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1 / 1)
生平第一次被別人擁抱,對方還是個男人!
我“蹭”的一下跳開,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臉,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莫問沒有躲開,捱了我一拳頭,還裝模作樣的抱著臉叫疼。
懶得搭理他。
隨後在凱澤宣和邪風的婚禮上,我又見到了師父。
我哄騙她說自己要去遊歷,她信了。
遊個鬼,我是要打五百年工的人好嗎?
揉了揉有些疼的頭,我往竹林裡走去。
手指輕撫在古琴上,我有一絲失神。
這是師父在世的時候送給我的古琴——心靜。
那個時候的我總是急於求成,對什麼都有所謂,對什麼都無所謂。
師父告訴我,讓我引以為豪的不是妖力,而且內心強大,心靜。
心靜,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手指撥動琴絃,悅耳的聲音在我指尖撥動之間傳出。
有笛聲在配合著我的琴聲。
我微微側目,皓月當空,群星璀璨,美不勝收的天空下琴聲和笛聲完美的配合在一起,像是分開多年而久別重逢的老友,不用多說,便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心意。
莫不是我的紅鸞星動了?
我靜靜的彈著古琴,好奇的聽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一人從月色從中走出來,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溫柔無比。
待看清楚來人的臉以後,我不動聲色的和他對視著,內心卻是……
臥槽臥槽臥槽。
莫問很不要臉的在我附近停下,然後靠著一棵大樹,有些委屈的問道:“你怎麼不彈了?”
“因為我不想對牛彈琴。”我回道。
他也不怒,很灑脫的坐到我身邊。
“你彈的很好,琴音繞叢林,心在顫抖聲聲猶如松風吼,又似泉水匆匆流淌。但是……少了點什麼。”他道。
難得見他如此正經,我也來了興致,一隻手杵著下巴,另一隻手撫摸著琴絃問道:“那你覺得,少了點什麼?”
“相思之情。”他看著我道。
“……”
看著突如其來放大的臉龐,我一時間不知如何做好。
待到被他輕輕抱住,唇齒相依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抽出袖中的劍,朝他劈去。
這個死變態怕是沒有被我的劍劈過!
莫問帶著笑躲開,看著我氣的發青的臉,還挑釁的舔了舔唇。
“……”
臥槽臥槽臥槽。
心撲通撲通的亂跳是什麼情況?老子是直的直的直的!
“真有趣。”莫問看著我的反應,笑得露出兩排大白牙。
從那天起,我開始躲著他。
對於我的彆扭,龍義直接拋給我一句“你怎麼像個娘們一樣”,氣的我當場給將他打得睡在地上思考人生。
“老子喜歡女的,老子喜歡女的,老子喜歡女的。”
趁無人,我一個人躺在溫泉裡默唸著這句話。
五天零七個時辰了。
每天我都要默唸這句話,畢竟我是直的,我得時刻告訴自己,我是直的,我喜歡女人。
“噗嗤”一聲傳來,我回頭。
莫問正坐在溫泉邊,笑得不懷好意的看著我,他的手在水面上划過來划過去,激起層層漣漪。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被這樣的手摸到一定很舒服……
呸呸呸!
我在想什麼?!
恍然間抬頭,不知何時莫問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好奇的看著我,距離近的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聲。
“離老子遠點!”我不耐煩的說一聲,然後往後退。
莫問乖乖點頭,然後也往後退了一步。就這樣,我們兩個人的距離又拉開了。
有點失落是什麼鬼?!
莫問看了看四周,沒頭沒腦的問一句,“你一個人?”
我點頭。
忍不住瞄了一眼他的身體,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我的腳底一直往上蔓延到我的臉上,若不是我控制得到,我一定會笑得很猥瑣。
身為男人,我都有些羨慕他的身材了。古銅色的肌膚,裸露在外的上半身露出了六塊腹肌來。手臂上有剛剛好的肌肉,下身用一塊白色的毛巾裹住……
等等等等!
為何莫問突然之間笑得很開心,還一個勁的看著我的鼻子。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後我整個人都石化了。
老!子!居然!流!鼻!血!了!
還!是!因!為!一!個!男!人!
莫問很貼心的抬起我的頭,將一塊白色毛巾堵在我的鼻子處。
近在眼前的人……
我的鼻血好像更多了……
等等等等!
哪裡來的白色毛巾?!
有些失控的推開他,忽而看見他的身體,這下子好了,鼻血更是止不住的流出來。
胡亂的用手擦了擦鼻子,我將毛巾扔到了他的身上,然後落荒而逃。
又過了三天零五個時辰。
雙手枕在頭下,我心事重重的看著滿天繁星。
“唉。”睡不著,又失眠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表示老子內心的鬱悶。
“唉。”不和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蹭”的一下坐了起來,雙瞳睜大,吃驚的看著一旁躺著的莫問。
我下意識的想要逃。
還未逃走,一隻手就拉住了我的手。
“你去哪?”莫問問道。
“老子去哪裡不需要向你彙報吧?”拿出男人的氣魄來,我挑眉道。
莫問很神經的笑了一下,扯著我坐回原地。
“這麼羞澀啊~你莫不是喜歡我?”他笑著問道。
“老子喜歡女人!”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他聽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然後從身後拿出了兩壇酒來。
“喝一杯?”他問。
吃可以滿足我的身體,但是酒卻能滿足我的靈魂。於是我欣然接受。
莫問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拿出了兩隻碗來,白皙如玉的手伸到我的面前,他下巴微微抬起,示意我拿碗。
壓制住狂跳的心臟,我接過木碗。手指不注意碰到一起,我們都是一愣。
然後莫問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他的手向我的手伸來。
木碗摔落,順著房簷掉到了地上。
十指緊扣。
莫問的身體朝我靠過來,熟悉的味道。
他停在我的耳邊,低聲道:“可是怎麼辦,我好喜歡你。”
說完,也不知是誰主動,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相擁在一起。
我,在這一刻,淪陷了。
世間萬物,在這一刻,淪陷了。
原來他在身邊,就是心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