秀的海盜船船長。或者悽悽慘慘的看著梁十安說:“你是我的眼~”
有液體順著我的眼睛流了下去,那惡龍的戰鬥力直線上升,我抵抗無效,直接被它扔了出去撞在一棵存在了幾百年的樹上。
樹木被巨大的衝擊力擊斷,而我再次重重的摔倒地上。
嘴裡一股腥甜味,血液順著我的嘴巴流了出來。
那惡龍見我吐血了,更是興奮得不得了,直接朝我撲過來,準備將我壓成肉餅。
瞬移不了了……
閉上眼睛,用我僅存的靈力匯聚在雙手處,我打算將這隻“霸王龍”舉起來扔到一邊。
然後我坐到了。
我欣喜的看著自己將那隻惡龍舉起來扔的遠遠的,然後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
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頓時石化。
僵硬的轉過身,我驚悚的看著我身後的那個人。
那人笑著看著我,夕陽西下,他逆光而立,我竟在他眼中看到了笑意。
龍義通常都只是皮笑肉不笑,笑意不達眼底。此時他居然笑了,在他劫後餘生的笑聲襯托下,我笑得比哭得都難看。
那惡龍不死心的朝我們跑來,幾噸重的身體奔跑著,震得土地直髮抖。
龍義淡定從容的從懷裡拿出一根長笛來吹奏,笛聲婉轉動聽,一會如雨打芭蕉般聲勢浩大,一會如初春的陽光般暖人心扉。
一曲罷,那惡龍聽得如痴如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鑽入了土地中。
我不知該如何面對龍義,只得背對著他,倔強的挺直腰,固執的捍衛自己的尊嚴。
頭輕輕的被人摸著,龍義嘆了一口氣道:“別鬧了,我們回家。”
聽到這句話,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視線一片模糊。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回家?我的家不在這裡,這個地方沒有我的家人!你憑什麼對外宣佈我死了,憑什麼將我關起來?”
“憑我現在是你的丈夫。”龍義柔聲道,抬頭想要擦去我的眼淚,卻被我躲開。
“我當初不應該心軟,我應該早點殺了你!”我吼道。
聲音驚起了以為已經安全而飛回來的鳥兒,一時間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不要命的往相反的地方飛去。
“那你怎麼心軟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我救你於水深火熱中多少次了?每一次你站起來以後,不但不感謝我,還將我視為你的絆腳石。我是真的不能控制我自己啊!”龍義抓住我的肩膀吼道。
見我淚流不止,他抬起的手緩緩落下,“我不管,你這輩子,生,是我的龍夫人。死,是我的結髮妻子。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上天入地也要把你捉回來。記住,我才是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