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做事留一線?(1 / 1)
“陳澤!你殺我劉家家主,此仇不共戴天!若被風雷宗宗主知道,你們天仙閣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就在這時,劉家諸多供奉怒視著陳澤,語氣充滿了威脅。
也不知這他們是不是狐假虎威慣了,已經被那權勢遮蔽了眼目。
明明那真正給劉家帶來權勢的依靠,也就是劉青山父子已經喪命當場。
他們第一個想的竟然不是該怎麼從陳澤的手上逃過一劫,而是思考如果就這樣放走面前的傢伙。
一旦此事傳出去,他們劉家的面子將蕩然無存。
誰知這威脅的語句被那白衣人影聽聞,卻是神色自若,似是毫不擔心。
而後他吐出的話,更是讓所有正在怒目圓睜,盯著他的劉家眾人渾身發涼。
“風雷宗又如何?不過是更強一些的螻蟻罷了,不過這些跟你們也沒什麼關係了。”
“反正,你們也不會再有見證的機會了。”
話音剛落,他的腳步輕踏而出,下一秒就到了眾人面前。
凜冽的殺意頓時席捲而出,反而將那齊齊壓來的氣勢給壓了回去。
劉家的諸多供奉們感受到身上被鎖定住的氣機,以及那鋪天蓋地而來的裹挾著殺氣的恐怖威壓。
頓時膽寒,連忙開口叫道:
“諸位!你們還不出手?”
“須知我家主乃風雷宗長老,他死在天仙閣弟子手中,如若你們坐視不管,屆時宗主責怪下來,也休怪我們實話實說!”
眾人一聽這話,倒是立刻頭皮發麻起來,更是為難。
是啊,劉青山跟風雷宗關係如此深厚,今夜天仙閣陳澤前來鬧事,還把劉青山殺掉。
如果他們無所作為,一旦被風雷宗知道,多少也會慘遭牽連。
正當他們猶豫間,陳澤整個人的身形早已來到了劉家眾人的身前。
只見他左手輕轉,又是那手上的竹劍輕盈的劃破虛空。
還是那般若劍法,既然劍勢已成,也沒有必要多費力氣,對付這些劉家剩下的雜魚已是綽綽有餘。
那無形中襲來的威猛劍芒,如同索命的鐮刀一般,叫他們呆愣不動。
“唰——”
然而就在一瞬間,忽然一道血紅色的流光橫掃而來,堪堪抵住了那足以滅殺分神後期強者的一劍。
陳澤定睛望去,只見純陽劍宗長老目光冷冽,手持一把血紅長槍道:
“何必把事做得這麼絕?好歹給劉家留條活路!要不然,你們天仙閣也不會好過!”
“噠噠噠——”
話音落下,其餘幾名外宗老者,紛紛將陳澤圍在中間,各自拿出武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既然有了這純陽劍宗的老者帶頭,而且似是能抵擋那白衣青年,他們自然便有了決斷。
“今日既然我們都在這裡,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滅殺劉家,識相一點的話,最好棄械投降,如此以來,我們才能在風雷宗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
“不得不承認你實力確實強橫,但在我等面前,不見得你能討到好處!”
“陳澤,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
“聒噪!”
正當眾人想勸說陳澤放棄,甚至準備群起而攻之,拿下他的時候。
殊不知這些真正“不自量力”的傢伙,也是讓陳澤心中的怒火更盛之前。
冷哼一聲,他旋即以左腳為中心,陡然側身一轉,緊接著他的手帶動著那平平無奇的竹劍,再次迅猛揮出!
而那流轉的天地劍勢卻是陡然變化了起來,從之前威懾眾人的沉穩。
不再留手,在片刻間便一道接一道的凝聚起來,最終形成了那凝實無比,真正不可抵擋的般若之劍!
“刷拉——”
他還是沒有動用任何的修為,或者說在他眼中。
這些土雞瓦狗即便數量再來百倍,千倍又如何,根本不值得他的出手!
恐怖的氣浪在竹劍橫飛之下,激盪開來。
“轟隆!”
圍在旁邊的諸多長老悶哼一聲,立馬就被這股力量擊飛。
只見他們的身形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摔在地上。
然後在不可思議的表情下,咳出一口上逆的暗紅色鮮血。
竟是在這一劍之下,便全部重傷!
“好一副他人為罪,我無過的醜惡嘴臉,這套雙標的說法倒是用的義正言辭啊!”
“叫我做事留一線?這劉家威逼利誘,以滅伊家滿門為壓迫,逼我師妹成親,甚至下藥,險些導致她身死魂消,便算是留一線了?”
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這些道貌岸然之輩的虛偽面目。
眼看著他們的嘴角還有些蠕動,眼神中也帶著不甘,似是還有什麼話說。
“哼,我也真是傻了,跟你們這幫傢伙有什麼好說的?我陳澤一生行事,何須向人解釋!”
他冷哼一聲,下一刻便縱身飛出。
那飄飛的身影瞬間穿透了層層的空間降臨到了劉家眾人面前。
一把竹劍輕輕點來,卻是讓那些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劉家供奉們大驚失色。
直到此刻,他們彷彿才終於知道了死亡竟然距自己如此之近!
之前還憤恨無比,挑撥著在場眾人一起出手圍殺陳澤的他們,這會兒終於恐懼起來。
卻在那鎮壓而下的劍勢之下,只能瑟瑟發抖,甚至連求饒都說不出口。
只能用那充滿祈求的眼神望向那降臨的白色身影。
“晚了!”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懲罰有什麼用?
何況這些傢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懺悔,如果今日在這裡的不是他,而是某個小門小派的修士。
怕也就是一個身死道消,甚至淪為笑談的淒涼下場。
他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的猶豫。
劍意透過那竹枝直刺而出!
“唰!”
幾十名劉家供奉都是瞬間倒地,無比驚駭的目光定格在他們的臉上。
因為在下地獄前的最後一刻,他們看見的乃是自己的身子,緩緩撲倒在地......
,屍首分離的瞬間,鮮血頓時潑灑而出。
一絲殷紅順著那垂下的竹劍,滑落到了劍尖,卻更襯得那竹枝青翠欲滴......
在餘下眾人恐懼的目光中,他淡然自若的抬起了手中的竹劍,輕輕吹了吹,拂去其上的鮮紅。
如果此刻師妹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想起陳澤給她們講的江湖故事中,曾經讓她們神往不已的某個場景。
“西門吹雪,吹得不是雪,而是他劍上的血!”