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驚魂(1 / 1)
於加暗中躲在附近觀察了劉怡好幾天,這一家人其樂融融,母慈女孝,很是讓人羨慕。
除了劉怡身體好像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時常有點無精打采之外,一切都和普通的三口之家沒有任何區別。
於加愈加覺得奇怪,這才急忙回到靈山寺找我們商量,一口氣把事情講完,於加口乾舌燥拿起茶杯又連喝了幾杯水道:“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
了緣師兄站起來在客房中來回走了兩圈,揪著下巴皺眉道:“當天妖穴一戰的時候,我們都親眼看見張洪濤一脈的人都在滅世神雷下陣亡。劉怡還是個普通人,更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怎麼她還會出現在家裡?”
胡雨涵看著於加說道:“你可是化了形的河妖啊,不是看差了吧!會不會劉怡化成什麼鬼怪。可什麼鬼怪能逃過你的雙眼?”
於加苦笑了一聲:“大姐呀!你就別鬧了,我仔細地分辨過,劉怡絕對不是鬼魂之類的,身上也沒有妖氣。”
我用手敲了敲桌子,抬頭說道:“大家在這裡怎麼分析也沒有用,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劉怡絕對死在妖穴那裡了,至於說現在大梁市的劉怡嗎?明天我和於加下山直接去她家。”
“畢竟我是她的同學,旅遊回來去看看她也說得過去,我倒要看一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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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漆黑的夜路,估計還得有兩站的距離才能到東苑小區,門老太太牽著兒子莊比——一隻純種的黑色狼狗,邊走邊咒罵道:“媽的,臭不要臉的外地人,臭要飯的,不讓我兒子上公交車?你是什麼東西?淨若奶奶生氣!”
“奶奶是什麼身份?奶奶我是正黑旗的後裔,額頭上有天苟紋!”
本來門老太太最近的心情很好,雖說老伴兒去世的早,但兒子很爭氣,考上了公務員,在東北xx縣當xx科長,別看工資不高可經常給她郵錢。
前兩年兒子怕門老太太一個人寂寞,專門給她送來了一條黑色的大狼狗排憂解悶。
別看這狗不會說話,可非常通人性,吃飽了就衝著門老太太搖頭擺尾蹭來蹭去。把她哄的心花怒放,絞盡腦汁的給狗取了個無比洋氣的名字——莊比。
這老太太可在莊比身上下了血本,冬天買棉夏天買紗,沒事再給狗焗焗油理理髮,伺候的比親生兒子還周到。
一起跳廣場舞的老姐妹們經常取笑她說:你對狗比對兒子還親。
門老太太昂著頭驕傲的回答道:“那當然,我兒子不在身邊,莊比就跟我兒子一樣,它就是我的狗兒子。”
今天晚上門老太太照常帶著莊比出去遛彎兒,結果這莊比興奮了,帶著她是一路小跑,別看門老太太年齡大了平時上公交車總是叫別人讓座。
但其實身體可棒極了:釣個魚、跳舞,搶個特價雞蛋……,比年輕人還能衝。
今天高興,跟著莊比是越走越遠,回來的時候可有些覺得累了,好在離公交站點不遠,可沒成想上車的時候出了點事。
一個漂亮文靜的雙肩包女孩子,委婉的勸阻道:“阿姨!公交車上不讓帶這麼大的寵物犬,您還是別上來了!”
這個女孩子一發話,滿車人連司機都發聲阻攔,氣的門老太太大罵道:“你個小騷貨,臭外地人、臭要飯,滾回你的老家,這裡不歡迎你。”
“你沒資格跟奶奶指手畫腳,奶奶是正黑旗,退休金七千多元,額頭上有天苟紋。我告訴你?把你賣了都不如我兒子莊比的一條腿。”
門老太太瘋狂無恥的行為把司機嚇著了。關上門一踩油門揚長而去,把門老太太氣的站在地上痛罵了半個小時,也沒有了繼續坐車的心情,憤怒的牽著莊比決定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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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可真黑呀!路燈間隔的非常也很遠,平時很少有人走這條僻靜的小路。
門老太太倒沒怎麼害怕,有莊比兒子在,哪個不開眼的敢動我?我他媽放狗咬死他?
這條破衚衕兩邊的平房早就該拆遷了,也不知道這些當官兒的都幹什麼呢?門老太太一邊咒罵著,一邊穿行在破舊狹窄的衚衕中。
雖說有莊比在,可這漫長的巷道中不見個人?也確實讓人感到有幾分驚慌。
怎麼這麼久也見不到一個人?門老太太意識到不對:這條路沒有那麼長啊!今天怎麼感覺沒有盡頭。
門老太太明顯心跳加速,總感覺黑暗中像有一隻眼睛在盯著她。腳下越走越快,莊比突然間停了下來,渾身開始發抖,兩隻狗眼睛恐懼的盯著前面昏暗的路面。
燈光、小巷加上夜晚的微風,門老太太的牙齒不由自主的上下敲動起來,胸口透出一股涼氣直衝頭頂。
“柳葉遮上天……!”她勉強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了平時在廣場上唱的小曲兒,可鬼哭狼嚎的聲音不但沒有給自己壯膽,更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踏、踏、踏……!”前面突然傳出一陣腳步聲“誰、誰呀?”門老太太帶著哭音喊了一聲。
”踏踏踏……!”腳步聲越來越近,肯定有個人。
門老太太的瞳孔都放大了,可眼前空無一人,她甚至能聽到前方傳來急促而細微的呼吸聲,一個看不見的人就在前面。
門老太太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她想跑,可是大腿不知道為什麼不聽使喚,一直引以為榮的兒子莊比已經抖成了一隻篩糠。
“汪汪汪……!”莊比大叫兩聲轉身掙脫了門老太太手上的狗鏈落荒而逃。
寂靜的巷子裡突然發出兩聲“啊......啊!”帶著迴音的聲音,就像一個人垂死前的掙扎。這兩聲把門老太太嚇的好懸沒坐到地上。
“媽呀!救命啊!”門老太太轉身踉踉蹌蹌跑起來:“兒子!等等我呀!”騷臭的尿液順著兩條肥胖褲腿流了一地。
“踏踏踏踏踏!”後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門老太太感覺心臟一疼,白眼一翻暈倒在地。
恍惚間聽到了莊比慘痛到了極點的一聲狗叫,就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