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 / 1)
第一百九十八章帶一個人回去
宮玖站在我身後,表情略有些崩潰。
“龍義,我要帶一個人回山莊。”我平靜的說道,心中的風起雲湧無人知曉,只有我自己明白,我犯下的錯誤,永遠無法彌補。即使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如果他願意,我也能得到一些幾乎不存在的安慰。
龍義沒有說話,薄薄的嘴唇輕輕抿著,眼裡的風霜流露出來。
“哼。”最後,他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只得悄然離去。
宮玖依舊站在原地,表情已經恢復。
“龍夫人,剛剛……多謝。”
我擺擺手,“剛剛的話只是我的激將法,你不必在意,你要是不願意認我做姐姐,不願意隨我回山莊也都罷了。”
宮玖的眸子明明滅滅,雖然他的表情依舊桀驁不馴,但是他的內心一定有所波動。
“算了,認你做姐姐就算了。不過,跟著你回山莊倒是可以,反正我也沒有去處。”
我會心一笑,“若是你後悔了,你就告訴我,我隨時可以讓你走。”
宮玖不以為然的笑笑。
當天晚上,我們便啟程離開。除了宮玖,那三個青年才俊也跟隨著我們一同離開。
宮玖告訴我,他們是幕僚,數十年鑽研兵法,如今寄人籬下,只為博得龍義的賞識。
為首溫文爾雅的是葉非羽,穩重淡然的是葉非齊,年齡最小一臉稚氣的是葉非然。他們三個對宮玖的態度都很微妙,似乎是不太賞識他。
話說,這位活了四百年的兄臺的戰鬥力的確是慘不忍睹……
到達山莊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秋風蕭瑟,天氣正在變涼。
從昨晚我提出那個要求以後,龍義就沒有搭理過我。看到宮玖和我們一同坐上坐騎,他也只是冷冷的瞪了宮玖一眼,氣的宮玖臉色通紅,雙拳微握。
後來這小子就乖乖的一直坐在我身邊,我猜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戰鬥力太低,打不過龍義,才釋懷開來。
無奈的談一口氣,小九當年的戰鬥力可是頂呱呱的好。
進了山莊以後,龍義帶著他新收的幕僚們去了書房,而我則是帶著宮玖四處轉悠。
宮玖無心欣賞景色,只是雙手拖著頭,嘴裡叼著一根草,悠閒自在的晃悠著。
“你這生活,也太憋屈了。”他調侃道。
我笑笑,“是啊,索然無味。”
宮玖像看神經病一樣看我一眼,然後爬到一座假山上,晃悠著他的雙腿,“不如,我帶著你逃吧。天地廣大,我看得出來,你不快樂。”
我不可置否的笑笑,坐到他的身邊道:“天地之大,我卻離不開這裡。”
他沒趣的看我一眼,然後愜意的看著藍天白雲,享受著溫暖的陽光。晨曦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在他乾淨的臉龐上起舞。
龍義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
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我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黑暗中,龍義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委屈的看著我。
他一聲不響的坐在我的身邊,我坐起來,沉默的靠在床頭。看著屋內灑進來的月光,我的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那裡有梁十安,有梁念洛,梁思清,還有我的小夥伴,字謎,寧雲起,蕭若凌。還有在天堂的奶奶,古川浩二。
龍義的嘆息聲將我拉回現實,我眼神迷離的看他一眼,繼續天馬行空。
“你不打算對我說什麼?”他問道。
我苦笑出聲,“我要說的,你都知道。”
“我就是太瞭解你了,所以才不知道該何如對你下手!”龍義略有些忍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一種理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
“龍義,為什麼是我?”
第一次,我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龍義的眸子深沉了一些,看著窗邊的一枝開的正盛的月季花,他輕笑一聲,說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眼中的倔強讓我有些吃驚。第二次見你的時候,你膽大妄為,絲毫不考慮事情的後果。第三次見你,你難得安靜的畫著畫。第四次見你,你柔中帶剛,拼命保護你愛的人。似乎每一次看見你,你都會給我不一樣的感覺。起初我只覺得你和她們一樣,後來接觸了你,我發現你的確和她們一樣。不過,你就像陳年烈酒,初嘗一口就讓人慾罷不能,再嘗,苦澀中回味無窮。究竟為什麼是你,連我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你很普通,容貌雖好,卻不是傾國傾城。固執又認死理,魯莽卻通透。大抵是,你為了我前所未有的感覺吧。”
“你這不是喜歡,最多隻是佔有。”我定下結論。
龍義怒極反笑,有些無奈的看著我,“如果僅僅是佔有,為什麼三年來,我一直都不動你呢?”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轉移話題道:“宮玖,你不能動他。”
“就因為他長得和你的寵物有幾分相似嗎?”龍義嘲諷的說道。
“不管是還是不是,你都聽好了,我現在只是籠中鳥,但他是鮮活的,你不能動他,否則……”
“否則怎麼樣?”龍義的眼睛微微眯起。“你這個沒有感情的女人。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卻為一個只見過一面,長得像那隻蠢狐狸的男人差點連命都不要了。如果可以,我寧願自己有一張和梁十安一模一樣的臉,這樣你就可以忘記他,安心的待在我身邊。”
“夜深了,睡吧。”
我轉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
龍義重重一拳砸在床上,倒頭扯過我身上的被子。
我哭笑不得,只得蜷縮著身體,繼續睡覺。
半夜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被子,龍義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兩個人的距離近的曖昧。
我慢慢的將身體往牆角挪動,眼睛不注意的掃了一眼他的衣服。突然發現他沒有穿上衣,老臉一紅,我有些窘迫的挪動著身體。
視線再次落到他的臉上,睡夢中的他眉頭緊皺,呼吸不穩,似乎是做了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